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老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斬殺審判繼王,烏水劍尊出山的消息迅速擴散開。
湛茗被自己名義上的師侄,現(xiàn)任烏水宗掌事在自己的竹屋里請教先關(guān)問題的時候甚至是有些煩躁的。
他做了那么多準備,鳴泠還是想要逃跑、避開這一切。
湛茗當然可以忍受她短暫的跑開,然而她真的短暫地離開了,他又覺得煩躁。
以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
湛茗想,以前他明明可以坐在這里什么也不干,只是遠遠地看著她。
看她練劍,看她殺人,看她捧起一束劍穗又丟下。
可現(xiàn)在只是聽到她在遠處的消息,他就想要起身拿起自己的劍奔她而去。
這個被他盡力遏制的想法,在聽到“息岳劍尊”四個字之后迅速膨脹起來占滿他的腦海。
掌事說:“按照常規(guī)方法處理了,打掃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息岳劍法的痕跡,又都沒有致命傷,或許是那位息岳劍尊,要給息岳去信嗎?”
總是顯得冷酷的劍尊閉著眼一手支頤,另一只手纖長的手指握緊了他身下鳴泠贈送的竹椅。
她有分寸的。
湛茗這么勸慰自己,回答了掌事:“不必,既然他沒有用息岳令,就不必管他。”
掌事又道:“鳴予劍君已查過劍陣,需要烏水劍尊親自查看的位置都在玉牌中,劍君托我告知您看過劍陣便沒甚事情了。”
湛茗睜開眼:“阿予這么說的?”
掌事頭垂得低低的:“是,劍君原話是‘大典操辦烏水亦很有經(jīng)驗,或許想要鬧事的百年間都打了個遍近來應(yīng)是安分,只要劍陣穩(wěn)妥烏水便是沒有劍尊坐鎮(zhèn)也無礙’。”
湛茗又閉上眼睛:“這樣,還有什么事?”
掌事靜了瞬息在湛茗再次睜眼前開口:“此次大典……劍尊到底是和誰結(jié)道?”
湛茗勾起嘴角,他知道這個“劍尊”毫無疑問是特指鳴泠:“怎么,知道是誰,好去暗殺嗎?”
掌事長嘆一口氣退下:“唉,我明白了。”
湛茗也長嘆一口氣:這種事問他,他也不知道。
把人頭掛到城墻上之后鳴泠并沒有選擇立刻帶著徒弟離開,他們找了一個小院租了幾個月。
院子里有一樹槐花正值花季,他們落座樹下桌椅,鳴泠教導(dǎo)翎桐:“雖然如今我出現(xiàn)的消息已經(jīng)被傳開了,但離有人追到這里還有一段時間。不多,少則幾個時辰多則兩叁天。這段時間非常重要。”
翎桐溫馴點頭。
鳴泠舉了一個自己的例子:“當初臧……現(xiàn)在叫南?(fo)了,南?叛軍禍亂,我斬殺叛軍后立刻離開,跟在我后面的烏水劍修在兩天后才到,到場時發(fā)現(xiàn)南?已被比他們來得早的叛軍屠成了一座空城。”
饒是不關(guān)心這些天天在門派內(nèi)招貓逗狗的翎桐都聽過南?的名諱:“可那里現(xiàn)在不是……整片大陸最繁華的地方嗎?”
鳴泠點頭:“是呀,這些之后再和你細講,你可明白我們留下的作用了?”
“明白的,”青年撫了撫鳴泠微亂的發(fā):“我們得在這里看著,免得生亂。”
樂兼在一旁看著看著,便忍不住插話:“是他呀?”
師徒叁人齊齊轉(zhuǎn)頭看他。
樂兼再問:“和你結(jié)道的,是他呀?”
翎桐驚呆了,他實在是摸不準對方是什么想法才能覺得師父能和自己結(jié)道:“你是不是有點什么病?她是我?guī)煾福 ?
鳴泠拉住怒氣上頭的弟子把他交給板著小臉看起來非常沉穩(wěn)的巫氓:“好了,今天的早課還沒有做。”
翎桐還是有些憤憤,鳴泠只能放出殺手锏:“快去,做完我給你們裁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