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一個人越是容易被細小的事情打動,就越說明在這種對別人而言不足一道的事情上,于他卻是極為貧乏。楚清如此,云皈亦然。
不去深想,云皈故意取笑他:“如果楚大世子以后少懷疑我一點,或許我還能為你多做幾頓。”
楚清不說話,竟是在認真考慮。良久后,他說道:“我盡量。”
“······”
事實上,云皈一直很想問他,當年睿親王收義子之事的原委,從昨夜坦白了之后就想問。可直到下午楚清背著她繼續前進,然后被城主府的人找到的時候,她都沒有問出口。無非是沒有立場去問,如今,卻是連問的機會也沒有了。
他們一被找到,就有人放了煙花通知城主府那邊。回去的時候城主府圍滿了人,簡直比馮驥康到來那天的歡迎儀式還要熱鬧幾分。只是這其中有多少真心就沒人知道了。
云皈被人從馬車上扶下來時,云既明和鐘淑離喜極而泣,飛奔到她身邊,一人抱住她的一只手臂不肯撒手。楚清也被馮驥康幾人圍在一邊。
昨日發生的種種竟似做夢一般遠去,兩人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待在別人身旁,互不干涉。只是發自內心的笑容,篝火旁的肺腑之言,甚至是只帶些許鹽味卻妙不可言的烤兔,真的什么印記都沒留下嗎?
人流之間,楚清抬頭遠遠望了眼被抱住手臂噓寒問暖的云皈,嘴角微微揚起。
“阿清,昨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退散眾人后,馮驥康迫不及待的向楚清問道,還惡狠狠的加了句:“是不是楚明那個家伙干的?你說,本王幫你收拾他。”
說到楚明,剛才在城主府大門口那張泛著青灰的臉浮現了出來。楚清笑著搖頭:“他有想法,但我確實不是因為他掉下去的。王爺放心,楚清已經不會再被這些事干擾了,楚清只是······睿親王的義子,別無其他。”
馮驥康的臉色詭異的變了幾變,最后向他求證道:“不會真的是云皈暈倒了,你去救她的吧?”
楚清默了片刻,有些莫名的說:“大概也可以這么理解吧。”
馮驥康無言,從昨日到今日,他不知想了多少種可能,還想到等自己的好兄弟回來了,一定要讓他親自將楚明的惡行說出來,好好罰楚明一頓。卻沒想到那楚明竟說了實話?結果竟然是他認為最沒有說服力的?
“好吧,云皈也算是本王的女人,這回害了你,本王替她陪個不是。”無奈,馮驥康只好放棄懲罰楚明的想法。
楚清這次沉默了更久,然后又否定了他的話:“王爺慎言,云皈與王爺還未有什么關系,如此說法,對她一個姑娘家極其不妥。王爺以后別這么說了。”
“就算現在沒關系,以后也不一定啊······不對,你什么時候開始叫人家云皈了?本王還叫著云姑娘呢。”馮驥康瞪眼,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掃視著他,直把楚清整個人都看得不自在了,他才不大肯定的問:“莫非,阿清你對她······”
“沒有。”楚清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道,雖然不清楚為何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偏偏這次聽到馮驥康這樣說他心里覺得不大舒服。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對云皈是沒有半點兒女私情的,畢竟他從未對她有過一次的動心。他想,作為一個不被期待的人,他恐怕永遠也不會對誰動心。
“真沒有?事先說好了啊,沒有本王就不客氣了。”
“喏,吃吧。”云皈拿著烤兔,眉眼帶笑的樣子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楚清點頭的動作止住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馮驥康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少不了了,想想不過是個女人,往多了說,也不過是個比平時多用了點兒心的女人,還是比不過兄弟的。他拍了拍楚清的肩,一臉怪笑道:“本王看好你哦。”
這是擺明了要將云皈讓給楚清了,雖然楚清仍然是茫然不解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