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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的咸腥味道,還有潮濕,讓我異常的不舒服,可我的身體無法動彈,我的身體感受到了來自海水的沖擊。
“怎么會這樣?”
我的心中突然開始慌亂,這京都市雖然臨海,可是真正距離大海,足足有三百多里遠,而我從未去過大海,更是沒有見到過。
我不相信,有人能夠瞬間將我橫移三百多里,丟進大海之中,因此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現在的我應該是出于某種幻境之中。
這一刻,我驟然的警覺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聶衣裳的語言陷阱之中。
她用言語一步步的將我引入設定的圈套之中,然后再攻陷我的心理防線。
這一切說來簡單,實際上要對我的一切都異常了解才能夠做到。甚至在這之前,讓我想起青梅竹馬的小珍,恐怕也是對方的算計之一。
“怎么不說了?”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后,我猛然清醒過來,神情不善的開口,可是當我睜開眼。環顧四周,卻是發現畫廊已然沒有了聶衣裳的身影。
“消失了?”
我呆愣在原地,感覺自己腦袋嗡嗡作響,我是真的懵了,聶衣裳催眠了我,將我引入險境之中。當我醒來的時候,她卻是不見了。
“她找到了消失的方法!”
突然我意識到了問題,聶衣裳催眠我,并非是要害我,而是她洞悉了這里的秘密,并且不想讓我知道。
這個結果讓我有些難以接受。在畫廊內來回的踱步,重點是圍繞那五幅畫消失的位置。
“這聶衣裳的話并非全部不可信!”
轉悠半天沒有結果之后,我不得不靜下心來思考問題,聶衣裳之前能夠輕易的催眠我,那是因為她的話,的確觸動了我的心。而這或許就有從這里消失的秘密。
“難道只有女人可以看出這里的秘密?”
我腦海中不禁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我在破案之上不如練衣裳,不代表我比李思琪和聶衣裳也差,可是在這個問題上,我明顯是找不到門路,我只能夠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
“不對!哪怕齊宏宇和周濤都已經死在了這里,那之前冒充張亮的人,也不是女人,所以這里的秘密和性別沒有關系!”
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索性蹲在地上開始思考問題,此時我已經意識到,如果不能夠解開這個失蹤之謎,那我將無法破現在的案子。
“如果這個提示是給李思琪看的?”
此時我不禁想到了聶衣裳消失之前的話,李思琪是痕跡學的專家,如果這個提示是給她的看的,那么站在她的角度去看這個問題,看的就必然是痕跡方面。
如此一想,我就開始留意這個房間的痕跡,漸漸就發現這個房間似乎有些怪,可具體哪里怪,卻是一時間也看不出來。
“聶衣裳如果沒有騙我的話,那這些畫是有問題的!”
我走近那最近的一幅畫,聶衣裳是練衣裳的助手,這一次是為了幫助練衣裳。能夠在臨死之前和我見上一面,如果這一點是對的話,那聶衣裳不會讓事情復雜化。
可聶衣裳消失之后,留下我一個人在畫廊,這讓我本就好不容易想到的線索都斷掉了,這是不合理的。
“如果不是這幅畫。那會是什么呢?”
我推了一下那幅畫,旁邊的一幅畫,卻是讓我大吃一驚,那看似柔弱的一幅畫,居然沒有被我推動。
在一愣之下,我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我終于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哪里。
“視覺錯覺!”
我險些驚呼出聲,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一直都被自己的眼睛給迷惑了。
“刺啦!”
我一把將那副畫的畫布撕裂,那裂口的后面,赫然是一面紅磚的墻體。
這畫廊的主人很是用心,他的這些畫的布局,鮮明的色彩,都是為了遮擋這些畫布后面的墻壁,而在對方的別有用心之下,如果不是真的去碰觸,沒有人會想到,這空蕩蕩的畫廊。居然會有這樣一面墻。
我又走到其余幾幅畫的旁邊,皆是發現了畫布后面的墻壁,說是墻壁,實際上就是一些類似煙囪一樣的東西。
畫家利用人視覺的盲點,用色彩和弧度,運用到作畫之上,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一刻我才明白聶衣裳話語的含義,她除了提醒我痕跡之外,還提醒了我,這些畫本身都有問題。
這樣的事情,自然瞞不過痕跡學的李思琪,還有見慣了各種怪事的記者聶衣裳。卻是唯獨我這個警察喜歡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才被蒙在鼓里。
“聶衣裳雖然催眠了我,但她的話,也極有可能都是真的!”
我此時也意識到在被催眠的過程中,聽到聶衣裳的話,在這種情況之下。她是沒有必要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