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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莫文澤給我打電話我說實話了。
我剛跟程經(jīng)理說一句,莫文澤雙手叉腰的站他辦公室門口瞪著我喊:“田璐,你給我滾過來!”
我咬著嘴走他面前,他冷著臉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剛走他辦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夾砸我臉上,臉劃破條口,接著是狗血淋頭的大罵:“田璐,你很會玩,你當(dāng)這兒是飯店?想來來,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礦工礦工?”
我小聲說沒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邊砸邊罵:“他媽的,你來當(dāng)老板好了,我滾!”
我不吭聲,看地上。
他接著罵:“我他媽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給我說聲?你倒坑個聲,說你是菜鳥你做不了,我?guī)湍氵@大老板翻,我找人幫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澤罵得眼淚在眼眶中轉(zhuǎn),我記得,這是我在莫文澤公司上班,被他罵得最狠的一次。
他說:“你不但連個都沒翻譯出來,電話打不通,大上午說你發(fā)高燒,你他媽燒給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燒!”
我憋著要流出來的淚,我使勁解釋,我喊莫總,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誠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擱。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會找靠山啊,程經(jīng)理也幫你瞞著請病假!你不是病了嗎?醫(yī)院的消費單拿出來看看啊!sb!艸!”
我看他真氣得不淺。
我也不造說什么。
他一腳踢他自己辦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滾出去。
我滾出去前,厚著臉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張張撿起來擱桌上。
從公司出來,同時都幸災(zāi)樂禍的盯著我看,指指點點的說我沒素質(zhì)。
說得小聲,但我耳朵不聾。
程經(jīng)理拉我進(jìn)辦公室,哎喲哎喲的叫我田璐:“我都跟你說了別說實話,你還說!真不知道咋說你!”
我坐位置上,無奈的撐著頭。
程經(jīng)理瞧我臉上有條傷,問我要不要緊?
我搖頭,我問程經(jīng)理今早的會議到底怎么回事?
程經(jīng)理說:“有幾個外資老板,合資,也就是合作性的想把公司搞大,給你的那份文件,是對方給的合作文件,全英文,莫總要你翻譯過來的意思呢,是準(zhǔn)備一早你上交后,復(fù)印很多份,給每個員工了解,畢竟我們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懂英語,我們這批的人對英語一竅不通,你們這批新招的人才要求的英語文憑,你們新人中就你水平靠譜點。整個文件都在你那兒,輪到談合作的人都到了,抽查公司員工對這合作的了解,也同時了解莫總合作的誠意,結(jié)果一問,沒人知道,對方說,我不是給了你們一份資料嗎?你想想,這種場面,莫總得多尷尬!”
我聽完以后更加無地自容。
“好像說合作的事沒談成,對方合資的事要再考慮考慮,田妹子,你想想這話,委婉的在拒絕!”
我迷迷糊糊的在辦公室發(fā)了一下午的呆。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跟程經(jīng)理說,我說我像個禍害,我干脆辭職走人。
程經(jīng)理說:“你不是禍害,你太單純,第一次出來上這種正規(guī)班,接觸正規(guī)公司,對于這種職場工作,你沒經(jīng)驗!”
我堅決的說我辭職。
程經(jīng)理說:“你現(xiàn)在要想的問題不是辭職,而是要擺正你的態(tài)度,好好工作!”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想,從頭想到腳。
可我沒有時間去難過,事情發(fā)生了,就只能想辦法彌補(bǔ)。
我回到辦公桌前把莫文澤給我的那份文件拿出來,翻譯成中文,了解后,寫了份我們公司的合作方案態(tài)度,做了中國外貿(mào)貨的市場比例圖,以及莫文澤這些年在外貿(mào)行業(yè)的信譽(yù)度。
幾手全方面準(zhǔn)備,本來想寫個莫文澤的真實家庭背景,但我想我這么做,得挨莫文澤罵。
差不多覺得有百分之八十的說服力,我按照英文文件上的傳真號,把方案傳真給對方。
這一晚,我工作到十二點,我怕回宿舍,連晚飯都沒吃,直接躺公司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早上,我看程經(jīng)理在旁邊忙碌,她見我睜眼,笑瞇瞇說:“有好消息!”
我問她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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