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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有什么工?”
“哎呀,三少奶奶,你就別問了,你還沒有經(jīng)歷過呢。”
三少奶奶的臉紅了紅,便舉起手“咚咚”地敲起了板門。
敲了一會,縣長才不高興地大聲斥責(zé)到:“深更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滾蛋,有事明天說去。”
縣長女人勾住了縣長的脖子:“咱們做咱們的,別管她。”
“仲縣長,是我船家三少奶奶。”
仲縣長一骨碌,從女人身上翻了下來,一下子又爬起來:“什么事呀,三少奶奶?”
女人連忙抱住縣長說:“剛才,還說不管她,怎么聽說是少奶奶,又要去了?”
“你睡覺去,別摻和公事。”
“哼,一個女人,深更半夜來找一個男人,能有什么公事?我看是攻勢吧1”
該掌嘴,這個女人滿嘴噴糞,瑩兒心里想,真不是東西。
“啪”地一聲,女人的臉上挨了一掌,女人捂起了火辣辣的半邊臉:“好啊,居然敢打我?而且為了一個野女人。”
“放屁,我人都到外間了,怎么打的你?”
“這房間沒有第三個人,不是你打的,是誰打的。”
“肯定是你自己打自己,沒事抽著玩的。”
“你才是放屁呢,我腦子有病啊,自己打自己?”
“誰知道呢,自己打自己制造冤案哪。”
三少奶奶說:“縣長大人,就讓夫人旁聽吧,省得她疑神疑鬼。”
“好吧好吧,三少奶奶叫你一塊到客廳去。”
縣長夫人這才不言語了,三個人一起到了客廳。
仲縣長看了一眼瑩兒,緩緩地:“三少奶奶,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啊?”
“還不是為三寶的事而來的。”三少奶奶到:“你不是說,找三寶來問詢一下案發(fā)的情況,就放他回去嗎?怎么到了這里,三寶就成了殺人犯了?”
“這個事,我已經(jīng)跟舅老爺解釋過了,三寶是自己承認殺人的,我也沒辦法。”
“怎么沒有辦法?現(xiàn)場勘察時,不是已經(jīng)確定,兇手是個成年人嗎?三寶還是個孩子呀。”
“可是,三少奶奶,三寶符合一個特征啊?”
“什么特征?”三少奶奶一驚,三寶被對號入座了?
“三少奶奶,還是你和女官打賭,兇手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是一樣長的嗎?”
“對呀?這個兇手的食指,中指應(yīng)該是一樣長的。”
“三寶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就是一樣長的。所以,有了這個特征,就是有力的證據(jù),兇手系成年人的推斷,就站不住腳了,可以改為兇手不確定是成年人或未成年。”
“如果,三寶的案子是個冤案,怎么辦?”
“現(xiàn)在,我沒有任何辦法,是不是冤案,不能僅憑嘴巴說是冤案就是冤案了,這里需要有人證物證,或者更有力的證據(jù),證明三寶是確確實實被冤枉,可以翻案,”
“明天我就把就把那幾個警察找來,誰在威逼他,誰在欺騙他,誰在利誘他,包括誰出主意把這樁殺人案如何安到三寶頭上的人,一一找來證明,你能保證給三寶翻案嗎?”
“警察?”仲縣長一愣:“你說有個別警察參與制造了這個冤案?”
“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確實有。”
“如果能形成完整的證據(jù)鏈,我保證自己打自己三個耳光,保證給三寶翻案。”
“仲縣長,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逼你?不要到明天,就矢口否認!”
“這么說,三少奶奶把我這個縣長看成什么人了?我說話算數(shù),保證不耍賴。保證兌現(xiàn)我的承諾!只要有證據(jù),我一定為三寶翻案,三少奶奶,不要到時候,沒有證據(jù),你在胡攪蠻纏啊?”
“如果沒有證據(jù),我一定會選擇退出,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仲縣長試探著問,對于船家,他是不敢得罪的。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