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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九王爺沒有成親嗎?”陸宣試探著問。
“沒有,連侍妾都沒有?!痹朴罢f著,臉上微微泛紅。
這到奇了,古人不是很早就成親嗎,有權有勢的人更是侍妾通房一個接一個的,這個九王爺倒是個特別的存在。陸宣暗自思忖。
吃過了東西,身上又發了汗,陸宣覺得自己的精神好多了。
燭光掩映下,云影打了個哈欠,臉上浮現出疲憊的神色來。
“你下去睡吧,不用管我,我睡了一天了,自己坐會就行。”陸宣推了推她,讓她去睡覺。
云影答應一聲,站了起來,進了左側的房間:“姑娘,有事你叫我?!?
陸宣靜靜地坐了一會,夜色越來越暗,燭火一亮一亮的,映著房間里一片昏黃。
"啪"地一下,有東西扔了進來,陸宣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竟是個小紙團。陸宣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卻什么都沒有發現,不知道這紙團是從哪里進來的。
打開紙團,里面有著模糊的墨跡,陸宣心一動,也許這是個機會,不管來人是什么意思,但也算對上了她的心思。
她站起身來,將那團紙揉了幾下,毀掉了。走到側門處仔細聽了聽云影房間里的動靜,然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楊柳小筑并不大,出了房門就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中央是一個小涼亭,穿過涼亭,就是院門了。外面很安靜,什么人也沒有,陸宣信步就走了出去。
九王府很大,房檐旁種了很多的胡楊樹,粗枝大葉,十分繁茂。
陸宣沿著這條路靜靜地走著。月亮很亮,散發著幽冷的清光,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邊想著紙團上的事情邊往前走,不知不覺上了一條小路,路上越發的幽靜。
她走著走著,忽聽前面的屋子里傳來一陣水聲,她快走兩步,在雕花紅木門前停了下來,正要側耳細聽,忽然門一下子開了,一只有力的大掌猛地把她拽了進去。
陸宣嚇了一跳,在驚呼聲未出口之前櫻唇被鐵扇似的大掌一把捂住,水花兜頭兜臉撲面而來,后知后覺中才發現自己被人狠狠地鉗制在一個堅硬強壯的胸膛里。
原來是這個目的,她忽然頓悟。
那人力道十分強勁,她在水里完全動彈不得,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拼命地搖頭想躲開他的鉗制,那人見她掙扎地厲害了,放下手掌,將她隔開一段距離。她想要大口呼吸,卻狠狠地嗆了一口水,禁不住猛烈地咳嗽起來。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很弱,可是在這一刻,她發現死神是如此的接近她,這個男人全身糾結勃發的肌肉讓她深刻地感受了男女之間強烈的不同。
“怎么,想爬床?”,男人問,聲音里充滿了譏誚。
陸宣剛要說話,卻又忍不住咳嗽起來,那人見她不回答,那人手探向她的領口。
陸宣忽然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住……住手,別碰我!”卻怎么也阻止不了這個男人,他一把撕開她的衣服,薄薄的白色中衣因為沾水的緣故,早已全部貼在身上,露出了形狀完好的胸前曲線。
那男人手掌輕滑而過,將她從頭摸到尾,陸宣全身起了莫名的顫栗,她有些羞憤欲死,一掌打去。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掌:“怎么,怕了,你來不就為了這回事?”男人說罷,一把將她推出去,“滾,下次你就沒有這么好命了。”
陸宣一下子被推到在門上,門大開,她順勢撞了出去,倒在了院子中,落在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前。
燈籠下整個院落都是明亮亮的,衣衫不整,全身濕透的陸宣就這樣落在了眾人眼中。
“哎呀,真的是那個女人啊,有人說了,我還不信呢,這可如何是好?”一個穿著鼠皮披風的女人臉上一副夸張的表情。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亂嚼什么?”站在前面的玉瑩王妃一臉不悅地打斷六王爺側妃佟艷容的話。已經定下來是給六王爺的侍妾如今卻與九王爺曖昧不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即使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一向潔身自好,但眼前的事情如何解釋呢。
“沒有弄清楚,事情還不夠清楚嗎?”佟艷容小聲嘀咕,終究不敢再大聲。
“姨娘,還是聽聽九表哥怎么說吧?!绷硪粋€穿著打扮十分粉嫩的女子上前柔柔的說。這是阿史那清烈的表妹玉曉柔。
佟艷容十分不屑地翻了一眼,不過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主,還不如個女奴有魄力呢。
她看了一眼陸宣,此時的陸宣心里五味雜陳,事情遠遠出于她的意料,看來自己真是有點太嫩了。
門開了,阿史那清烈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臉上一片漠然。
他掃了一眼在地上的陸宣,又看了看眼前神色各異的眾人,最后對上一臉焦急之色的玉瑩王妃,冷冷地道:“既然如此,我書房正缺個磨墨的丫頭,就去我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