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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連玦,他不知如何安慰她,也知道自己不安慰最好,如果給了一個人希望,卻許不了她將來,這種希望最終也會變成絕望的□□。她是他的朋友,如果她愿意,他依然會好好對她,不會因為任何,而看輕了她。
所以這一中午,他們就這樣默默無言,連玦在窗邊佇立,他在煮茶。
后來她許是相通了,下午飛燕來報的時候,他正要啟程,她就披了袍子和他一同去,他勸她不必勉強,她只說:“公子你忘了,那里是什么地方,是女子裝扮之所,你平白無故地,去那里做什么?”
彼時她已經擦干了眼淚,補上了胭脂玉粉,笑得燦爛陽光。
而他只覺得心中隱隱作痛。
倒不是有別的情誼萌動。于主仆,她為他出生入死,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學成這樣的堅韌模樣,他于心不忍。于友,他愧對于她。
連玦的弦月閣到了。
她被丫頭攙扶著下了車,行了個禮,兩人相對無言,她轉身回了樓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多想。
當裴御的馬車漸漸使離弦月閣時,她背過身與他越行越遠,她仿佛看到了未來幾十年。
她不會諂媚不會撒嬌不會爭寵,她雖入紅塵也希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她自然知道男女間的手段,可她也要一份至情至性的愛。
她不愿意這樣待他。
此生此心已許,不會再輕易愛上別人。
若以后都是如此,她就在這里等。
一夕如環,夕夕都成玦。就如那十五等著月圓。
耗盡一生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