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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準備再次踹門的時候,一陣微風突然將門從內向外的吹來,并且伴隨有一陣白色的灰塵。
“噗!”
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和張凱吃了一肚子灰,卻不敢遲疑,快速的沖進房間內。
“不許動!”
我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可諷刺的是,這房間內除了一臺望遠鏡,還有一張破舊的床之外,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來慢了一步!”
張凱氣的咬牙切齒,這一家人如此貧窮,顯然是買不起臥室里堆放的這臺觀星望遠鏡,這只能夠有一個解釋,兇手曾經真的在這個地方。
“是中計了!”
我輕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始至終我都低估了兇手的實力,對方做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別有用意,從移動尸體,到故意留著的窗,再到這望遠鏡,顯然我在不知不覺的掉進對方設計好的陷阱。
一種挫敗感,席卷而來,對于兇手我已經恨的咬牙切齒,對方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完全不需要如此拐彎抹角,這讓我感覺到自己被人當猴子給耍了。
“林警官,三天的時間太無聊了,不如咱們在這期間玩一個游戲如何?”
就在此時又是一條短信發了過來,當我讀完,恨不得立刻將手機砸了,可我終究還是理智的沒有去那樣做,思索了片刻道:“什么游戲?”
“發送失敗!”
在我按下發送的時候,手機屏幕直接就彈出了一個對話框,我的嘴角露出苦笑,這兇手還真是謹慎,果然又換了手機,這也意味著想要單純的從手機號上找到她,根本就不可能。
我在房間內等了大約四五分鐘,手機都在再也沒有響過,我不禁有些疑惑起來,根據我的猜測,這兇手極度的自大,更喜歡戲耍我,她說了會有游戲,就一定有游戲才對。
“莫非游戲已經開始!”
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兇手將我引到這個房間里,應該不是為了戲耍我那么簡單,應該是和她說的游戲有關,這也讓我更加的相信,在一定程度之上,兇手是把我當成對手的存在。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警校中玩的那些破案游戲,現在兇手應該是要借助我的力量,調查這附近的案子。
“張凱去查一下這房間主人的信息!”
我對著張凱囑咐了一聲,自己也開始在這個房子內轉悠了起來,兇手必然不會讓我查一個和她無關的案子,若是這房間有什么案子,或許可以以此來找出兇手也不一定。
房間不大,三室兩廳,我們之前進入有望遠鏡的那一間臥室相對較小,而其余的兩間臥室則是堆滿了雜物。
這個家庭生活的應該很艱苦,房間內的東西都是破破爛爛的,這只能夠有一個解釋,這些東西都是撿來的。
在主臥室對著床的位置,我發現了一張懸掛的相框,里面是這家主人的全家福。
一家五口,兩位上了年紀的應該是爺爺奶奶,而兩位中年人,應該就是爸爸媽媽,一個扎著馬尾的小丫頭,就坐在母親的懷中,這是一幅很溫馨的畫面。
而且讓我吃驚的是,這幅全家福中的家人,生活的并不貧困,甚至有些小優越,至少根據相片的時間推斷,在那個時期他們身上的穿著,絕對不是普通的工薪階級能夠穿得上的。
“是什么原因讓這個家庭變的這么落魄?”
我眉頭深鎖,作為片警,對于京都市各個區域的經濟狀況我還是很了解的,仁愛醫院這邊,據說當年拆遷的時候分了不少錢,這附近的人都富裕起來了,顯然這個家庭也是如此。
只是現在看來,這個家庭很不幸,我不禁開始懷疑,兇手是否和這個家庭有關系,畢竟一直以來,兇手都只是在挑釁我們,并沒有讓我們幫忙查案,這是第一次。
而且根據這家庭的條件,完全符合我之前對于兇手的心理繪畫,只是有了之前的挫敗,我并不相信這個案子會如此的簡單。
“這兇手莫非是警校的朋友?”
我突然生出一個荒誕的想法,這個游戲是我們在警校經常去玩的,而兇手如此了解我們警察,很自然的就讓我想到了這個可能,而現在隨著案件的推進,我相信我只會離真相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