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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就要這么死,莫少謙他哥和秦蘇弄開門,秦蘇將張江從我身上拖過去暴打一頓。
莫少謙脫下他身上的襯衣,光著上身的將襯衣蓋我身上。
他心疼的看著我,問我有沒有事,我大口大口的躺在地上呼氣,眼淚不爭氣的滑,我搖頭表示沒事。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聲音嘶啞的說:“走吧,今晚上你別睡這兒,睡我那屋!”
莫少謙抱我離開后,我隱隱聽到秦蘇揍張江不是人,罵他打什么不好,非要打女人,他教訓張江,他說女人是拿來疼的不是拿來打的罵的更不是拿來殺的。
后來聽秦蘇說,那晚上無論秦蘇怎么揍他,打他,罵他,他都再也不吭聲,他就那么趴在地上睡了一夜。
莫少謙抱著我回到他秦蘇家里頭租的那間屋里,我的身體一直抖,喉嚨火辣辣的痛,我說不出話,我只能躺莫少謙懷里哭,這是我第一次在他懷里這么肆無忌憚的哭,我貪婪著這個男人的懷抱,心里卻在對比著另外個男人對我的所作所為。
莫少謙不停安慰我說別怕沒事了,他在耳邊輕聲說:“一切還有我!”
我在他懷里哭著喊著,我說我想離婚,想跟張江離婚,他說好好好,離婚。
我臉上被張江打過的左臉已經脖子上,火辣辣疼,莫少謙拿冰袋給我敷,他很耐心,說這樣臉上不留印。
后來敷著冰袋時,我迷迷糊糊睡沉了,我起來已經是第二天十一點,秦蘇在,莫少謙不在。
秦蘇在沙發(fā)上端著筆記本打英雄聯盟,他看我起來了,問我睡醒沒,我說睡醒了,他抬起頭來看了我紅腫的眼睛,他說田璐,這段時間你睡我家里吧,屋暫時別回去,你們那房子寫了兩個人的名字,就算你把門換了,張江他照樣能出示身份證讓人把鎖撬開。
我說住你們這邊會不會不方便,他說沒事,有啥不方便,只要我不嫌棄。
我說好,那我就暫時跟你們擠擠,他說他另外一個書房改成的臥室還沒人來租,嫌貴了,你要是不介意,就暫時住那屋,我說好。
十一點半時莫少謙提著菜回來,我下意識瞟了眼門口,我問莫少謙對門的張江,他說他昨晚上把你打成那樣,你還惦記著他?
我嘿嘿一聲,我說沒有惦記,我說你不是還勸我跟他復合嗎?
他冷哼著說,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你放心弟妹,我會幫你好好教訓他。
秦蘇和莫少謙都勸我算了,早點跟他把婚離了,打女人的男人真操蛋。
我說離婚哪有那么容易,以前看別人離婚覺著挺好離,現在看來,離婚像上戰(zhàn)場,拼的不只是智慧和金錢,還有力氣。
說到底,女人的力氣哪能敵過男人。
莫少謙也讓我好好住這兒別有負擔,這段時間放松下身心,別想太多,冷張江個一年兩年,到時候分居時間超過兩年可以申請離婚。
我說我不會等那么久。
我手上還有一張王牌沒用,張江要殺我,我自然不會再心慈手軟的對他抱任何期望。
莫少謙和秦蘇也沒好再說什么,莫少謙做了豐盛的午餐,我沒什么胃口,撐著喝了半碗稀飯,吃了點空心菜。
吃完飯我坐陽臺的椅子上發(fā)呆,莫少謙洗碗收拾完廚房,走我面前,心疼的眼神落我身上,他喊我弟妹,他說你也別太難受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我苦笑,我說可能是我命,我注定要遇上張江這么號人。
我跟莫少謙第一次推心置腹的聊天,我跟他從張江聊到他本身,他說了他的部隊生活,也說了他的愿望,他說他志向當一名能為人民服務的人,給國家分擔點任務的人。
他也說到了他自己的婚姻問題,他說干他們這行危險性高,命吊懸崖,指不準哪天殉職在外,他說這是他一直不敢談戀愛去爭取他心愛女孩的原因,他以前覺著只要她過得幸福就好。
他后頭的話我沒聽懂,也沒細去分析過,秦蘇慌慌張張的從外頭喊著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區(qū)外頭停著好多警車,站著好多警察,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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