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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藝接到徐佳彥的電話時,已經(jīng)是凌晨1點,他一遍遍的不停的打。
蔣藝剛要關機的時候,就受到他發(fā)來的短信:如果再不下來!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沖進你家!如果不相信,你就繼續(xù)跟我耗著。”
如果換成之前,蔣藝絕對不相信,徐佳彥能夠有沖進她家的想法洽。
但現(xiàn)在的徐佳彥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他可以瘋狂到不顧及場所,甚至還能對她展露出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表情鈐。
就連語氣都是那般的不屑和不堪。
徐佳彥不再是以前那個尊重她的謙謙君子,他發(fā)起狂完全收不住,雖然不知道他最近怎變成這樣。
但當下,她只能按照短信所說,乖乖的下樓去。
11月的天,風吹得刺骨,蔣藝到了院外,發(fā)現(xiàn)徐佳彥竟然只是穿著一件襯衣,外套呢?
走近的時候,還有一股濃重的酒味,酒駕?這男人還真是不要命了!
“徐佳彥!你是不是喝酒喝得腦子進水了?大半夜的來找我干嘛?難道你不知道我父母看到我跟你在一起,會很生氣嗎?
之前我已經(jīng)跟你經(jīng)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請你不要再威脅我,甚至纏著我好不好?
如果你再這樣逼我!我不介意躲的遠遠的,好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徐佳彥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盯著蔣藝的臉足足30秒,然后才狠狠的瞪大雙眼,手掌覆上她的臉頰,開口問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孩子!他知道了?什么時候知道的?
蔣藝的表情開始慌亂,馬上向后退步,想要離得他遠遠的,無奈,腰已經(jīng)被狠狠拽住,絲毫沒有顧忌她現(xiàn)在是孕婦的身份。
“說!孩子是誰的!我問你話呢!孩子!到底是誰的!”
徐佳彥眸中快要噴出火華,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
蔣藝的腰被摁的發(fā)疼,“徐佳彥!你你先放開我!我的腰很痛,你放開我!”
“放開?很痛?現(xiàn)在才知道痛?我以為你蔣藝不知道什么才是痛!我以為你的心是硬的!冷的!絲毫沒有感情的!原來年會痛?
可那又怎樣!我就是讓你痛!
只有痛,你才能記得我不是嗎?這才是你蔣藝!下賤到用痛提醒自己是什么樣的女人的蔣藝!”
被他說那般不堪,蔣藝抿嘴一笑,仰起頭,看著她說道:“對,我就是賤!我蔣藝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奧,對,你想問孩子對不對?你想問孩子是不是你的?
呵呵,我告訴你,孩子跟你徐佳彥沒有一點關系!聽懂沒?孩子是我的!跟你沒關系!”
“你承認了?”
從蔣藝的口中聽到這種回答,跟自己看到證據(jù)時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只能說心狠痛,還有不甘心,那么現(xiàn)在,就在此刻,他只想毀了她!
“蔣藝?既然這個孩子跟我沒有關系,那么你就不要怪我徐佳彥絕情!”
“你什么意思?”
蔣藝看著他越來越陰魅的年輕,還有眼底的那股狠勁,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應該要馬上離開他,因為她感覺徐佳彥已經(jīng)徹底瘋的沒救了。
察覺到她的怕意,徐佳彥的手牢牢控制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說道:“想走?”
“現(xiàn)在想走!晚了!”
話落,打開車門,把她扔進車中。
“徐佳彥!你要帶我去哪兒?”
蔣藝實在太怕,看著徐佳彥充血的瞳孔,還有他額頭的青筋暴怒,以及超快的車速。
心跳到控制不住。
本來妊娠反應就嚴重,現(xiàn)在胃里更加翻山倒海。
10幾分鐘后,到了一家醫(yī)院前,徐佳彥就把蔣藝給拽了下來。
好不容易下了車,蔣藝想要嘔吐,可徐佳彥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唔徐佳彥,我難受,你先放開我,聽到?jīng)]!我說我難受!”
徐佳彥依舊是我行我素的向前走,蔣藝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勒出血,痛苦的感覺襲來,她只能無聲的哭泣著。
到了婦產(chǎn)科前,早已等候多時的醫(yī)生都躬身站在走廊處。
“徐佳彥!你到底帶我這里干嘛?”
徐佳彥勾唇一笑,像個魔鬼般的發(fā)出笑聲:“呵呵,蔣藝你那么聰明的女人,怎么會不知道我要干嘛?”
指著那些醫(yī)生,還有一腳踹開手術室的門,指著那張蔣藝曾躺過的床說:“還能干嘛?非得讓我親口提醒嗎?
當然是把你肚子里的野種拿掉!你是我徐佳彥的孩子,我憑什么要留他?有什么理由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知道嗎?這個孩子的存在,對我而言就是恥辱!
他會時時刻刻的提醒我,曾經(jīng)被你蔣藝背叛,戴綠帽子!
所以你告訴我!憑什么要留下他!”
最后幾句的大吼,讓蔣藝愣住,她呆滯的站在遠處,身體恍若被抽空一樣。
幾秒后才開口問道:“徐佳彥,你確定?確定要殺掉這個孩子?不讓他出生,看一眼這個世界?”
“讓他看我徐佳彥的笑話嗎?”
話落,用力的甩開她的手,向外面的人,命令道:“領著干嘛!趕緊進去做手術!”
主刀醫(yī)生聽到后,就把口罩戴上,然后走了進去。
蔣藝被幾個人摁在手術臺上,最開始她還有掙扎,但過了會兒后,她就安靜下來。
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扭頭看著徐佳彥,眼底是無盡的哀怨。
她繼續(xù)笑著,最后開口說道:“謝謝你徐佳彥。”
“為什么謝我?”
“謝謝你幫我做了這個決定,其實上次我想過流掉這個孩子,我覺得這個孩子是我一輩子的污點,他活下來,只會每天提醒我蔣藝曾經(jīng)所做的錯事。
我會不停的想,如果我沒有那么傻,沒有走錯一步棋,我的人生,是不是就是圓滿的?
可人生沒有如果,錯了始終是錯了,所以,既然你幫我下了這個決心,我肯定要謝你,這個孩子沒了,我反而會更加開心。
因為,終于不用為我的錯買單。”
蔣藝說完后,就閉上了眼睛,她沒有哭,嘴角一直上揚著。
醫(yī)生開始準備麻醉藥,棉簽開始擦拭她的手背,等到快要扎的時候,蔣藝突然睜開雙眼,向醫(yī)生說道:“我不做無痛人流,給我來最痛的那種。”
徐佳彥聽到后,上前瞪著她問道:“你想耍什么花樣?”
“不是耍花樣,我覺得無痛人流太便宜我這種下賤的女人了,我要最痛的那種,沒有麻醉,我要一輩子,到死!都記得這種痛,用這種痛提醒我蔣藝曾經(jīng)是一個多么賤的女人!”
醫(yī)生聽罷,就詢問徐佳彥是否要按照蔣藝所說的進行。
他看到蔣藝面若死灰的表情,還有眼底的空洞,握緊了拳頭。“就按照她所說!不用麻醉!”
說完后,就甩門走出病房。
徐佳彥不想去看蔣藝痛苦的模樣,那對他而言更加像是嘲諷。
背靠在墻上,抬頭看著頂部的燈,久久都沒有回過神。
也不知道里面進行到哪一步,沒有聽到蔣藝的聲音,走廊里又極其的安靜。
最初還凌亂的大腦,在這一刻慢慢的順下來。
徐佳彥開始思考,這樣做是否是正確的?
他知道這樣做,很殘忍,可是除了讓這個孩子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似乎再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法。
他無法接受蔣藝跟了其他男人的事實,完全不能接受!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抽出根煙,剛點燃上,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順著聲音望去,徐佳彥看到樓梯處走上來的竟然是木晴。
“木頭?”
再往她的身后一看!
“爸?媽?小姨?”
四個人一起出現(xiàn),還是在半夜,是不是有點太過巧合?
徐峰到了徐佳彥面前,就是伸手往他的臉上一巴掌!
“你這個逆子!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兒子!”
徐佳彥的母親王子月,雖說心疼自家孩子,覺得這一巴掌確實有點狠,但還是不免的抱怨道:“佳彥!你怎么能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來呢?”
“真不是小姨我說你!你身為一個男人,帶著自己的女人來自個家醫(yī)院打胎!孩子得罪你了是嗎?你都多大了?就算再不想當父親,
能不能先跟家人一起商量下?
佳彥!你36歲了,不是26!玩歸玩,可自私的殺掉自己的孩子,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起初,徐佳彥被那一巴掌扇的有些懵,還沒有反應過來。
聽到母親還有小姨這樣一說,更加是找不到北。
“小姨?你到底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