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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霖渾身都在發(fā)抖,察覺到男人的手掌越來越往下,忍不住的想要收緊雙腿,卻被夏正夕的膝蓋給低開。
“現(xiàn)在才知道怕?”
話落,手掌順著她的纖腰往下,手指剛碰到那層薄衣。
“你住手!......”夏正霖惱怒的瞪著他,“你瘋了嗎?我是你妹妹!”
然而夏正夕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酒吧后門是因為場地有限,他沒辦法繼續(xù)懲罰,但此刻不同,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次次的觸犯他的底線。
“是妹妹又怎樣!你那晚還不是求著我要你!”
埋頭在她的鎖骨處張口撕咬,提醒道:“忘記了嗎?你當時扭的比這會兒還厲害!”
收回手指,一邊動手解皮帶,一邊逼視她說道:“今晚之前我從未想過跟你發(fā)生什么,但你偏偏要惹怒我,我又怎么可能不陪你玩?”
夏正霖驚恐萬分,所有的語言都卡在嗓子處。
在她還沒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時,身體已經被夏正夕轉過去,變成趴在墻壁上。
她的雙手都不能動顫,只能抬腿踢面前的男人。
“夏正夕!你這個變/態(tài)!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
“是你不放過我!”夏正夕摁住她的腿把她壓在床上,“我要你時時刻刻都記住,你夏正霖是我的女人!”
說完,扯掉夏正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沒有一點前/奏,闖了去。
“夏正夕!你出去!出去!......”
鉆心的疼痛蔓延全身,夏正霖手被綁著,她只能不停的扭動腰,試圖結束這種疼痛。
但今晚的夏正夕跟往常都不一樣,他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又兇猛,又狠烈。
“夏正霖,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
聽著他的話,夏正霖淚流滿面,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就仿佛是瀕臨死亡,完全被痛苦充斥。
在夏正夕接下來的發(fā)泄中,她都無聲的承受著,直到被他折磨了一次,又一次。
昏昏醒醒,夏正霖也記不清被要了幾次,她只知道疼的都麻木了。
最后,夏正夕滿足了以后,下床穿好衣服許諾道:“等爺爺他們回來,我會把我們的關系公布出來,夏正霖,我要娶你!”
夏正霖像只木偶,癱躺在床上,她兩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嗓音有些嘶啞的說道:“我們這樣,會下地獄的。”
說完,閉上雙眼,聽到了甩門的聲音。
他終于走了......
明明解脫了,身體卻仿佛被抽空一樣,夏正霖慢慢的睜開雙眼,忍著身體的痛,從床上坐起來,想起夏正夕說的要娶她,莫名的想要笑。
唇角剛抿,就看到臥室門被推開。夏正夕走進來,手里拿著個白色箱子。
里面是紗布還有剪刀,以及醫(yī)用膠帶,還有一些噴霧,再往下翻,幾乎都是處理傷口的藥。
拿起一瓶,噴在夏正霖的手腕,夏正夕的手都有些輕顫。
夏正霖的眼眶莫名有些濕潤。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夏正夕,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恨你嗎!”
她的心明明都已經絕望了,為什么偏偏又送上一絲溫暖?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打了她一巴掌后?再給她一塊糖吃?
——可是夏正夕,我們這樣真的會下地獄的。
......
夏正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忍著全身的酸痛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來到樓下,看到空空蕩蕩的院子,才想起來方嬸因為有事回了老家。
難怪夏正夕昨晚會毫不顧忌的要了她,原來是早就知道家里只有他們二人。
夏正霖的手腕全是勒痕,都是領帶綁太緊勒的。
再瞧一眼脖子上,全是咬痕,看來她今天是沒辦法出門了。
正準備回到樓上繼續(xù)睡覺,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后,是一個男性聲音。
“是夏正霖夏小姐吧。”
“你是?”
“呵呵,你不用考慮我是誰,我手上有一份資料,想必夏小姐絕對感興趣。”
夏正霖擰眉問道:“什么資料?”
“還能是什么資料?當然是關于你們兄妹......”
說的如此清楚,夏正霖立馬想到夏正夕之前說的那份試管嬰兒檔案,當下她答應與提醒資料的人見面。
——
夏正霖離開明暉苑后,按照那人的提醒,改坐在出租車上,可是當距離市區(qū)越來越遠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方向完全不對。
“師傅,我們不是要去s市人民醫(yī)院?”
司機一臉猥瑣的笑容,透過后視鏡瞄了她一眼:“方向怎么會出錯呢?確實就是要去醫(yī)院!”
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朝著夏正霖的臉就撒了去。
“你......”夏正霖剛張口,聞到這股氣味后,立馬渾身癱軟,然后昏迷了過去。
司機得意的笑道:“還特種兵部隊出來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說完,拿出手機,還沒等到他撥號,顯示z的號碼就打來。
“喂,老大,那妞已經在車上了。”
“嗯,你放心,我保證她沒有通知任何人!”
“夏錦年的女兒在我們手上,保證他乖乖跪下來求咱們。”
......
距離失去50公里外一處廢棄大樓上,一輛灰色面包車,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陰魅。
20幾個手持槍支的黑衣人,輪番看守,周邊太過安靜,耳邊除了風聲,再沒其他。
被蒙著雙眼的夏正霖,手腳都被繩子綁住,她想發(fā)出聲音,無奈嘴巴也被膠帶封住。
夏正霖只記得聞到那股氣味后,她就失去了意識,想起那個司機,她才驚覺,是跟打電話給她的人一伙的。
夏正霖的身子開始挪動,試圖找到能解開繩子的工具。
哪知剛動了下,就聽到外面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這個妞,上頭可是交代過的!如果交易完不成,就可以直接丟黑市,堅決不能留活口!”
“你說咱們老大到底跟這妞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呀,那么漂亮,當做器官賣,怪可惜的。”
“有什么好可惜的!怪就怪惹到了咱們老大,行了別說了,哥幾個,走,瞧瞧那個小妞去!”
……
話音剛落,夏正霖就聽到門被擰開的聲音,怕被發(fā)現(xiàn)她的意圖,立馬倒在地上,裝成還在昏睡。
“你丫的這藥下的也太猛了點,到現(xiàn)在都沒醒,去去,弄桶水去!”
過了沒多久,幾個男人拎著水,朝角落處的蘇黎走去。
緊接著,兩桶一起,往她身上潑去。
“咳咳……”喉嚨里發(fā)出輕喘的聲音,再加上是冬天,用的涼水,夏正霖沒法再裝,只能艱難的坐起身。
“哈哈!瞧瞧這美人,簡直是濕身誘/惑呀!”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呀,瞧瞧這皮膚得多嫩呀!”
……
男人們不堪入耳的話語,讓夏正霖厭惡至極,如果可以說話,她絕對會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