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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用怕,你拍就是了。”老謝說道。
而后我苦笑了一聲,再次拿起相機,試探性的看了看鏡頭,卻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這讓我好奇不已。
“咔嚓咔嚓。”我不停的拍了這死者內(nèi)臟器官。一邊拍一邊記錄下這個過程。
此刻我看到林瑜抹了一把冷汗,而后用手術(shù)刀,割斷了周軒身體內(nèi)部鏈接心臟的血管,他顫抖的手拿著心臟,我繼續(xù)拍了幾張照片,這可心臟和正常的心臟不同,顯得有些肥大,血管之中流出死血。
而后周軒將心臟放在另外一個手術(shù)臺之上,只見他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一只手捏住心臟的一邊。開始將心臟切割成為兩半,動作麻利,絲毫沒有停歇。解剖可不像給活人動手術(shù)那邊小心謹(jǐn)慎,給活人動手術(shù),每一刀都小心謹(jǐn)慎,還得恰到好處的,不然一不小心可能活人就變成了死人。而解剖說白了就是簡單粗暴,反正已經(jīng)是死了,也不在乎割錯地方,解剖的目的和做手術(shù)的目的有所不同。
“你掰開讓我看看。”此刻謝常在指揮道。
而后林瑜將這顆心臟掰成兩邊,我看到這顆心臟呈現(xiàn)豬肝色,心臟之中是空的,能夠清晰的看到里面一條條如同白線的物體,這些物體有常有短,像線團一般盤旋在心臟之中,而他們還是活著的身體還在緩緩蠕動。
“這個情況和張靈秀一樣。”謝常在說道,而后張凱急忙的記錄了起來,而我也拍了幾張照片。
“他們都是死于心絲蟲。”我點了點頭,而后又道:“也可以理解為心思蠱。”
“蠱?”老謝反問道。
“是的,白天你沒我和一起…….”而后說起了王教授的那些話。
“這”老謝顯得一臉難看。
“老謝你知道些什么嗎?”我反問起來,對于老謝,可以說是我們專用法醫(yī)了,他為人我們都信得過,學(xué)識淵博,由于是干法醫(yī)的,所以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一定了解,也算是正常的。
“別的我倒是不清楚,倒是這蠱我還真略之一二。”老謝謙虛的說道。
“那你說來聽聽?”我問道。
“那是….”老謝說了起來。原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他還在讀書,閑暇之時,謝常在喜歡叢林冒險,他們幾個法醫(yī)專業(yè)的同學(xué),卻因為想找近路,迷失在山林之中。幾個人一起走了一天一夜,所有的干糧都被吃光了,而后幾人即將油盡燈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個奇妙的村莊。
那個村莊就十來戶人家,仿佛與世隔絕一般,那里的人穿著很怪異的衣服,靠農(nóng)作物為生,信息通信幾乎沒有,連最基本的電都沒有,而他們那里的人每個人都是用蠱高手…
“這是不是真的啊?”我有些不相信,如今科技那么發(fā)達,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村莊與世隔絕呢?
“那你們是怎么走出來的呢?他們?yōu)槭裁匆拍阕撸俊蔽液闷娴膯柕馈T诶斫庵校热皇且怀鍪劳馓以矗c世隔絕的地方,這些人坑定很怪異,而且為了不讓其他外界的人打擾,所以會殺人滅口。
“他們很善良,還主動帶我們離開那里,說不在允許我們回去。但在走的時候,特意囑咐我們不要隨便到出去說。”老謝說道。
“那你為什么還給我說呢?”我問道。
“我這不是為了幫助你查案嘛!不過很奇怪的是,在我們即將離開的時候,突然所有人都昏迷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高速路旁邊。而那個時候腦海之中記憶告訴我們那段經(jīng)歷只是一個夢,而我們彼此都是學(xué)法醫(yī)的,就算是夢魘也不可能那般真實。”老謝說道。
聞言我點了點頭。
“自那以后我們幾個同學(xué)都沒有談及這件事情,是他們的善良打動了我們,既然他們想要與世隔絕,想要過著清凈的日子,我們也沒有必要打擾。”老謝說道。
“你還知道是怎么去的么?事情經(jīng)過你可以在說詳細(xì)一點么?”我頓時來了興趣。
“哎,希望我這樣不會違背了對他們的承諾,但我隱約覺得這蠱他們肯定知道,等明天早上我回家給你一本日記吧,那是當(dāng)年我寫的,很清楚。”老謝一臉感慨的說道。
“那行,謝謝你。”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