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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悲觀,兩人不再交談。
馬車一路奔波,臨至天黑方才到達文圖的世外桃源。
“慕姑娘?!”文圖一愣,沒想她會出現在這里,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連忙招呼著讓座沏茶,怎么想也想不通她的到來。
“有客人嗎?”符柔拉住文圖手,側耳問道。這也是兩年來第一次有人造訪,符柔臉上既有緊張,又布滿興奮,看不見來人,又有些焦急。
“參見北土公主!”慕飛玲向符柔婉婉施禮。
符柔早已得到文圖教誨,嘴上不亢不卑說道:“免了!”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有人拜見,小手還是揚起放在眼前,不住地搖晃著。
文圖來不及詢問慕飛玲如何知道的這些消息,搖搖符柔小手答道:“還記得兩年前,為你沐浴,陪你休寢的姐姐嗎?”
“知道,你說過她比三王姐漂亮。”自是童口無忌,那是初入番邦時,實話實說慕姑娘比圖蘭圖麗好看。
“符柔!”文圖甚是尷尬,不好意思瞧一眼慕飛玲,忙問道:“慕姑娘所為何事?”
慕飛玲終于聽到另外的男子稱贊,而且定是將自己與北番公主比較,心里很是甜美,可是聽見文圖發問,立刻疾呼:“北王有危險,南國……南國朝中,有人勾結北番咯寧部落,意圖加害北王,我等前來稟知!”她左顧右盼,還是沒有說出二王的名字,話一出口,羞紅了臉頰低下頭去。
“怎有此等忤逆之事?!”文圖驚魂出竅,忙問,“可有番邦詳情?”
阿武與慕飛玲同時搖頭,阿武便把探來的消息如實告知,也同樣略去了二王名字,不過消息中只有這些,南朝之王勾結咯寧部落首領,意圖加害北王,出此之外毫無詳情。
“我馬上便出發!”文圖來不及收拾行裝,無論消息是否屬實,決不能出現任何紕漏,眼下瓦赫達是符柔的兄王,理應幫助;拋開這一層不說,那可關系到兩國的前途,萬一發生戰亂,自己如何交代?
慕飛玲立即摘下青鋒劍遞給文圖,囑咐道:“一定要多加小心!”
“慕……”阿武一見此景立即不滿,那青鋒劍是二王與她的定情之物。
慕飛玲肅容,厲眼瞪向阿武,他趕忙住口!
“慕姑娘放心,”文圖將青鋒劍系在腰間,“咯寧部落距離南疆不遠,很快就能到達,再者我身邊有公主在,出不了差錯……”說著,他便將符柔再度縛與后背,與二人一同出屋牽來紅圖駒。
紅圖駒似是見到文圖這身著扮,興奮起來,不聽擺弄般不斷搖晃著腦袋,等待著文圖躍上身來。嘴里不斷發出突突之聲,后蹄也把持不住,不住踏步,揚起之時便挑起少許塵土。
“文公子,無論發生何等事情,還望差人到北城通告一二,若是,若是再回到北城,只管來我處,我等定會好生款待……”慕飛玲最關心的自然是結果,究竟有無此事,是否事關二王,如果關乎二王,那么眼前的文圖與公主,是唯一能夠幫助二王開托的人。
“慕姐姐,一定會的……”符柔突發嫩聲,她早已對慕飛玲產生好感,再有今日的膜拜,更是心中受用。
“多謝公主!”慕飛玲與阿武同時說道。
“后會有期!”文圖來不及回答,飛身上馬,輕喝一聲,那紅圖駒猶如久困的脫兔,揚蹄而去……
大漠之上,又是飛馳著紅駒,只是這次多出一把青鋒劍,一把比木枝鋒利無數倍的青鋒劍!
闊別兩載,紅圖駒依舊輕車熟路,早已消逝的南下蹄印似在昨日,轉瞬又現北上之痕,仍是荒漠古道,仍是紅駒襁褓,只是盡頭不然,人亦新顏。
“文圖哥哥,我們是去見烏蘭王姐嗎?”小符柔高聲喊著,小腿已經不老實地抖動起來,聲音中盡是憧憬和激動。
“是的,還有你的兄王!”文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不敢停留片刻,如果那阿武信息屬實,應該與信使一同北上,時間也差不多,能夠有消息流出,陰謀絕不會拖延時間,想著更是心急起來,“駕──”他不斷喝著。
月光下,烈馬風馳電掣,奔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