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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回到家中,我都還沒能回神。
輕飄飄的走進房間,輕飄飄的將夏與簽了名的礦泉水工工整整地擺在床頭柜上,最后輕飄飄的躺到床上,像是躺在云上面,回不去人間。
直到電話鈴聲把我拉回神。
拿起電話一看,是愛豆,咳,新上任的男朋友。
說也好笑,在基地到時候,有一次錯失了和夏與交換聯絡方式的機會后,我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他也沒再提起這件事,到今天要分別了,他倒主動向我拿手機打給他自己。
我糾結一個多月的事情,他眨眼間就解決了,我心里那一個激動啊,拿回手機噠噠噠地輸入名稱——每天都比昨天更帥氣的愛豆。
不料夏與看了,又把手機拿過去,噠噠噠地摁了幾下才還回來,還回來時上面已經被改成男朋友三個字。
看著來電人顯示男朋友三個字,空氣彷彿都變成甜的。
接通電話,他乾凈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
「回到家了?」
間或還有漸漸和優卡打游戲的對話,我都可以想像他間適地倚在窗邊,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看著他們斗嘴的畫面。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嗯啊。」
「先休息一下。」
我小小聲地:「好的,一會的練習賽加油呀。」
他聲音含笑:「好。」
因為他還得忙,我們就說了幾句幾句話,電話很快就掛上了。
雖然通話時間很短,但這讓我認知到,自己是真的和夏與交往了,我激動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好一下才爬起來,稍作整理便出門前往咕嚕娛樂。
前幾天和蕭董約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餐,再進公司體驗直播系統。
我們約在公司附近一間咖啡廳,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到了。
我走到他身后,點了點他的背:「嗨,這位老帥哥,一個人嗎?」
「麻煩把老字拿掉,謝謝啊。」
我笑著入座:「最近都好嗎?和肖總聊的不錯吧?」
蕭董哼著:「我倒是想和他聊,那老小子不知怎么回事,一聲不響的,什么也沒說。」
我訝異:「我聽肖愉音說他有些變了,我還以為他和你說開了。」
蕭董呵呵冷笑,估計是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心里不得勁。
我問蕭董都跟人家說了什么,蕭董一開始還哼哼不太想說,最后還是抵不過我的死纏爛打說了。
聽完,我差點都跪了:「所以,你劈頭就問肖總最近發生什么事?沒半點鋪墊?」
這還是演藝圈大佬呢,說話的藝術呢?
蕭董板著臉:「我們之間講話還需要那點客套?」
我在心里翻白眼:……或許人家肖總現在就需要您那點客套呢。
蕭董是人精,我嘴一撇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自己就訕訕地往下說:「我問他他不說,我那個氣啊,忽然想起你肖伯母以前最常給我說他就是個鋸嘴葫蘆,真和你較起勁的時候,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那時候我還不信,她也就笑笑的。那天我可算是信了,氣的罵他一句鋸嘴葫蘆,他倒是有反應了。」
「什么反應?」我問完,頓了頓,又想到小時候常看的電影唐伯虎點秋香,摸著鼻子:「不會是尿急抖了一下而已吧。」
蕭董立刻入戲地閉了閉眼,生無可戀:「你身上有沒有帶刀?」
我忍不住笑:「我背臺詞而已,你連表情語氣都一模一樣。所以肖總到底有什么反應?」
蕭董也跟著笑:「也不算什么反應,就是感覺軟化了些。」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就這樣了嗎?」
蕭董笑的有些滄桑:「若肖總自己不愿說,也就只能這樣啦。」
我垂下眼,心里生出一股無力感。
或許感受到我的變化,蕭董一掃先前微低的情緒,揚起音調:「你別跟個小老太婆似的,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朝氣,別操心大人的事了,我會再和他聊聊的,點菜點菜,不說這些了,要不影響消化。」
我嗯了聲,抬眼要叫服務生,正好看見肖總從外面走進來。
因為中間隔了些盆栽擺飾的關係,肖總并沒有注意到這邊。
「肖總也很常來這啊?要不要邀他過來一起?」
背對門口的蕭董狐疑地回過頭:「嗯?他不太吃簡餐呀,你是不是認錯人——呦,還真是肖總,我去叫他。」
我連忙起身:「這事交給我就行了,您老在這等著、咦,肖總約了人?」
我剛要過去,就看見后面進來的一名西裝男子快步走到肖總身邊說了些什么。
肖總左右看了看,也沒跟對方說話,低著頭快速閃進包廂,而西裝男子卻是噙著笑,晃悠悠地跟在肖總后頭,最后也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