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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傳說中的陳老爺被我逗笑了，眼睛瞇的彎彎小，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樣：“老勝，你這小孫子倒是有趣，做我干兒子可好。”

我一聽，我才不要跟一個比我爺爺還要大的男人:“呸，大叔叔說話真不要臉，我才不要做你干兒子呢！”

沒想到爺爺本來笑著的臉莫名其妙的尷尬了，接著陰沉著：“毅子莫亂說話，跟陳老爺道歉！”

我撅撅嘴，才不要和一個老頭子計較什么。

接著陳老爺和爺爺都沒有說話了，后來爺爺看看我，再看看陳老爺，對我說要我去房間先等一會，我也糊里糊涂的被帶到這里被帶到哪里。

當然好奇心爆棚的我，是不可能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的房間里的，我全身上下全部都寫著我想要知道這件事情。

“陳老爺，是不是快要到大限了？”爺爺略帶焦急的語氣，讓我納悶。

“說實話，我到沒有想過這么早就會有大限，這孩子理應命格很大，不會因為這么點事情就會死掉，可能是有人在搗鬼。”陳老爺慢條斯理的說道。

怎么，凈說一些我聽不懂的事情，可是，困意襲來擋不住，眼前一黑，我哪里分得清東南西北，直接睡到在樓道間。

“說實話，這藥不會有副作用啊，那婆婆家祖上好幾代應該都是做過這生意的，絕不含糊人，是因為這孩子原本跟咋們就不同？還是真是有了什么副作用嗎？”陳老爺的聲音響起，在睡夢中的我，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現實了。

“陳老爺，這話可要負責任，咋們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沒有這么多錢，招呼您過來是救命的，這下可好，命沒有救成，怎么會有副作用？而且這孩子還怎么年輕，怎么大限就要到了？”

“老勝，你說這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可真多，今天是東家的米明天是王家的面，這哪有什么是非。這惡人的眼珠子原本是怨氣做聚集的地方，原本的意思只是讓毅子吸收了這個怨氣，讓小鬼不敢近身，可是毅子非但沒有吸收他，怨氣還在毅子體內沉積的越來越多，導致這東西提前出來了。大家也都是沒有想到這方面啊！現在看來，這孩子果然是兇多吉少。”

“你別兇多吉少啊，兄弟這么多年，你咋連我孫子都救不活？”

我只聽見陳老爺輕輕嘆息了幾次，一次又一次，爺爺也無奈的嘆氣著。

沒有人知道，長安最后去了哪里，會不會也沒有人知道，我最后，會在哪里。

在我心里，只是想到，我難道這么容易就死去了嗎？

這段時光是我六歲前的最后一段記憶，關于這之后的記憶，我很少記得。

爺爺只是說我生了一場重病，昏迷了很久很久，而且大腦受到了損傷，在家里休養了整整一年，關于這之前的記憶，我幾乎全部都想不起來。

只是在我記憶中那口純黑色的棺材，還有那個長的妖孽的男子，莫非都是我似夢非夢的幻想？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成人禮，爺爺一大早給我換上了西裝，我站在鏡子前面，看到已經成長成一個小少年的我，總感覺什么東西緊緊地抓著我。

“今天是你去陳門的日子，你要知道，在哪里一定要有禮貌。”爺爺替我整理了一下領結，我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爺爺說的其實挺莫名其妙的，但這話不是第一次告知我，從我記事開始，爺爺總是嘮叨著陳門的事情。

爺爺說的陳門，我也不是了解很多，只是知道當年的那場大病，讓我變得很虛弱，之后我總是看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大家相信應該都能知道。從未見到如此狀況的我，當然是嚇壞了，之后爺爺叫來陳老爺還有其他的二十多個人，整整在房間里給我折騰了一個月，不知道怎么了，我昏迷了好幾個月，醒來后，關于六歲前的記憶全部都沒有了。

以前總是問道我以前的事情，爺爺總是閉口不談，知道我十五歲的時候，爺爺突然告訴我，我十八歲的時候，會有一個生命中最大的分水嶺，這時候，我必須去陳門報道了。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面前爺爺老了很多歲的樣子，白發攀爬在他的頭皮上，肆意生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