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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與郭旭不由得對望一眼,一時間皆沉默不語!
劉士元見郭旭與福伯二人不語,挺直起身子一臉毅然道:“二位先生,之前都是士元的錯!是士元有眼無珠!既然有眼無珠,那士元要這雙眼又有何用!”說完,右手雙指一扣,竟快速的插入雙眼,將一對眼珠給挖了出來!頓時滿面鮮血淋漓,兩個空洞洞的眼眶更是可怖!
“哎,劉師兄,你這是何苦。”福伯一臉惶恐,手忙腳亂的將劉士元扶起,一臉的痛惜和自責(zé)!適才他和郭旭一時不察,這劉士元竟親手將自己的眼珠給挖了出來!
郭旭也被劉士元的果斷和狠辣震驚,此刻哪里還顧得上李靈兒的交代,俯身抱起劉小金,快步朝濟(jì)世堂走去!
丹心堂,那座古色古香的八角小樓,外觀看上去不大,但進(jìn)入大廳才知別有洞天。這大廳很是古樸典雅,八根鑲刻有麒麟的紅色木柱支撐八極,居中有一尊一人多高的三足丹鼎矗立,鼎中插有三根拳頭粗細(xì)的巨香,香煙裊裊,如麝如蘭,沁入心脾。
“哦,這么說那邊接下劉士元父子了。”大廳上首的太師椅上,陳子騫盤膝而坐,悠然問道。
“不錯,那劉士元跪地求診,挖目謝罪,那邊這才不得不收。這情景都被我們安排的雜役看在眼里,斷不會有錯。只是未曾想到,劉士元這老小子,竟有這般魄力,我倒是小瞧他了。”陸少攸低頭束手道。
“好,這劉士元做的好,沒有白費我提點他一番;原本還擔(dān)心對面不會接收,不想他卻給了我一個大大驚喜。”陳子騫不由得站起身來,撫掌大笑。
“陸師弟,你速將這枚玉簡送至師尊處,記住,要保密,且路上一刻都不得耽擱!”陳子騫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鄭重的交到陸少攸的手中。
“師兄,放心,師弟定會給辦得妥妥的。”
“好,那就快去快回,事成之后,不會忘了陸師弟你的好處!”陳子騫滿含期待,輕輕拍了拍陸少攸的肩膀!
濟(jì)世堂,一個異常簡單的竹屋。渾身腫脹,滿面烏青的劉小金此刻平躺在竹床上。
一根中空的細(xì)細(xì)銀針從福伯手上緩緩扎入劉小金的手腕!
“滴答!”“滴答”數(shù)聲,玉碗里盛放的藍(lán)靈草汁,瞬間被染成黑色!
“怎么樣福伯?這尸毒擴(kuò)散的情況如何”郭旭問道。
“哎,這血髓盡墨,情況不容樂觀啊。”
“二位先生,犬子還有救嗎?求求二位先生,一定要想方設(shè)法救救犬子!”劉士元聽完內(nèi)心大急,又要下拜。劉士元已被包扎好雙眼,此刻就坐在床榻旁的竹椅上,這診療期間本不該有病患家屬在,但他實在放心不下,死活不愿離去,郭旭等這才破例讓他在旁靜候。
郭旭忙扶起劉士元道:“劉師兄,放寬心,福伯適才已為小金服用了七心丹,短期不會有大礙。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師姐,有她在一切都沒有問題的。劉師兄,還是回去歇一歇吧,你在這里也幫不上忙,反倒會影響治療!”
劉士元聽完猶豫再三,最后不舍的用手摸了摸躺在床上的小金,這才由雜役扶著下去休息。
竹屋內(nèi)一陣沉默,半晌,福伯才問道:“大小姐還沒回信么?”
“沒有,我已經(jīng)發(fā)了二枚傳音符了!”郭旭也很無奈,難不成這師姐還在怪罪?
“那這怎么辦,盡管吃了七心丹,暫時壓抑了毒性,但這壓只是堵,萬一爆發(fā)毒性會更猛烈;且劉小金的尸毒與上次還有不同,上次還只是滿身金錢狀黑斑,這次你看他這渾身皮膚,看正常實則內(nèi)里卻很有韌性,我適才針扎進(jìn)去就像扎入木頭一樣!”
“哦!”郭旭用手摸了下劉小金的手臂,果然皮膚很是堅韌,仿佛妖獸的皮!
“旭公子,適才有無消毒!”
“福伯方心,已經(jīng)用紫荊草汁浸泡過了,劉士元也泡過了。”適才他抱劉小金進(jìn)濟(jì)世堂,盡管沒有傷口破損中毒,但也必須得消除沾染在身上的尸毒氣息!
郭旭沉吟了片刻道:“福伯,師姐還不知何時才到,這期間我們先采取些臨時措施穩(wěn)住,待師姐來了再行處理,你看是否可行?”
“哦,旭公子有好辦法”。
“也不知有沒有效果,且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醫(yī)吧。”郭旭說完,一拍儲物袋,從內(nèi)里瞬的飛出一排特制的金針來!這金針比普通的金針要長約三公分,且針身更為纖細(xì),細(xì)若牛毛!這是郭旭托天工坊按冰心秘典的要求煉制的金針,針身摻有百年黃銅精,使得金針既柔且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