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抹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畫廊命案中,一直令我疑惑的問題就是,為什么兇手把那人活剝之后,在現場留下的血跡并不多,這幾乎是貫穿這三個案子的唯一線索。
張亮的死亡,梁游龍給出的答案是中毒,這算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周濤死亡的時候,那現場留下的血液也并不夠多,他的死亡極有可能不是來自頭部的致命一擊。
案發現場,并沒有留下兇手的兇器,這說明兇手清理了現場,但我之前就觀察過,書房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張亮應該是死亡之后被人移到書房的。
如果我的觀察沒有錯,那現場的鮮血就不是周濤的,那這鮮血是誰的?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聶衣裳有些生氣,推了我一把,自己走向那油畫前,然后蹲在那里,低聲道:“奇怪,這里的布局很奇怪!”
“這里是案發現場!”
我也跟了過去,在地上看到了一些不易察覺,血液濺落的痕跡,而這血跡,距離之前那血色畫布還有一些距離,以我的經驗,并不是那尸體濺落過來的。
在地上發現了原本不屬于案發現場的血跡,這也不難理解,那就是這里極有可能,還發生了另外的案子。
此刻我才終于明白過來,之前那些被隱藏的油畫,極有可能就是為了掩蓋這些血跡。
“奇怪,如果這些油畫是隱藏血跡用的,那為什么要移走呢?”
我的眉頭深鎖,這移走油畫的人,必然不會是兇手,可如果是李思琪發現了這些血跡,她必然會通知我們的,而且很奇怪的是,進入這畫廊之后,我們就沒有看到李思琪。
從片場到畫廊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在來的路上,并沒有見到李思琪他們的身影,她好像也憑空消失了一般。
“如果不是李思琪,又是誰呢?”
我緩緩站起身,快速的走向畫廊的后面,之前齊宏宇等人的失蹤還能夠理解,我也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可是李思琪她們可是帶著槍的,就這樣消失,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還有這現場留下的提醒,也未免太簡陋了一點,如果我們沒有發現油畫減少,那也就無法發現這些血跡,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我會理解為這是對方為形勢所迫,可是這五幅畫又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剛才記憶宮殿中,我開啟了俯視,觀察過這五幅畫,這畫的彼此之間都有著一定的距離,而且是不規則的,這說明這個人有足夠的時間留下訊息。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這個訊息不是給我看的!”
我的目光掃向一旁的聶衣裳,如果說這里還有人對這里的案件感興趣,那就只有我身邊的人了。
“看來你也不笨呀!”
聶衣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顯然她也有了和我一樣的想法,不過她輕蔑的冷哼道:“你不要忘記了,這里除了我們到來之外,前面還有一個人來過了!”
“你懷疑李思琪?”
我神情一愣,整個人都傻掉了,現在所有人都可以去懷疑李思琪,畢竟每個人都有懷疑的權利,但聶衣裳可是練衣裳的幫手,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這樣的一個角色,居然會懷疑別人,這讓我一時間腦袋無法思考了。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她嗎?”
聶衣裳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自從表明身份之后,她對我就一直沒有好臉色。
“如果這件事是她布下的局,必然會有她的方式讓那些她想要對付的人無法離開,而她卻是要借助你的手,你不覺得反常嗎?”
聶衣裳露出思索的神情,她是練衣裳忠實的追隨者,因此她很了解那個女人,畢竟她們彼此都是女人。
“是有些反常!”
我急忙點了點頭,之前我一直都以為這是練衣裳在結束生命之前跟我之間的收官之戰,可是被聶衣裳這樣一說,我才意識到,事情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在以往的時候,每逢有案件發生,練衣裳都會給我提醒,而這一次卻只是一段簡短的錄音,這的確是很反常的行為。
而且練衣裳的手段,如果真的想要懲戒兇手,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根本就不會借助別人的手,更加不會允許這些兇手在這里玩內斗。
“你有沒有想過,那段錄音是假的?”
此時的聶衣裳,突然拋出了一個無異于炸彈的話題,嘴角陰冷的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