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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成為孤魂野鬼,而這些殺人兇手,如今卻依然逍遙法外!天理何在!今日,我就要讓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就地伏法!”
封斌的內(nèi)心,有仇恨在熊熊燃燒。
“時祿”抓起書桌上沉重的硯臺,臉色鐵青,雙眼通紅地看著魯名。
魯名見“時祿”抓起硯臺,心中不禁愕然。
這哥們什么情況啊?明明是你欠老子錢啊!是我要找你討個說法啊!本應(yīng)該是我拿著兇器嚇你才對啊!你卻拎著塊爛石頭做什么?難道你欠錢的,還要行兇不成?
他完全不知道,其實此時的“時祿”,卻正是他曾經(jīng)害死的封斌。
“那十萬塊,時少準備何時給我?”魯名盯著“時祿”,詢問道。
“三條鮮活的人命,因為你的緣故,就這么沒了,你不覺得愧疚嗎?”假時祿冷冷說道。
“嘿,時少,你沒毛病吧?當時明明是你讓我去干的這個事情,你卻問我愧疚嗎?”
魯名不怒反笑道,因為拖欠酬金這么久,魯名的話語中滿是氣憤,沒有一絲恭敬。
“三條人命,就值十萬塊嗎?給你十萬塊,你就可以殺三個人?”
假時祿質(zhì)問道,手里的硯臺握的更緊了,骨指節(jié)都顯得有些發(fā)白。
“聽時少的口氣,是覺得這三條人命應(yīng)該值更多錢嗎?我不反對你多給我支付酬金的。”魯名面帶微笑地答道:“反正誰給我錢,我就替誰賣命。”
“做人要有底限,你明白嗎?”假時祿冷冷地言道。
“嗯,底限我沒有,但是我有底褲!行不行啊!哈哈哈……”魯名樂道。
他覺得這個平時陰險狡詐,殺人如麻,視人命為草芥的時祿,現(xiàn)在竟然可以厚著臉皮與他討論“做人的底限”?
這也太尼瑪可笑了吧!
明明是狼,還要扮羊!
“你……”假時祿頓時語塞。
“底限?說實話,我的底限就是錢!欠錢就要還,不還就觸及到我的底限!”
魯名惡狠狠地說道,一邊說他還從腰帶上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步一步地向時祿走去。
“你到底準備何時把錢付給我!”魯名兇相畢露,舉起了刀子威脅道。
“不要妄想了,我永遠都不會付錢給你這樣的人渣!永遠都不會!”假時祿鄙夷一笑,言道。
“你找死!”
魯名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大喝一聲,舉著刀子就向時祿身上戳去!
時祿見狀,也揮起硯臺向魯名頭上拍去。
刀子帶著憤怒,硯臺攜著仇恨!
假時祿并沒有躲閃,因為這副驅(qū)殼本就不是“上身鬼”封斌的,所以他根本不顧忌身體會不會受到傷害。此刻,封斌只想一硯臺,拍死這個可惡的劊子手!拍死他!
噗!
魯名的刀子,扎進了時祿的胸膛。
與此同時,“砰”地一聲,硯臺也砸在了魯名的頭上。
魯名一個趔趄,在倒下的瞬間,他憤怒地拔出刀子,又戳了時祿一刀,方才拽著刀柄倒下。
鮮血從兩個窟窿里噴射出來,時祿如同一個瘋子一般,奔到魯名跌倒的地方,蹲下身子,一只手扶地,另一只手握緊硯臺,兇狠地砸向魯名的頭顱。
一下。
兩下。
三下。
……
硯臺一片鮮紅,卻依然還在不斷敲擊,直到魯名的頭顱變成了一團漿糊!
時祿身上的血流明顯在減少,地上的鮮血已經(jīng)匯成一條小溪!
“上身鬼”封斌從時祿的身體里飄了出來,時祿隨即就軟倒在了血泊之中。
“上身鬼”封斌,茫然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一個鮮血浴身,一個血肉模糊。
復(fù)仇的快感在魂體內(nèi)肆意彌漫。
封斌的臉上露出一絲輕松,但程浩此刻卻正面對著電光四射的電警棍。
董云彪一臉冷寒,憤怒地看著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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