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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忽聞此語,一個蹌踉止住身體,驚問:“此話怎講?”
“要劍,在下立即奉還!”說著,將青鋒劍取下放在地面,“要人,敢問二王可能留得此人?”
文圖明白,慕飛玲定是瞞著二王遠走,其中曲折只有二人自己知道,看慕女節表情就曉得,二王不一定完全收納得下。
二王果然愣在原地,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文圖伸手去拉公主,公主哪里還能允得他碰?嬌軀一閃,瞪一眼文圖,悻悻跟著文圖前往取藥。
二王癡癡立在園內,久久動彈不得,暗問自己:到底能不能留得此人?一陣微風吹過,撩動二王長綢,似在傾訴同在遠方的思慕,可是他已渾然不知。他緩緩彎下腰,雙手將青鋒劍拾起,不斷把摸著,稍許又把寶劍放在頜下,用自己體溫感受著青鋒劍的冰冷……
文圖取得花草,便交給公主,囑咐如何熬制,自己卻扯謊說有私事要辦,將公主打發走。轉回小院,便愛撫著自己的紅圖駒,問阿武:“可曾探得陳瑩兒消息?”
阿武答道:“陳長主幾乎不外出,只是每隔半個月就去清潭寺上香祈禱,再過幾天便是七月十五,陳長主一定會去祈愿,不過每次都有侍衛隨同,不知王公大人是否要結識陳長主?”他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
“休要多問!”文圖厲聲道,屈指算來,那番兵馬上就要抵達京都,七月十五,不知是福是禍。
阿武一吐舌頭,馬上奔去擺弄草料。
傍晚,辭別阿武和紅圖駒,文圖獨自步入京都鬧市。盛世的京都很是繁華,早早便張燈結彩,長街左右除勞作的店鋪,還有一排小商小販,不斷吆喝著,來往南人形色各異,或忙碌或悠閑,這在北土根本見不到。
四海升平景象,更是令文圖心中惆悵,這來之不易的祥和需要用多少人鮮血換來,自己的任務便是保證這種景象永遠維持下去,可怎知有人在暗中蠢蠢欲動,意圖撕裂南國上河圖。
走著走著,便停在一所青樓之外,興中再次惦念起慕女節,不知這些日子在做什么,又有何感想?符柔不在身邊,自己怎么突然有種獵奇感覺,竟有要進去的沖動!忽又想,大凡男人均有這種想法吧,在老婆眼前貓一般,一旦脫離管制,就像出差到外地,心中便癢癢!但符柔尚小,這么做簡直大逆不道,再者色心不能動,一動便失控,遂打消念頭,繼續前行。
暗處,一位姑娘忽然瞧見文圖在青樓之下徘徊,立即瞪起鳳眼,怒氣沖沖,剛要沖過去,卻見文圖又離開青樓,方長吁口氣,高高撅起的小嘴順勢化作一絲笑意,微黑俏臉上泛起絲絲不滿,竟是公主!
文圖絲毫沒有察覺!走著走著,文圖忽覺腸中空空,便走進一家酒樓,臨窗坐下點些酒菜,準備自己享用一番,仍是沒有注意遠處公主也獨自坐下。
酒菜尚未入肚,鄰桌便有不堪之語令文圖絲毫沒有了食欲。
“聽人說大王后患病,不知道是真是假?”
“死也就死了,到底是個北番,在宮里折騰大王!”
“陳長主至今未嫁,說不定還在等候大王。”
“大王后本應該是陳長主……”
文圖沒想到南人如此卑鄙,人家堂堂北土二公主遠嫁南土,忍受著思鄉的痛楚和病魔的折磨,爾等竟在這里詛咒!那邊依舊調笑著,他越聽越來氣,直至怒不可遏,蹭一下子躥起來,三步兩步奔到鄰桌,“啪”一聲,拍掌落桌面之上,滿席的酒菜不住搖晃,高高擺放的壽桃糕點立即塌陷下來,兩個搖著蒲扇的家伙一愣,另外一個身著福壽灰袍的中年人暴跳如雷,立起身打量一下文圖,葷口大罵:
“小畜生,在王城之內,竟敢敢在本官面前拍桌瞪眼,壞了我的好事……”明擺著,這是慶壽宴席。
“啪!”這一掌沒拍在桌子上,卻落在中年人臉上,一記耳光令那官員右臉頓時紅起!
文圖暴怒之下沒有顧忌對方是誰,若是曉得,估計會忍氣吞聲,大不了離開了事,那官竟是王都的副掌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