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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無根無基的普通外門弟子,怎么安排還需要師兄我教你么?這次師兄我?guī)淼撵`藥有限,這九轉還靈丹成丹率很低,還不一定能保障治好那兩位,更何況這劉小金。”
“是,是,小弟糊涂,知道該如何處理了!”陸少攸滿臉緊張,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平素精明無比的他怎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好了,我還要準備明日的診治,你先下去吧。”陳子騫擺手送客。
陸少攸一臉訕訕的從大廳中退出,剛繞過八角小樓,跨入丹心閣的正門,就被一臉焦急的劉士元堵在了門口。
“陸師弟,不知陳大師可到?”
“劉師兄請放心,且先回去,有陳師兄在,令郎保證會安然無恙的。”陸少攸強忍住內(nèi)心的厭惡,一臉虛情假意。
望著劉士元的背影,陸少攸一臉的陰冷,嘿嘿冷笑,正是這個腌臜之徒,讓自己在師兄面前丟臉,簡直罪該萬死!居然還妄想要求得到陳師兄的診治!劉士元滿懷希望的離去,渾不知在丹心閣眾人心中早已判定了劉小云悲催的結局。
日升日落,數(shù)日過去。丹心閣,一個幽暗的小房間,窄窄的木床,其上躺著一個渾身腫脹,滿面烏青,已然看不清具體容貌的少年;房間里彌漫著一股異常刺鼻的穢腥之氣,伴著桌上搖曳的小火苗,顯得分外凄涼!
在少年床榻旁邊,站著一位體態(tài)佝僂,滿眼血絲,神情異常憔悴的年老修士,這不是劉士元是誰?只是他現(xiàn)在哪還有前幾日半分的瀟灑!
劉士元渾身顫抖,雙手緊握著拳頭,渾不知指甲已然刺入掌心,殷紅的鮮血沿著指縫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他此際已然氣極,三天了!
他將劉小金送到丹心堂醫(yī)治,這三天內(nèi)遲遲不見陳大師前來問診,盡管他一日數(shù)次催促,陸少攸每次皆言陳大師不久就來,可三天了!非但大師未來,就是連普通的藥徒也沒來看過一眼,完全是不聞不問!而與他兒子一道出任務受傷的兩位同門師兄,早已受到了精心的照料和診治!
此時,他就算再愚笨也明白了,這丹心堂完全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啊!想及若是當初選擇濟世堂怕不是這種情況,內(nèi)心更是悔恨異常!
望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劉小金,這么多年都是他一人,辛辛苦苦將他拉扯大,這中間的諸多艱辛,實在不足為外人道,而自己年邁已無進階筑基的希望,更是將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若是劉小金不幸故去,他不知他是否還能堅持活下去。
劉士元就這樣癡癡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劉小金,不知不覺間早已淚流滿面!
“應該還有一線希望,我這就豁出這張老臉不要,去求濟世堂去,想必他們還能救!……”劉士元失魂落魄,在房間里踱來踱去,不住的喃喃自語。他望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劉小金,終于牙一咬,再也不猶豫,攔腰抱起劉小金,奪門而出!
丹心堂,正廳前一座寬敞的庭院,庭院內(nèi)草木豐茂,花香怡人,蟬鳴切切,很是清幽,而在庭院的后方有一條寬約三尺,用百年流云石鋪就的小道,直通后際的諸多房舍。
此際一陣嘈雜聲打破了這庭院的寧靜。陸少攸帶著一幫雜役,將劉士元父子二人堵在了庭院的出入口。
“劉師兄,這是何意?打算不告而別么?”陸少攸冷聲說道。
“姓陸的,再不走,難道留我兒在這里等死么?”劉士元內(nèi)心悲憤,話語也一點情面不留。
“哦,劉師兄,你當我丹心閣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陸少攸一臉譏誚,右手輕輕一招,頓時從后面擁上三五個雜役將劉士元父子團團圍了起來!
“姓陸的,你們丹心閣既然見死不救,難道還不許人到別處去救么?簡直豈有此理”
“劉師兄,這可是你的不對了,我丹心閣何時見死不救過。我告訴師兄多少回,這幾日陳大師事務繁忙,一直抽不出身來,等有暇一定會去看的。”陸少攸施施然走上前來,邊走邊說:“不就等待幾天而已,這于病人再平常不過了,何至于讓劉師兄如此污蔑我丹心閣!要知道平白污蔑我丹心堂,在宗門這可是重罪!”說完一臉冷厲。
“你……你……”劉士元手指著陸少攸,氣的渾身哆嗦,連說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