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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魚也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況,語言不通的二人看向毫無示意圖的純法語價目單,已然大眼瞪小眼。
“葉白哥!”阿秋眼尖發(fā)現(xiàn)了門外經(jīng)過的熟人。
夏小魚也驚喜地轉(zhuǎn)身,二人一起奔向葉白求救:“葉白哥,你帶助理翻譯了嗎!”
葉白一愣,抬頭看了看店面問道:“你們要買冰激凌?”
得到肯定的回復(fù)后葉白帶著二人轉(zhuǎn)身走進店里。
夏小魚覺得站在那里用法語熟練地跟店員交流的葉白又一次超出了自己的認知。夏小魚覺得有一種少女憧憬般的感覺在自己的心頭纏繞。
阿秋也覺得不可思議:“葉白哥你法語說的這么好。”
葉白撓撓頭,倒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和法國劇組合作過,在法國待過半年。我也只是會些日常用語罷了。”
夏小魚覺得葉白在自己心里的形象瞬間高大了。
阿秋接過冰激凌:“葉白哥你這是去哪啊。”
“科爾馬有賣一種叫阿爾薩斯白葡萄酒的特產(chǎn),我打算買回去送人。”
阿秋和夏小魚相視一笑,一左一右站到葉白兩邊:“那太好了,你也要逛,我們也要逛。咱們都這么熟,逛街也不尷尬。”
葉白無奈,一路上真成了兩人的隨行翻譯和導(dǎo)游。
阿秋買了幾款具有本地特色的筆記本和明信片,夏小魚也買了幾個手工編制的小玩意兒。收獲頗豐的兩人心滿意足后便帶著葉白找了家餐館坐下了。
阿秋邊給葉白倒水邊問道:“為什么卓穩(wěn)大哥這次沒來呢。”
“國內(nèi)有幾個代言合同到期了,他去處理了,過兩天才能來。”葉白拿起桌上的菜單,“你們倆想吃什么。”
阿秋和夏小魚搖搖頭,倆人都是第一次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沒思緒。
葉白指向其中一款奇怪字母組合成的詞組:“這里的特色食物是一種酸菜和三種肉類組合成的主菜,難得來一次可以嘗嘗看。”
見二人點頭,葉白這才喚來服務(wù)生。
等到菜上齊后大家才邊聊邊開始動刀叉。
“這兒的葡萄酒特別有名,卓穩(wěn)每次來都會去酒莊轉(zhuǎn)轉(zhuǎn)的。”葉白說。
阿秋搖頭:“小魚不能沾酒,等卓穩(wěn)哥來了以后恐怕不能一塊去酒莊了。”
葉白可惜地聳聳肩:“那咱們?nèi)ムl(xiāng)下小鎮(zhèn)轉(zhuǎn)轉(zhuǎn)也挺好。”
話音剛落,葉白猛然直起背部:“糟了,我忘了小魚不能沾酒了,這道-里是白葡萄酒釀雞!”
有人譯為法師白葡萄酒燴雞還有人直接音譯為雷司令酒釀雞,但是無論是哪種譯法都□□裸地凸現(xiàn)酒這一元素。
阿秋一愣,轉(zhuǎn)頭看了看面色緋紅的夏小魚一眼,淡定道:“你也別緊張,依我見除了臉紅話多也沒啥破壞性。”
“你要啥破壞性,”夏小魚斜睨阿秋一眼,“你這是極力推波助瀾,唯恐天下不亂。”
葉白一仰頭:“其實夏鷗喝多了也話多。話超多,婆婆媽媽的。”
“對,我哥又摳又啰嗦。”夏小魚點頭,“有時候我就覺得他扭扭捏捏不像樣!簡直就是夏鷗姐!。”
葉白樂呵地拿出手機:“繼續(xù)繼續(xù),我要錄下來。”
夏小魚眼眸一轉(zhuǎn):“雖然你上次幫我哥,我很感激你。但你依然是個小孩。你看你小舅舅多溫文爾雅啊,雖然有點假…”
阿秋興奮地看向一臉黑線的葉白,插話道:“特別是跟寧思源掛鉤后更像小孩。”
“其實這兩天我想了很多以前的事,”夏小魚看向阿秋,“我還記得咱們剛見面那會兒你特別兇。其實我也明白,那會兒我沒演技沒作品的,如果不是我哥,你可以找個起點更好的藝人。”
阿秋深受感動,看夏小魚的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夏小魚吃口雞肉,繼續(xù)說:“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得靠我自己。”
阿秋瞬間一臉黑線。
夏小魚嘆氣:“畢竟我要努力一大步,別人才能看到一小步。”
夏小魚這句話讓飯局就此沉默,無論是阿秋還是葉白都能明白夏小魚這句話的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