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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兇手,”
穆蘭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身邊,小聲的在我耳邊低語,她畢竟一直都是在學(xué)院之中學(xué)習(xí)案件,這應(yīng)該是她第一次來到現(xiàn)場,難免會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只是有嫌疑,”
我輕嘆了一聲,拍了拍穆蘭的肩膀,這才走向臉色已經(jīng)幾番變化的韓瓶道:“你剛才進案發(fā)現(xiàn)場做什么,”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去看我未婚夫,他死了,我難道看一眼都不行嗎,”
韓瓶聲淚俱下,越說越是氣憤,如果不是靈兒壓著她,估計她都要沖上來撓我,可是我卻是發(fā)現(xiàn),在她說話的時候,卻是護住了自己手里的包,
“林隊長,那房間我們也進去過,要不你把我們也都抓了,”
張秋的父母,雖然之前并不喜歡韓瓶,絕對是她逼死的兒子,可是現(xiàn)在看著韓瓶如此的可憐,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林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穆蘭也小聲的開口,她還是堅持身上有血跡的李揚是兇手,不然她為什么要用煙味掩蓋血腥,而且在案發(fā)后,也不報警,而是想要腳底抹油悄悄的溜走,
“把包給我,”
我再次看向韓瓶,目光落到了她的包上,從剛才她離開房間以及到這里的過程,始終抱著那個包,我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多半就在這里面,
“什么意思,你有搜查令沒有,你憑什么搜查我,”
韓瓶臉色頓時大變,把那包抱的更緊,顯然不打算交出來,而一旁的靈兒早就已經(jīng)不耐煩,一把就將那包給搶了過去,直接丟給我,
“你們這是違法的,”
韓瓶沒有想到靈兒會如此的野蠻,整個人再次發(fā)瘋,要將那只包給搶奪回去,
“我并不打算打開,我只是想要你告訴我,案發(fā)現(xiàn)場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自然也知道,如果沒有把握,擅自搜查別人的東西,是一件很頭疼的問題,所以我并沒有打開包,而是一臉嚴肅的看向韓瓶,
“我曾經(jīng)在那房間里生活過,里面有我的東西,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韓瓶的眼神開始閃躲,整個人卻是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她的雙手緊握,這一刻的她已經(jīng)十分的緊張,雖然在極力的辯解,但是以我的經(jīng)驗,這個時候只要一點對她主觀的證據(jù),她就會徹底的崩潰,
畢竟沒有誰生下來就是犯罪的天才,哪怕現(xiàn)場處理的再好,也不見得就一定有能力面對警方的審訊,而這也是電影中案件和現(xiàn)實的差距,
“新房被打掃過,你那東西怎么會在地上呢,”
我笑著看向韓瓶,此時被我這樣一說,所有人都紛紛看向韓瓶,就是張秋的父母,也都沉?不言了,顯然他們也都察覺到這韓瓶有鬼,
“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我將包重新丟給了韓瓶,從客廳的方向隨手拎了兩張椅子,一把給了自己,一把則是遞給靈兒,示意讓韓瓶坐下,
“你知道那東西,”
韓瓶在我的審問下,瞳孔微微收縮,嘴角露出一絲輕笑,緩緩閉上雙眼道:“沒錯,東西是我的,我原本以為你們是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看來是你們故意引我上鉤的,”
“你可以這樣認為,”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反駁對方,因為實際上我們做的遠遠比對方知道的還要多,
“我昨晚就已經(jīng)來了,準備和張秋談結(jié)婚的事情,我父母對于這婚事異常的反對,這件事你們應(yīng)該也知道,我和張秋因為這件事談崩了,但是這張秋卻是拿出了我的一些照片要挾我,”
韓瓶緩緩開口,眼中已經(jīng)滿是憤恨,她指向那臥室的位置道:“今晚我在縣城里買了農(nóng)藥,準備把張秋毒死,那樣的話,那些照片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而我又有不在場的證明,自然就不會有事,卻是沒有想到走的太匆忙,耳環(huán)落在了房間里,”
“毒死,”
我的神色一愣,張秋可是被人割喉,不是被人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