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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他們肯定有好多話要說呢。”宋承志說道。
我們正要離開醫院的時候,祝易軒提議:“今天難得大家都這么高興,不如我請大家去吃飯唱歌吧。”
“好啊,衣董既然都發話了,恭敬不如從命了。”宋承志附和。
“你呢?”衣展銘問我。我其實是猶豫的,我累了,兩個晚上沒好好睡覺了。
“走嘛,大家開心開心。”林琳說。
“走吧,少了你這個策劃,我們這個‘慶功會’豈不少了主角。”趙成補充著。
“好吧。”
如果我有預知的特異功能,那天說什么我也不會去。
大家來到一家KTV,唱歌,喝酒,剛開始我不太融入,讓林琳灌了兩杯酒也開始唱起來,林琳點的歌都很大眾,似乎是故意為了配合我,她知道我很少來這種嘈雜的地方,我拿著話筒唱著王菲的《紅豆》,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么會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時候寧愿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小然,小鳳,祝福你們。祝易軒,你會是那個陪我看細水長流的人嗎?兩天了,手機永遠關機,我刻意不去想你為什么這么做,也刻意不去找雷子問你的下落,我很怕他會告訴我我不愿意聽得事情。可是,你怎么也都不見我呢,難道是想拋棄嗎?之前那些美好都是偽裝嗎,這些偽裝花費的財力、人力都太過了吧,我知道雷子還在夜總會,你就一定沒什么意外,可是你為什么不出現呢。越想心里越壓抑,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宋承志過來坐在我身邊,似乎要說什么,他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卻響了,他揮揮手走出去接電話,衣展銘又過來和我碰杯喝酒,他說了些什么我竟然不記得了,我說了些什么我也記不清了,之后的之后我的記憶很混亂,我似乎走出了包間,似乎看見一個應侍生徑直向我走來,天旋地轉,渾身酥軟,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是夢是醒,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地走在沙漠里,只想快點走出去,下一秒就突然墜入了清涼的湖水里,我迷茫的想睜開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清涼的湖水在下一秒好像就被燒開了,我感覺有人在擁抱我,在湖水里擁抱我,又好像想推開我,但是我覺得這個擁抱讓我好舒服,我追尋著這個擁抱,又有清涼的湖水撒在身上,我似乎有點清醒,迷蒙中我看見眼前的衣展銘正拿著淋雨蓬頭不斷地往我和他的身上澆水,而我和他都在不知道哪個酒店的浴缸中,我呆住了,我根本沒搞清這是怎么回事,
“快閉上眼睛,別看我。”衣展銘怒吼著。
“我們這是怎么了,你回答我。”我沒什么力氣的問他。
“我們被人下藥了,你別看我,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什么,我順勢明白了什么,怪不得我覺得身體的反應很奇怪,我想站起來沖出浴盆,但卻好像沒有用。
“你動不了的,藥效還沒過,你除了…還有迷藥”下一秒我被衣展銘抱出了浴盆,但我立馬感覺到了他濃重的呼吸,他把我重重的摔在床上,自己退出很遠,
“該死,我不能,不能,不能……”他不斷說著這兩個字,我緊張的看著他,很奇怪,現在的我竟渴望著他的靠近,剛才的擁抱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人遇到了清水,
“你別再看我,用這種眼神。”我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眼神,我只知道當時我很想要一個擁抱,身體里好像缺了什么需要填滿一樣,而面前的這個人能給我一切,可是還有一絲理智的我知道,我不能讓他靠近,不能,是的,他一直說的那兩個字此時正一遍一遍在我心里回放。
“還好,藥量不大,我一定能控制。”他推翻了桌子上的杯子,拿起一塊碎片就要扎向自己的手臂,
“不要”,鮮血流了下來,他一定是想讓疼痛把他從這種狀態中拉出來。可是那血刺得我的眼睛生生的疼,眼淚流了下來。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衣展銘的神經,他突然沖過來,狠狠的吻住我的唇,一點都不溫柔,有一種掠奪的蠻橫,我想推開他,但什么力氣都沒有,
“不能這樣,不能。”
“茹雪,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他的手解救著我燥熱的身體,似乎有一種魔力,我不由自主的回應,他開始吻得動情,下一刻我又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兩種狀態不斷襲擊著我,焦急和不安向我襲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我喊起來,聲音嚶嚶毫無穿透力,但馬上被衣展銘的吻堵得死死的,淚水不停的留下來,堅持到最后終究還是全線崩盤。
情愛就和迷幻劑一樣,一旦進到身體里就別想逃脫,除非有人來解救,可現在需要解救的正是幻念至深的自己。我開始分不清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他越來越像是祝易軒,我一度的沉醉了,我無法逃脫,我閉上眼睛,動情的配合著每一個動作。
我是被門口的驚叫聲拉回理智的。
“茹雪!”“安茹雪!”“安小姐!”
門口傳來很多人的聲音,帶著驚訝,帶著疑惑。而我只看得到一個人的臉,那樣的錯愕,那樣的不可思議,定定的呆呆的站在那里,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和衣展銘幾乎□□的擁抱在一起,正要行那云雨之事。這一刻我羞愧至極,我想到了死,這是我第一次想到死,但不是最后一次,有一種濃重的絕望淹沒了我,我掃眼看著門口的人,林琳、趙成、宋承志、周馨媛、雷子還有夏毓倩,而此時的衣展銘依然緊緊的抱著我,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