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圖抬眼望去,見自己已經步入商街,紅燈搖曳,人頭晃動。
“文圖哥哥,我想睡覺!”符柔已經睜不開眼睛,含糊不清說道。
文圖立刻停住腳步,這確實是一道難題,自己身上銀子不多,哪敢步入青樓,那里是高檔豪華會館,不開個奧迪之類估計進不得。但再回頭觀看,心里難過,只見小符柔低頭歪腦,似睡非睡,很是憔悴。
這可如何是好!
文圖忽見前方有一賭坊,狠下心來,今晚便帶著老婆先飲酒,再去賭,然后入紅樓,即使她長大,獲曉此時此刻的境遇也埋怨不得,再者這種事情,恐怕常人想都不敢想呢。
文圖一進賭坊,便被伙計引領到賭桌前,不過眼神中充滿著怪異,怎么大半夜的帶著孩子來賭?以為眼前壯漢一定是輸急了眼,便給桌主遞個眼色,文圖立即看明白,無非是此人已瘋急,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全殺。
賭坊內雖然擁擠得很,但不像賭場那般無狀,人們各自忙碌著自己銀子,雜役也是往來穿梭,迎送賭徒,打掃坊間,看上去倒是秩序井然。
賭客們也是紛紛詫異,見到文圖陰沉著臉色滿嘴酒氣擁進來,身后還背著個孩子,一定是將家中喝個透底,輸個精光,連孩子都無處存放,這等狂徒誰還敢碰一下,無形中給文圖讓出很寬闊的一個位置,說話聲音也小了起來。
正中下懷!文圖暗道。
“文圖哥哥,這是什么地方?”小符柔被吵鬧聲驚醒,問道。
“這是賭場,是壞人來的地方。”文圖回過頭小聲答道。
“那我們為何還來?”
自然是需要銀子,文圖暗想,可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轉過頭去悄聲搪塞道:“沒事,哥哥就是來看都有什么樣的壞人!”
文圖仔細觀看,賭法非常簡單,只是猜出賭壇之下彩色棍棍的單雙,他當然能夠極快知曉壇下有幾只彩棍,可是他發現,總是在掀開剎那被桌主做手腳。自己絕不能再生出事端,心中有數之后,便將自己銀兩全部壓在冷口之上,哪方注小,就押哪方,果然是次次猜中。
兩刻之后,文圖手中已有大把銀兩,見桌主已經開始注意自己,便抽出一小塊扔給桌主,桌主會意,立即低頭謝過,文圖揚長而去。
他明白,在這里,永無贏家!
有賭癮之人,一眼便會被賭家看穿,小賭會讓你贏,大賭立即掃光你銀兩;癮君子便再來,還是如此,小贏大輸,深淵無底;無賭癮之人,賭家會察言觀色,衡量局勢,贏的自然是賭家權衡之下,令其作為陪襯,引誘他人,如果加注,自會血本無歸,因為賭家自知此人賭一把便走,哪能施舍這等機緣?
他步出賭坊,深感自責,沒想到養活妻子竟然靠賭,怕自己以后上了癮頭,便摸摸符柔小臉心中發誓:此生絕不再進賭場!
符柔被文圖碰醒,剛想睜開眼睛,可著實挺不住,又瞬間耷拉下頭去,可能是感到這樣不好,費勁地想抬起頭,還是伸出手把住文圖衣服,將腦袋靠在他后背上,想靜靜睡一會兒,可是隨著文圖走路,仍是處于半夢半醒之間。
“符柔,我們現在就去一間睡覺之地。”文圖小聲說道。
“嗯,”符柔含糊不清答道,最后一絲好奇令她嘟囔出聲,“酒家不行,去哪里……”明顯已經不在乎答案。
“找一個……一個好看的地方。”文圖澀澀答道,反正符柔眼睛看不見,自己進去也不嫖,只是休憩一晚,很容易就蒙混過去。
青樓非靑,上下三層均是被大紅燈籠籠罩,由樓頂垂下幾丈紅色幔帳,隨著寒風瑟瑟抖動,那節奏很是令人遐想,足以見得老板費盡了心思;紅毯鋪地,暖門幽開,在這嚴冬里果然是引人垂涎。紅樓之下,搖擺女妓粉狀盡染,極盡身段,唯恐放過一個男人,凡是有掏銀子能力的男人。
文圖慢悠悠走近紅樓,眼前的男人分為三等差別,正人君子者避之繞行,目不斜視;好事之人觀而不入,心猿意馬;決意消遣者或左顧右盼,或半推半就,或長驅直入,兩腿早已酥麻不直,急匆匆進去,無一人抬頭挺胸,心思早已飄到了輕歌曼舞之中……
他故意放慢腳步,臨近樓前伎女,眼睛也裝作游離模樣,仿佛憧憬著里面的一切,等候伎女招呼,畢竟自己不是來此消費的,只是暫住一晚,以后或將長居于此,被人認出了可不好。
可是無論如何做作,仕女們絕不搭理他!
文圖將步子放到極慢,眼看就要漫門而過,還是無人前來搭訕,只好硬著頭皮調轉身子向妓院里面走。
“這位客官,等等!”一名伎女伸手將他攔住,眼睛里充滿著迷惑。
文圖立即惱怒起來,你們不來拉扯我,還不準我自己進去?狠狠瞪著眼前女子,氣沖沖說道:“本公子今夜來此消遣,有什么理由不準進去?!”說罷,一把撥開伎女,徑直沖向大堂,那小伎女也是隨著跑了進來。
“公子留步!”老鴇急速迎來,張開雙臂攔住文圖,做出一副禁止入內的神態,不過臉上還是笑嘻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