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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就在此時,我突然留意到了一幅油畫,那幅畫被人釘在一面墻壁之上,這畫中的角色是一位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少數民族的服飾,一臉抑郁的坐到一條青色的小河旁,在她的身后,那河水之中,能夠看到一些黑影,應該就是她身旁的人。
這幅畫能夠吸引我,是因為這油畫中的女人,很像練衣裳,但是從這幅畫的背景,還有這女人的一些細節,我能夠發現,這幅畫中的女人,極有可能就是練衣裳的母親。
之前我一直都在追查我父親那支冒險隊的去向,而現在看到這一幅畫,我自然會忍不住的往上面想,這極有可能就是在路途之中閑暇之時繪成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繪制這幅畫的畫師,極有可能也是當初的參與者之一。
這樣一想,我急忙將懷中的那副簡筆畫給取了出來,當時在海秋書店拿到這簡筆畫的時候,我就已經留意到,那支冒險隊中,還有一個人不在畫中。
如今兩幅同一個時期的畫在一起,自然就佐證了我之前的猜測,在那支隊伍之中,還有一個人參與其中。
我急忙將那副畫交給李思琪,她是痕跡學的專家,我希望通過技術的手段,來驗證我的想法。
“是同一個人所畫!”
李思琪對照看了片刻之后,臉上也露出驚喜,當初她是陪我去過書店的,自然知道這幅畫的重要性,如果今天能夠抓住這位畫家,那么在之前案件中,我們將會取得前所未有的進展。
“沒人!”
此時沈爺已經帶人將整個畫廊都搜索了一遍,并沒有找到任何人,卻是帶來了一顆彈殼。
這是一只很常見的手槍彈殼,這東西的出現,證實了我們之前聽到的槍聲,的確是從這里傳來,可是我們緊隨其后趕來,卻是在這里并沒有見到人,這些人逃走的也太快了。
“難道被他們跑掉了?”
我將那彈殼一把握住,眉頭深鎖,可是很快我又搖了搖頭,以目前的警力,兇手根本就不可能逃出生天,可如果他們沒有逃走,那他們又去了哪里?要知道這畫廊只有一條路。
“調虎離山之計?”
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如果兇手沒有逃走,那我們聽到的槍響,就極有可能是被人有意引來這里的,可就算這樣,我們也最少應該見到一個人才對。
“難道是我們隊伍里的人出了問題?”
我看向之前負責巡視這里的警員,這批人都是臨時抽調來的,如果之前的法醫梁游龍有問題,自然也就不排除這批人中有人也存在問題。
如果說這群人有人悄悄的開了一槍,那之前的問題也就解釋的通了,那齊宏宇等人,必然還在片場內。
可這個推理有一個致命的漏洞,那就是這彈殼的存在,這彈殼并不是來自我們警方專用的子彈,而是很粗糙的私人制作。
這場行動本身就是緊急的,具體的計劃直到的人并不多,所以這隊警員也都沒有帶槍就跟了過來,這樣一說,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帶一把警槍以外的槍,或者子彈。
遲疑中,我走向了沈爺發現彈頭的地方,那里是一片草地,能夠看到很多人踩踏的痕跡,根據沈爺的說法,彈殼就是在這草地中發現的。
這些足印都很模糊,也看不清楚,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價值,但是根據這彈殼進行彈道分析的話,這顆子彈的射程應該在三百米左右。
根據夜間的視力,還有手槍不帶有夜視功能,所以兇手要射殺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在一百米,甚至五十米之內。
而事實正如我推測的一樣,沈爺在那發現彈殼十五米的地方,發現了一灘血跡,可卻是沒有發現尸體。
“奇怪?”
我眉頭深鎖,急忙蹲下身去檢查那片血跡,既然有人開槍,又有人受傷,如此短的時間,對方根本就不應該有能力逃跑,如果說兇手帶走了尸體,或者傷員,那又有些說不通。
此時的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卷入這個案子之中,而且這案子透著邪性,而我似乎已經越陷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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