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疏梧也大有此感,比如隔日她正坐在牡荊邊采荊子準備煉香油,白鴦翩然而至同她賠罪,“昨兒在父君宴席上多吃了幾杯酒亂走到哪里,今天還剩點記憶大約是嚇著了姑娘。”
今日白鴦的舉止和昨晚的簡直大相徑庭,她說的話疏梧半句不信。且說醉酒嚇唬一事,昨晚挨得很近,白鴦身上根本沒有酒氣。賠罪沒個真誠的態度,話說的也半真半假,尤其她昨晚趁她虛弱之時攝她心神讓疏梧格外不悅。
白鴦見她不語有些尷尬,又解釋道:“姑娘頗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這才失了禮數,煩請姑娘見諒。故人已去多年,大喜之日就不和姑娘提了,如今姑娘可得空閑,不如我們一塊去聽戲?”
“有事在身,夫人請便!”
崇時以她的仙骨威脅,她忌憚折了或者損了于她不利才時時提醒自己收斂,但這不代表她待誰都會有副好脾氣。
疏梧面無表情地將手里新采的荊子全數裝進兜里,掖著袖子施施然走了。
濃郁的梓樹下有兩個酒酣養神攔路的,她小心翼翼地越過散落一地的酒壇子,忽然覺得心里的不痛快有必要分享,便退回來對倚在樹干上的崇時喊了一嗓。他沒動,挨在一處的衡彌倒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疏梧抬腳踢了踢,崇時還沒醒,身子一斜手里的酒壇子溜著她腳邊歪倒了。眼瞧著腦袋要砸到地上,她俯身一臂撐住,濃烈酒氣霎時沖進她肺腑。
她清了清嗓子,“殿下醒醒,有事同你說吶!”
喊了半晌,崇時仍舊閉著眼枕在她肩頭紋絲不動,溫和可欺。
真是好機會啊!
疏梧暗自仰天大笑三聲,接著拎了他一只手拍上他的臉,下了狠勁。醒了也沒關系,醉酒了誰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并推到他身上也就是了。
她正得意,耳邊幾乎咬牙切齒的聲音,“玩得可還高興?”
疏梧對上那雙陰沉的眼睛,平靜地舉起他的手道:“殿下睡得不踏實,一個勁兒打自己的臉,我正攔著呢,你就醒了。”
“……我一直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