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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蔣藝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后一次,徐佳彥把頭埋下,順著她的腰,一路向下。
溫熱的舌,還有他按住她腰/肢的的手掌洽。
蔣藝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除了揪住徐佳彥的頭發,想要并攏雙腿,意識都被這種這種陌生的觸感吞噬。
鈐
第二天早上,當清晨的陽光灑在窗前,蔣藝頭昏腦脹的睜開雙眼,看來昨晚是喝太多。
酒?她又喝醉了?
不可能呀,她昨晚又沒喝酒!馬上坐起身,可是!……
怎么什么衣服都沒穿?一扭頭,看到滿地的衣服,西……西服!男人的衣服!
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全部在腦海中回蕩!
“啊!老男人!趕緊給我出來!”
當徐佳彥穿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看到一臉茫然的蔣藝,她雙眼瞪的溜圓,
眼神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徐!佳!彥!”
竟然是他!這個天殺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蔣藝裹著床單發瘋的踹起他的腿,這點力道對徐佳彥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聽到她嘴里大聲的狂吼:“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渣!”
“我要報警!必須讓你做牢!我就說你強/暴!”
強/暴?
徐佳彥聽的云里霧嬈的,星眸對視上這個慌亂的女人,“那你就報警,看看尼泊爾的警察是相信你還是信我!”
“你說什么?”
蔣藝披頭散發的抬頭望著徐佳彥,只見他拉開浴袍露出上身,胸肌,腹肌,看到她目瞪口呆。
都到這會兒了,竟然還欣賞起男人的身材?腦子進水不成?
可是當看到他肩膀,胸膛上的抓痕,自己瞬間凝固。
“這……這是……”
昨晚她真的這么下手這么重?
不可能,這怎么會是我撓的,”
“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
徐佳彥性感的薄唇附上她的耳畔,故意吹著熱氣,加碼低吟道:“你昨晚很瘋狂,像只小野貓,很值得讓人回味”
“你給我閉嘴!我不要聽!”
嬌羞之余,伸開雙手推開他,無奈忘記身上裹著的床單,下一秒就那樣滑落。
“你這個老男人!滾開!”
彎身要去撿床單遮擋,卻突然絆了一跤,眼看就要倒在地上,緊接著就被拉近暖暖的懷抱里。
“不要害羞,你全身上下,我又不是沒看過。”
徐佳彥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是在一步步的引誘著她。
雙手撫摸著她的腰身,膚如凝脂,早在昨晚給她擦拭的時候他就差點忍不住再要了她的沖動。
蔣藝氣到不行,用力將徐佳彥推開,撿起床單就往浴室中跑去。
關上門后,氣喘吁吁的依靠著門背,簡直不知道還怎么面對那個男人。
說讓她走的是他,現在厚著臉皮追她的還是他!
真以為她會任由他胡來?覺得是夫妻之間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
————
蔣藝洗澡的時候,想了很多,覺得這次怎么也得跟徐佳彥講清楚。
從浴室里出來,看到徐佳彥早已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蔣藝瞥了眼他,就走進臥室,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徐佳彥知道她心情不是很好,于是便在外面開始等。
也不知過了多久,蔣藝尋思著他會忍不住離開,哪知一打開門,他還坐在遠處。
“收拾好了?”徐佳彥站起身,就要向她身邊靠近。
蔣藝立馬揮手制止他:“你就站那里,咱們今天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說完,就向沙發對面走去,刻意離的徐佳彥很遠。
“徐帥,你不要覺得昨晚我們又發生關系,就表示我們之間有了聯系,我今天慎重的告訴你,我蔣藝,不喜歡你,
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我只想平平靜靜的跟著薛宇恒還有左樺在尼泊爾旅游。
我喜歡這種生活,并且,因為你的來到,嚴重干擾到我的生活,所以,最后一遍,請你不要那么不知趣的賴在我身邊。
我這樣講,你是否能明白?”蔣藝一股氣的把話講完,看到徐佳彥完全不為所動,他依舊那副痞笑的樣子,眼神還帶有戲虐。
被他盯著渾身都不自在,干脆懊惱的重復道:“我剛才說的!你到底聽懂沒?”
徐佳彥還是不回答,她實在受夠了這男人慣有的伎倆,每回在她生氣的時候,不是動怒蓋過她,就是這樣假裝聽不進去。
“徐佳彥!你耳朵是不是聾了?我剛才長篇大論,你都沒聽嗎?”蔣藝大后的問道:“難道你還要逼我重復嗎?”
“沒那個必要。”
終于發話了,卻是如此簡短的五個字,蔣藝覺得快要被這男人逼瘋。
“所以呢?徐大影帝!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嗯?”
徐佳彥抬眸與她相視,收起笑容,一臉嚴肅說道:“既然你都長篇大論了,那么接下來是不是可以暫時放下怒火?
聽哥哥我講?”
“好,你講,我聽!”
蔣藝倒要聽聽這個男人還有什么好為自己辯解的。
徐佳彥伸出手指了下對面的座椅:“坐下,你那樣站著,哥哥我講話太累。”
要求還挺高!她不就站著,還挨他事了!
蔣藝氣鼓鼓的坐下,一雙眼睛瞪的溜圓。“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說了呢?”
“笑一個。”
“你有話就趕緊講!和讓我笑有什么關系?”
“看著你笑,我才有心情講。”
這都是些什么鬼理由!
蔣藝硬擠出一記笑容,可在徐佳彥眼里,簡直比哭還難看。
“小藝?對著我笑一個,就那么難?”徐佳彥問道:“是不是我不纏著你,你就能笑的很燦爛?向以前那樣?”
蔣藝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突然有些頓住,僵硬的點點頭答道:“或許吧。”
“或許什么?”
“或許我的生活中沒有你,我能慢慢的淡去那些傷痛,然而找到屬于自己的方向,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旅程。”
徐佳彥聽罷,有些激動,抑制住滿腔怒火反問道:“意思是縱然跟我舊情復燃,你也不會快樂?”
"我們之間有過情嗎?”蔣藝看著他說道:“我們大部分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公寓,你對我只不過生理的需求,
沒有任何情感的慰藉!沒有情,有哪里來的復燃?
我不知道你來尼泊爾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我想表達的,剛才說的很清楚,我不是以前的小女孩,哭了以后,一塊糖就能哄好。
我一次次的被你徐佳彥傷的體無完膚,早已沒有任何的力氣再跟你在一起。
因為我怕萬一你哪天再抽風,我的心臟很脆弱,會受不了。”
徐佳彥低頭沉思了會兒,然后開口,嗓音明顯有些暗啞。
“你認為我對你只不過是生理需求?我徐佳彥什么時候變成為了生理需求,而瘋了般的對待一個女人?
每天想爬上我床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我偏偏因為你蔣藝,而無法靜心。
你覺得我這種只是生理,沒有心理嗎?”
抬起頭,凝視著她說道:“蔣藝,我不止一次的說過,我想娶你,想和你共度一生,可每次,你都認為我是在開玩笑。
完全不為所動,還提出我們兩人是包/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