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笑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少奶奶現在得知三寶是欺騙威脅而承認殺人的,心中那個氣呀,怎么說呢,氣得身子有些顫抖。
氣誰?氣公安科長也氣仲縣長,法醫在船家驗尸時就說過了,掐死劉嫂的是成年人的手印,兇手應該是成年人呀,三寶還是個孩子呀,怎么就能把他定為殺人犯呢?就算公安科做了糊涂事,你縣長是個父母官呀,怎么就相信了這個荒唐的結論了呢?
還有那兩個驗尸官,你那白紙黑字寫的驗尸報告,是假的嗎?怎么就不能說一句呢?這是怎樣一個陰謀呢?我要揭開它。
“三少奶奶,你且隨我來,聽聽他們是這么說的。”那個聲音說。
這一回,三少奶奶沒有猶豫,就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個鬼一直幫她,當日在祠堂里,如果沒有鬼,自己或許就做不成三少奶奶了。
“三少奶奶,他們還在喝慶功酒,你仔細聽聽,他們在說什么,你就知道怎么才能救三寶了,”
“他們還在喝慶功酒?”三少奶奶氣不打一處來,看看到底哪些人參與此案,
在鬼的指引下,三少奶奶來到了一間包廂里,這里有七八個人正在喝酒,三少奶奶是初到龍城,喝酒的人,她一個也不認識,仔細數一下,一共是八個人,
那個聲音說:“這里不是呆的地方,我得走了。”
“你去哪兒?”
“牢房啊,我是在哪兒死的,只能在哪里游蕩。”
女鬼一走,三少奶奶就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雖然別人看不見她,但也得找一個別人碰不到的地方,偷聽他們的對話。
話說仲縣長從船家帶回七個可疑對象的傭人,六個大人和三寶這個小孩子,本來帶三寶來,只是想詢問一下案發時的情況,做個筆錄,就放他回去的。
但是,帶回嫌疑犯之后,仲縣長沒有親自處理這個案子,而是交給了公安科曹科長去辦案。
而且,曹科長這個人已經知道,這七個人并非兇手,帶他們回縣政府,只是為了對船家有個交代,能不能破案不得而知。
曹科長人稱曹老大,本是舊縣衙的一名捕快,民國之后留任警察,憑著舊人脈竟然破了兩樁大案之后,便升任公安科長了,
公安科接了船家的案子后,曹科長并沒有想如何如何破案,而是想如何從七個人身上榨點油水。憑著多年的辦案經驗,他深知此案背后必有后臺,并非普普通通的一件殺人案,不能深追,得過且過榨點錢財了事。真正破了此案,恐怕要得罪一些人呢,像這種案子最好不要破了。
令他萬萬想不到是,剛剛進入辦公室,一個黑衣人已經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曹老大大怒:“汝是何人,膽敢擅闖警察局?”
“聽說曹老大又接了一個案子?”黑衣人并不懼怕也不客氣,開門見山地問道,
“接又怎樣?本科長一向秉公執法,從不徇私舞弊,不要賄賂我啊。”
黑衣人嘿嘿一笑:“好一個秉公執法,要不要我說一說,三年前那個案子?你完了區區五百大洋,就殺了一個花子······”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曹科長哆嗦了一下,很快鎮靜下來,我可不是那么好嚇唬的,
“別管我是誰,有人花大價錢,要你把這個案子安了根。”
“不就是一個傭人的案子嗎?難道兇手是個有背景的人?”但是,曹科長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曹科長知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出了命案,誰不想躲得遠遠的?誰想接近命案的?莫非,這是元兇?曹科長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不知好漢要出什么樣的價錢?”
“我也是受人之托中人之用,就把這案子安根了吧?”黑衣人見到曹科長已經松口,就把一張存款折按在曹科長的辦公桌上:“這是區區一千大洋,權當請曹科長及兄弟喝酒吧。”
乖乖隆的洞,一千大洋呀,到此時曹局長如夢初醒,這是一樁大案呀,本想弄幾個小錢花花,沒想到,來了個悶聲大發財,曹科長知道自己發財的機會來了,不敲白不敲,便嘆了口氣說:“好漢不是不知道,船家有了這個三少奶奶,是個厲害的角色,不要說移花接木,就是拖船家的案子也不敢呀。”
“一個女人也擺不平?你還算什么老大?就這點能耐?以后還怎么在龍城混?”
黑衣人看了曹科長,又把右手按在桌子上:“必須辦到——”然后抬起了右手。
“一萬呀!”曹局長心中一喜,但沒有流露出來,他不想讓誰都看出,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只是淡淡地說:“兄弟盡力而為。”
黑衣人也不客氣:“不是盡力,是必須,懂嗎?否則,我會連本代利一起討回回的。”黑衣人起身揚長而去,頭也不回。
曹科長知道這些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自己拿了人家的錢財,就必須替人家消災。也無需打聽人家是誰。這是行里的規矩。
曹科長在思索,在淮城,誰能出這么大的價錢?非城北馬老爺莫屬,這只是自己的猜測,也許是船家得罪了其他貴人,想讓他船家斷子絕孫呢?這件事沒有巨大的財力支持是辦不到的。算啦,別費這個心思,這年頭有奶便是娘,管他是誰呢!
于是,曹科長就找了幾個心腹,商量此事。
“兄弟們,老大有難了,你們得幫幫老大。”
“在龍城,誰敢對老大不恭,我第一個不依。”一個兄弟揚了揚自己的拳頭:“拳頭之下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