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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天地大戰,君影塵也參加了的,血蔓的厲害他更是知道,所以面色才如此陰沉,他知道為什么獨孤婉沁要使用幻靈封印了,是為了封印血蔓……
血蔓沖擊力量一次比一次大,即便幻靈封印努力壓制,依舊不能阻止血蔓的增強。
君影塵也看出了獨孤夜雪越來越虛弱,眉頭越皺越緊,瞇了瞇眼,直接扶起獨孤夜雪,手靠在獨孤夜雪背上,將靈力緩緩注入,幫獨孤夜雪對抗著體內的血蔓。
而獨孤夜雪白皙的皮膚上,除了血色的藤蔓和冰紫色的玄妙印記,再度出現金色的蛇形印記!
有了君影塵的幫助獨孤夜雪顯然輕松不少,抬眸,看向一臉冷峻的君影塵,微不可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而全部心思都在血蔓身上的君影塵,卻沒有看見……
屋內的二人并不輕松,而屋外的蒼寂溟和炎夙翎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屋內,他們來的時候被雪絡和雪依攔住了,炎夙翎一回頭又看到了已經呆愣的素素,從素素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獨孤夜雪本來和平常一樣,安靜坐在一旁聽著素素和杺沐嘰嘰喳喳,可卻突然倒在了床上,在暗中保護獨孤夜雪的雪絡與雪依則是直接把她們倆趕出來了!
雖然不清楚獨孤夜雪到底怎么了,但是他們也知道,情況很不好,不然塵都進去這么久了,還沒有半分消息,只能在原地干等,時不時看向獨孤夜雪和君影塵的方向,眼中隱含著急……
屋內,有了君影塵幫助的獨孤夜雪雖然輕松了些許,但是血蔓依舊沒有減弱的跡象,獨孤夜雪心里更加確定魔族那邊要對自己動手了,本應月圓之夜發作的血蔓不僅提前了,而且這時候是清晨啊,況且幻靈封印和君影塵同時和它對抗,而它絲毫依舊沒有減弱,甚至更加暴虐!這一切都不正常,唯一的解釋就只有魔族了,事實證明獨孤夜雪是對的……
魔界大殿。
“魔君,這是怎么回事?”沙啞的聲音響起,一身黑衣的老者手中懸浮著一節血紅的藤蔓。
那藤蔓散發著詭異的血芒,忽暗忽明,魔意自內不斷散出。
“嗯?怎么了?”王座上的墨痕殤睜開了血紅的雙眼。
“有人阻撓我們激發血蔓。”黑衣老者面色陰沉,眼看著血蔓就能完全爆發了,結果卻被一股不知名的靈力阻撓。
“阻撓?”墨痕殤看著黑衣老者手中越發暗淡的血蔓,微微皺眉。
那一節血蔓是他以自身功力凝聚而成,就像是‘子母’一般,‘子’便是魔界之人使用的血蔓,犧牲自己,也算是最后的底牌,而‘母’則是魔君的血蔓,凝聚需要耗費靈力修為,號令其余血蔓,任何血蔓都會受它的控制,當然也可以說是一種媒介!利用‘母’,向‘子’傳遞力量亦或是操控‘子’!可今日,雖然成功讓獨孤夜雪體內的血蔓暴走,卻沒想到竟會被再次壓制……
“本君親自來。”話落,墨痕殤血色的雙眸浮現一抹厲色,揮了揮衣袖,一股血芒帶著強大的靈力,注入血蔓。
而隨著魔君的親自動手,妖界的獨孤夜雪也是清楚的感覺到了血蔓的增強!
“嗯……”
獨孤夜雪感覺體內血蔓的暴虐竟瞬間翻倍,紫眸涌出詫異,悶哼一聲后,便死死咬著唇,不肯痛呼。
君影塵霍然睜眼,很顯然他也感受到了突然增強的血蔓,瞇了瞇金眸,再次向獨孤夜雪體內灌注更加強大的靈力,與幻靈封印一同抵抗著血蔓的侵蝕,可君影塵知道,若是血蔓不停增加力量,那么他也快要頂不住了,畢竟血蔓一直在增強,可他和幻靈封印的力量卻是會逐漸削弱,情況會越來越糟的!
情況本就不好,可君影塵卻發現獨孤夜雪已經開始力竭,紫眸正緩緩合起,焦急喚道:“雪兒,別睡,再堅持一下!”
獨孤夜雪聽到了君影塵的聲音,艱難的睜開雙眸,向君影塵微微的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然變成一個戰場,三股不同的力量互相沖撞著,誰也不肯讓誰,在她的體內肆無忌憚的破壞,劇痛侵襲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獨孤夜雪的血在不停地修復著獨孤夜雪體內的傷勢,可卻依舊是杯水車薪,獨孤夜雪嬌嫩的嘴唇已經咬的支離破碎,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出……
可那倔強的女子,卻依舊死死的忍著,不肯吭聲。
君影塵看著獨孤夜雪虐待自己的嘴唇,皺著眉頭,說道:“痛就喊出來。”
獨孤夜雪抬眸,看向額頭已經沁出細汗的君影塵,艱難的說出了兩個字:“不痛。”
獨孤夜雪苦笑,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是……卻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君影塵金眸滿是心疼,卻無可奈何,只能努力幫獨孤夜雪抑制體內的血蔓,卻沒發現自己額心沁出的汗珠……
沒錯,他也有些力不從心,他發現血蔓在獨孤夜雪體內多年,已經隱隱與獨孤夜雪內的血脈相連,根深蒂固,強行拔出,別說他做不到,就算是能,估計要連帶著獨孤夜雪的精血一起取出了,而且不知為何,幻靈封印也有些不穩定,再加上有人故意激發血蔓,憑他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難抑制住血蔓,只是,君影塵看了獨孤夜雪一眼,他知道獨孤夜雪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獨孤夜雪感覺到了君影塵的目光,她的身體她怎么會不知道,幻靈封印因為被壓制過,她又動用過魔意,所以不穩定,縱然這些年有幻靈封印保護,血蔓依舊侵蝕了她的身體,這次有人故意激發血蔓,即便有君影塵相助,恐怕也……
“讓翎和溟進來。”君影塵看著獨孤夜雪,吐出了一句話。
獨孤夜雪看著眼前的男人,平日冰冷決然的金眸,如今滿是心疼與擔憂,忽的笑了笑。
“好”她回答。
她,舍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