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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剛剛成年,梳著個簡單的小兩把頭,身著青色碧綠的長裙,稱得上膚色盛雪,笑起來臉上有梨渦,要說能震住別人什么,還真是不信。
偏偏就是她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勁,像一只剛長牙的小老虎,情急了傷人也絕對不是吹的。
陳伯笑了笑,覺得日子還長。
細水長流,方見真知。
她走得急,全然沒看到背后跟著的那人,影子里一匹汗血寶馬走近,那牽馬之人也是威風凜凜,問著馬上的那位:“三爺,需要我去查查這個女子嗎?”
漓江有商族,其長女名叫商平秋,若當年漓江之變沒有受害,應當就是現在這女子的年紀。
“鐵血手腕商平秋?!彼蛔杂X的念著。
作為秦軍的少帥,秦柏舟與當時舉國最大的刀劍冶鐵坊有所來往,也是很正常的。他小時候就見過她,那時父親母親帶他上門拜訪,她躲在朱門背后想要嚇他,被他抓個正著。被發現了,她還直接就捂住了他的嘴拖到了暗道里。
兩雙手因為掏鳥蛋搞得血淋漓的,她都不哭。眸子里的倔強,和今日在公正臺,真是一模一樣。
父帥和商伯父是世交,小時候他們曾“被迫”拜了同樣的“師傅”,才得見伊人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如楓葉映山紅,紅紅火火之態。
瞧見大名鼎鼎的秦三爺露出這樣“詭異”的笑容,身為心腹的他閉著眼睛也知道了。
“三爺可是想平秋小姐了?”祺瑞調侃道,笑嘻嘻地說。
為他牽馬之人,正是秦軍的左前鋒,名叫祺瑞,是秦三爺自幼一起長大的書童,一起打跑過私塾先生,一起棄文從武,一起廝殺,一起生還,已經不是手足之情所能比擬的了。
秦柏舟在外總是一副冷面裝酷的樣子。不過才一秒,就被祺瑞看穿,不免覺得有些氣磊,于是往上抬了個白眼,說:“說得你跟見過她似的?!?
“我就是沒見過她,也知道她的樣子了。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否則能把我們的秦三爺給迷惑得神魂顛倒的嗎?一下子就從牙牙學語,到了男婚女嫁?!膘魅饑K嘖嘖地調侃。
秦柏舟并不買賬,只是嘆了口氣。
這反應不應該???祺瑞屁顛顛地跟了上去,問:“怎么了?”
“覺著我以前做錯了?!鼻匕刂勖碱^深鎖,又嘆了一口氣。
“做錯什么了?”
秦柏舟這才好好打量了他一眼。
“打那個私塾先生打錯了?!?
?。?
“你剛剛的話,大概用上了你畢生的詞匯了。不過就這樣!我也覺得不能再更多地要求你了?!鼻匕刂蹟偸?,眼中有藏不進的笑意和得逞后的得意。
“我······”祺瑞剛要反駁,三爺就提馬而去,留下一地的灰塵,和······
說不盡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