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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蝶說“我想過很多次，想跟你大哥離婚，可是我做不到。這是我們唯一的牽連了。也許是我太過于習慣你大哥的好，也許是我太習慣在你家當長媳的舒適生活。我總是想很多很多，可是怎樣都不滿意，不開心。”

俟歡說“我曾想過那時候如果真的同意私奔，把孩子生下來丟回家或自己養…！”

夢蝶說“是嘛？我也想過，可是我一定受不了太辛苦的生活，可能兩人還是會為生活爭吵，然后我會埋怨你不夠本事，生活過的不夠好。你會埋怨我沒讓你念完書，找不到好工作。也許最后會分開。也許最后我會帶孩子回來找你大哥。”

俟歡說“是啊！你說的，我也想過。不過，你剛說你是我大嫂，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牽連了。我覺得這句話不對，因為從認識你，然后你是我的初戀開始，就是永遠的牽連了。你知道嗎？每個女朋友都會問初戀。連新認識的兄弟也會問，你幾歲初戀的？第一個女人是誰，那時幾歲什么的？就算初戀失敗又怎樣，很多人都失敗啊！但初戀就是初戀。反而后面幾個女朋友人家都不感興趣，都乏人問津。”

夢蝶說“呵呵。你說話還是那么好笑。不過說的好像也對喔！”

俟歡說“也許你覺得我交往過那么多女友，在外面玩的很開心。其實曾經的開心，也會是分離的心痛。凡走過必留痕跡。我還算過里面只有兩個還沒結婚，其他的都在跟我分手后，下一個就去嫁人了。感覺我就像在幫人家照顧未來老婆似的，婚前的中途之家，戀愛殺手什么的。有時，我情愿不再碰任何感情，這樣的露水姻緣，并不好玩，心也很累。只是遇上了好像也沒辦法。”

夢蝶說“那我跟你坦承一件事，你回P市后那三個，都是我故意去破壞的，是我告訴她們，你不想娶她們，所以不帶回家。只要她們有本事，讓你可以帶回家來看看，你才是認真的。”

俟歡說“怪不得…。可是你也沒說錯，我是還沒想帶她們回家。你不說，她們也遲早會要求的，結果也許也是一樣的。說認真，我覺得每個交往時我都很認真。可是認真不等于婚姻，還是每個人認真的定義都不同？有時緣分這種事，真的很難說清楚，感覺？時機？命運？很多事情的發生，會混在一起，有巧合也有刻意，怎么去做，結局也不一定都能如愿。我只能當個打不死的小強，越挫越勇，勇往直前啰！”

夢蝶說“那我想問問你，你帶回來的這個，我不相信你們真的只認識幾個月？。”

俟歡說“我總是逃不過你善于察言觀色的眼睛，哈！對家人我也不想說那么多，反正他們也不會問，也不會真的關心我。既然你被發現了也問了，那我就說。我跟她認識很多年了，以前曾是朋友，后來失去聯系，幾個月前才又遇到的。這樣的回答你是否滿意？”

夢蝶說“果然…！讓我覺得好像比較能接受了。不過我還是不會祝福你們…。我還想問你，如果…如果…那時一發生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你會不會不要我，會不會跟你大哥翻臉…我…很想知道你會怎么做？”

俟歡說“唉！你現在問這些有什么意義嗎？…我想想啊！……，那時的我肯定會很生氣，很不高興，可是又是我媽我大哥設計的，最后也不會怪你太多。還是多少會怪你一個女孩子沒保護好自己，喝酒沒分寸吧！我會跟家里翻臉的，包括我大哥照翻。就算他再喜歡你，但你那時是我的女友，他對我不仁，我也會對他不義。”

夢蝶說“那時我應該多相信你一點的…！我應該多一點勇氣的…哈哈哈！就差那么一點點！哈哈哈！原來是我…哈哈哈！”

俟歡說“事情都發生了，也都十多年過去了。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哪來那么多的責怪？我也想過，為什么我媽大哥要這樣對我？為什么我大哥會那么愛你，這些年他可以為你做的那么多，為什么我卻做不到？我也曾想過很多如果……但是這些永遠無解，就算沒那差一點，又會怎樣？想這些問題又有什么意義？怪來怪去的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