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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都走了,宋嘉月兩手提著裙角,挨著云皈身邊坐下了。她狡黠的眨眨眼,在云皈耳邊輕聲嘀咕:“沒人啦,你說說,你喜歡阿清哥哥什么啊?”見云皈不說話,她歪歪腦袋,非常不情愿的補充道:“不會讓你白說的,我也會告訴你的。”
“哦?告訴我什么?”云皈忍俊不禁,她終于確認這人完全和表面跋扈的模樣相反,性子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心思單純至極。對于這種讓人生不起防備心思的人,云皈從來不會刻意去表現冷臉。事實上,和這一類人相交,最容易讓她放下偽裝,回歸最真實的自己,而不是那個好像真的無欲無求的影公子一樣。
“哎呀,就是我為什么喜歡······不對,你先說!”
云皈好奇地問她:“為什么不是你先說?”
“因為是我先問的啊!算了,本小姐寬宏大量就讓你一馬。”宋嘉月瞪她,繼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紅的不像話,她張口數次,才說道:“就是他不愛說話也不會表達,但是每次都會買一些有趣的玩意兒送給我。嗯,還非常有責任心,熱愛著這個國家,長得也非常的孔武有力,是馮國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呢。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和我拉過勾,長大了要娶我。”
一席話說完,宋嘉月已經把臉深深的埋在手心里。
楚清確實不怎么愛說話,也不太會表達,至于他幼時有沒有和宋嘉月拉過勾云皈不清楚。只是,楚清那樣冷冷清清的人,居然非常熱愛這個國家嗎?云皈疑惑的問宋嘉月:“你說的是楚清?”
“反······反正······我說是就是。”宋嘉月抬起一張大紅臉,結結巴巴的回她。還不忘叮囑一句:“這回該你了。”
云皈無辜的望她:“我真的沒說過我喜歡楚清啊。”
“你怎么這樣!我生氣了,哼。”宋嘉月又想扔東西,只是這次桌面上什么都沒有,她懊惱的跺了跺腳,扭頭就走了。
傍晚,楚清又來到了云皈的院子里,鐘淑離端了熱茶放在他面前,看著楚清對她微點了點頭,略激動地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怎么,你又來替宋小姐道歉?”云皈支著腦袋看他,本想打趣一句他竟也會和人拉手指許誓,又想到這也算是她們私下里聊的,不好說出去,只好免了這心思。
楚清聽她這么說也沒什么反應,只淡淡的說:“并非因為此事,只是最近得閑了,想問問你尋得什么親,我或許能幫你找找。”
云皈望向一旁的鐘淑離,此事她已經和鐘叔尤兩人商量好了。就說當年等南城旱災時,云皈和母親與大部隊走散,云皈的父親帶著鐘叔尤和鐘淑離暫住別處。后來父親生病離世,鐘叔尤又考中了狀元,和幼妹定居在京城。當然,目前云皈是不清楚鐘父已經離世了,所以她開口就提到:“我在尋找我的父親,鐘德欽。”
“你姓鐘?鐘云皈?”
“母親雖是父親的小妾,但因為一些身份問題,我隨母親姓云。”云皈睜眼瞎說道,反正一應細節已經被處理好了,且鐘叔尤全家在等南城遇到旱災然后逃難到別的城市確實是真事,當初也的確有不止一位小妾被棄在半路,完全不怕楚清和馮景云兩人審查。
城中,將軍府外,一個黑漆漆的身影正趴在墻頭,上不得下不得,兩只腳凌空瞎踢蹬。
“沈伊,你這是迫不及待等著我爹把你當采花賊往官府里送呢?”溫雅從軍營里見過溫因善回來,本因為他不愿多管的態度心里生著氣,此時見到沈伊這幅傻模樣,倒是沒忍住噴笑出聲,一幫侍衛聽見響動緊張的圍過來將她護在身后。
沈伊將自己折騰的滿臉汗水,十分想將折扇拿出來扇一扇,無奈兩只手忙著抱住墻頭,以免從這高墻上墜下去。他用力往后邊瞧了瞧,好聲好氣的拜托道:“不說這個,先把我放下來行不?”
“你們散開吧。”溫雅命眾人退下,兩只腳蹬了幾下,穩穩地坐在墻頭:“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爬到這里的?”
沈伊兩只手都要麻了,也不敢這時候惹她,老實的回答道:“我說了你別笑我啊,這是掏銀子找人將我托舉上來的······我這不是以為我抱住墻頭自己就能上去了么?”溫雅笑的前俯后仰,得知溫琪被關進冷宮后,她還是第一次笑的這么開心。沈伊見狀眉眼彎了彎,柔聲說:“對嘛,多大點事啊,別老整的像是國破家亡了似的。”
精神一放松,兩只手的勁兒就輕了,沈伊直接往墻下掉去,他連忙閉緊了眼睛等著和大地親密接觸,最后卻跌進了一個柔軟的懷里。
沈伊的眼睛更加不敢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