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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在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人是我的母親,她含辛茹苦的把我撫養長大,
但是經歷了這么多事情,練衣裳硬生生的被加入了進來,更確切的說,她一直都在,只是自卑的我,不愿意去承認而已,
在那之后,還有一個人出現了,那就是我的父親,警局的法醫謝常在,當我得知他是我的父親,而且默默守護著我們母子的時候,我之前對他多年的消失,已經沒有了恨意,
但是在不久之前,他因為意外墜樓的身亡,我對于我們父子始終沒有相認,一直都有些耿耿于懷,而我又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
可是現在,我對于這個父親有了懷疑,如果說除了我和小珍之外,還有人了解我的童年,那恐怕就只有這個一直隱藏在暗中的父親了,
而且從畫畫的角度去考慮,這畫師本身也是用旁觀者的角度在作畫,
“會是他嗎,”
我自己對于這個猜測都有些拿捏不準,這太匪夷所思了,我們當初已經確定了我父親的死亡,可這些畫卻是最近才畫的,如果真的是我父親,那他就沒有死亡,
這個想法很大膽,卻也不是無端的猜測,當時我父親死亡的時候,頭部曾經被粉碎,時候以我們掌握的科技,很難去復原他的樣子,所以具體是不是他,我們也都沒有人知道,
原本我們還應該做基因比對,可是同樣因為技術的原因,加上當時的事情太復雜,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做,所以我父親是否死亡,一直都不能夠蓋棺定論,
而如果這個畫師真的是我的父親,那很多事情也都變的很好理解,我的父親曾經是冒險隊中的一員,而且是負責記錄的,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這是各方勢力都想要找到的人,他以假死來掩飾自己,這也就合理了,
要知道,冒險隊的成員,一直以來都在隱藏自身和同伴的身份,而我父親要是用了這樣的方式假死,從而來躲避別人的追殺,也未嘗沒有這種可能,
從進入刑偵的那一刻起,我的老師就曾經告訴過我,不管案子進行到哪一步,手里的證據有多么的充分,都要做好隨時被推翻的可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保持一顆刑偵的心,不會迷失,
我一直以來都無法定練衣裳她們的罪,一方面是沒有證據,另外一方面是我在不斷的思考自己偵察的方向,是否存在漏洞,
世間并不存在完美的案件,只要犯罪,總是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我們始終追著練衣裳的屁股后面跑,按道理早就應該有證據了才對,可事實卻是到現在也一無所獲,
如果不是聶衣裳的主動站出來,恐怕我都無法證實她參與過練衣裳的案子,甚至除了她的口供,我手里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她有罪的證據,
這是一群很可怕的人,而我父親他們所面對的,極有可能是更可怕的存在,因為那群人很有可能是在追殺練衣裳,在這樣混亂的局面之下,用一些非常之法,也未嘗不可,
并且在這之前,我曾經懷疑我,練衣裳接近我,應該是要尋找我的父親,這么多年我不知道她是否找到過,但在我父親跟我表明身份之后,實際上他就已經暴露,
對于一個隱藏了將近二十年的人來說,他的重獲光明和親人相遇,很有可能已經做到了最壞的打算,也極有可能已經做好了全身而退的計劃,
我不知道這么多年,我父親隱藏身份之后,是否有過什么計劃,而是否還有別的身份,
這個發現讓我感覺恐怖,原本在我眼中很簡單的世界,此刻才發現,似乎每一個人都帶著面具,哪怕撕扯下那面具,我也無法確定面具下的人,又是否是真實的,
畫室內就我和蜘蛛女兩人,相處了片刻之后,我才發現對方并沒有最初遇到之時那么的恐怖,甚至心中有些觸動,覺得她是有些可憐的,
“跟我走吧,”
我看向蜘蛛女,這里除了那張畫有我面孔的臉,實際上已經沒有別的價值了,而這女人既然被我發現了,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道理,
從剛才蜘蛛女的表現,我能夠看的出來,她還是清醒的,最少還能夠思考,這樣情況就不是太糟糕,如果繼續留在這里,不光生存是個問題,我也擔心她的病情惡化,
“嗖,”
就在我揮手表示自己并沒有惡意,想要靠近對方的時候,卻是看到那蜘蛛女扭頭就跑,直接折返回剛才我們上來的通道那邊,并且用機關關上了入口,顯然是不愿意跟我回去,
我輕嘆一聲,如今情況有些復雜,我是不應該多生事端的,所以只能夠走向畫室的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