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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彌得不著答案如同百抓撓心，神色憂郁地將疏梧望了又望，“當真是什么傷心事？還是在夢里有誰欺負你，即便崇時打不過我也是可以幫忙的！”

看戲的女賓都走了，連整日怏怏不樂的覽余也不知所蹤，只剩崇時歪在前頭的石椅上投來一個不知所謂的眼神，“她失了樹靈法力不濟被攝住心神，經歷的是攝心者的往事。你能幫什么，去祭一祭別的神仙的法器嗎？”

衡彌：“……”

疏梧今日才知道這一丘之貉也講究個三六九等，類似于衡彌這種經過崇時惡言千錘百煉而不忘初心的，實屬珍惜！她露出一個這些年你受苦了的眼神，又對崇時道：“這么說她是特意給我看的？”

衡彌被打擊的頹廢一瞬不見，興致勃勃地追問：“所以你看見誰了？”

“白鴦。”

他目瞪口呆，指尖虛弱地哆嗦了幾下，“你不會是真瞧上她了吧，正可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襄王有夢神女無意，我雖開明但不得不說你這段令人唏噓的單戀真是凄愴摧心肝！”

單戀你個鬼！

疏梧道：“不僅是她還有個神君，”她又將剛才的場景說了，“只是我沒看清畫上是誰，就被你叫醒了！”

衡彌托著下巴盤算了許久，“我向來是個體貼正直的兄長，所以衡原他喜歡哪位女神仙或者是男神仙我是不知道……”

在兩道鄙夷的目光里他又道：“衡原當日把白鴦領回冥界來時的情況確實如你所說，他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她四萬多年，且日日都同她說一遭你好了我們就成親之類的情話，他們大婚那天你說的我沒有看見不辨真假。不過他們夫妻相處確實有些古怪，好時濃情蜜意壞時形同仇家，我向來以為這是夫妻相處之道，偶爾也同我的幾位夫人試上一試果然十分有趣就從未多想，如今才覺得好像是有些蹊蹺。”

別家夫妻的相處之道無論多么蹊蹺都不會如此大方地提出來作個茶余飯后的談資，然而偏偏白鴦強行給她看了。

疏梧綜合了自從出提婆鏡之后自帶災星的特點，十分謹慎地又問了崇時一遍，“攝我心神者給我看的一定是他的經歷么？”

崇時被質疑，遂邁著穩健的步子過來抬手撐住石椅將她牢牢地堵在了兩臂之間，看著近在咫尺的笑容，疏梧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我懂了，您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