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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村一聽,又樂了:“老兄不如這樣吧我們二八開,我二你八,干脆挖一遍給我學習學習吧。怎么樣?”
那個人一聽劉雨村的話,心里樂了:原來我今天遇上了傻子,三七開是行里最低標準,他居然提出二八開,干脆就一九開,遇到生葫蘆頭不敲白不敲。于是,他就向劉雨村說:“如果都是我做了,你什么也沒有做,只能得其一。”
“行,只要你挖出來就行,”雨村心里說真是賊心不死啊,得一拿二眼觀三,
這個盜墓賊呢,心里又在盤算,等會兒挖了出來,再找個借口,讓他空手而歸,看樣子,他連賊不空手也不懂,今天可撿到便宜了。
話說到了巳時,瑩兒坐上了船家的轎子,李媽和兩個家丁護著轎子就菜市口走去,哪兒是龍城斬殺犯人的地方。今天就要這個地方砍了三寶的頭。
瑩兒到時,警察已經在這里清場了,瑩兒下了轎子,就對轎夫說:“你們先回去,過了午時三刻來接我,”
轎夫抬著轎子走了,瑩兒就對李媽和兩個家丁說:“等會兒,不論遇到什么情況,你們都不要害怕。”
李媽點點頭,兩個家丁討好瑩兒說:“只要有三少奶奶在,我們什么也不怕,”
不一會,兩個警察在前面鳴鑼開道,一個警察喊:“今日有殺人犯三寶伏法,閑雜人等,一律回避!”
另一個警察喊道:“要是不小心撞上槍口,不要怪大爺沒告訴你,閃開閃開——”
瑩兒估計,三寶應該要到了,就輕輕地喊了一聲:“跳蚤頭何在?”
“主人有何吩咐?”瑩兒的話音剛落,跳蚤頭就搭話了,
“等會兒,你讓跳蚤們,幫我仔細查找一下,這縣政府里的人,有沒有右手食指和中指一樣長的人。”
“這個是小菜一碟,肯定沒問題,”
“跳蚤頭,今天要多調些人手過來。”
“主人,你放心,我又收復了一伙,他們已經入伙了,我的隊伍已經壯大了,總共三百多名。”
“夠用了,夠用了。”
不一會,三寶被控在囚車里,吱呀吱呀地拉過來了。
仲縣長今天親自來監斬了,曹科長帶著警察護衛著威風凜凜的仲縣長來了,
監斬臺上,已經放好了一張三抽桌,桌子后面,放著一張藤椅,這是縣長的專座,警察們已經在法場的周圍拉起了警戒線:閑人免進!
仲縣長在警察的簇擁下,上了監斬臺,在秘書和門子的攙扶下坐進了藤椅,這個秘書已經老大不小了,應該有五十大幾了吧,以前就是知縣的師爺,改制以后就稱為秘書,一直留用;因為他對龍城的了如指掌啊,縣長問什么,他就能答什么,所以都換了三任縣長了,他也沒有換。
他上了監斬臺,就在縣長面前放上了一個竹筒,把一個寫上斬字的竹簽放到竹筒里,然后就站在縣長的右邊。
縣長的左邊,站著門子船通景,二大爺的長子,就是那天在船家大院撞到瑩兒的那個人。
一切安排就緒,仲縣長就站了起來,咳嗽了一聲,喊道:“龍城的父老鄉親,今天我仲兆逸來給你們伸張正義了,船家傭人蔣三寶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殺害了同為傭人的劉嫂,為了維護龍城秩序,懲罰壞人,今天午時三刻,將驗明正身,把罪犯蔣三寶斬首示眾!”
秘書高喊一聲:“將罪犯蔣三寶押上來——”
有人打開囚車,剛想三寶拉下來,三寶忽然癱了下去,站不起來了,兩個警察硬是把三寶拖上了斷頭臺,兩個警察三寶跪下,在三寶的面前放了一個凳子,三寶就是趴在凳子上了。
瑩兒看了,心里酸酸的,這會兒該自己上場了,
一個身穿紅短袖的劊子手,抱著鋼刀上了斷頭臺。
瑩兒對李媽說:“我們進法場吧。”
警察立馬阻止瑩兒:“法場之內,誰也不準進。”
瑩兒說:“三寶是我家傭人,我要三寶超度。”
仲縣長看到了三少奶奶,還裝腔作勢地吆喝:“臺下是何人喧嘩?”
“我是三寶的主子,趕在三寶行刑之前,為其超度有何不可?”
“三少奶奶,不要開玩笑了,這里法場,執法的嚴肅之地,怎容他人褻瀆,擅創者是死——”
仲縣長的話還沒有說完,瑩兒就打斷他的話:“仲縣長,你的脖子上怎么有兩個跳蚤啊。”
臺下的老百姓,警察“轟”地一聲笑了起來。
瑩兒低低地跟跳蚤頭說:“目標:阻攔我的警察,臺上的三個人,上——”
“肅靜,肅靜,這里是法場,不許嬉笑——”仲縣長還想再說什么,忽然覺得脖子里真的被跳蚤連忙伸手去抓:“好像真的有跳蚤。”
船通景說:“縣長大人,我幫你抓跳蚤,哎呦,我也被跳蚤咬了,”他沒有幫縣長抓跳蚤,只顧自己抓癢了。
秘書也說了:“我的身上也有跳蚤了。”雖然他想盡量控制自己,跳蚤咬得他受不了了,不得不伸手去抓癢了,
臺上三個人都開始抓跳蚤了,縣長也不坐椅子了,渾身抓癢,臺下的老百姓,警察都大笑起來,千古奇聞:縣長在監斬臺上抓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