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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不是瞎扯嗎?”
我直接看著黑眼鏡,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黑眼鏡雙手抱于胸前,嘴角裂開說道:“直覺告訴我,只有你去才能找到。”
難道六百年前,汪藏海就知道我要來,這也太扯了。仔細一想,也能明白,他是想要我們幾大家族的人進來,所以只要沒有特殊血液的人,也觸發(fā)不了機關,那也就是在里面干轉。這特么不科學啊!我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啊!
我淡淡的說道:“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待會兒我去探路。”
“就你那殘花敗柳,能行嗎?”胖子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他那沒有半點正經(jīng)可言的話。
我慢慢靠近胖子那張肥大的臉,看他緊張得想要躲的樣子,看著就好笑。
“你他么要干啥?你可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小哥。”
“我當然知道你是胖子,你不是想當朕的胖妃嗎?”
“吳邪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這么饑不擇食啊!”
“對,就饑不擇食,你說我到底行不行?”說完就在胖子的側臉頸部吹了一口氣,然后就縮了回來,說道:“胖妃,朕先走了。”
胖子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帶著皮包和黑眼鏡出了耳室。
“我(和諧)操,吳邪,這這個不守夫道的,你竟然敢調戲胖爺。”
我能想象他在后面跳起來罵人的樣子,我們幾個都同時一陣哄笑,就往里面走去了。
“瞎子?胖子剛才說的都太籠統(tǒng)了,說說看你覺得有問題的地方。”我邊走邊說道。
“就是有一個有機關的地方,感覺很奇怪。”
“怎么說?”
“我記得有一個密碼機關,我密碼明明不小心按錯了,結果竟然也打開了。”
“那我們直接去那里看看。”
黑眼鏡聳聳肩,說道:“我也是那樣打算的。”
因為他們之前探過,所以一路上很太平,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他說的那個密碼鎖處。
這是按七宮十二調得樂譜來排列設置的,對古音律我是一竅不通,也只好請教黑眼鏡了。
“這個東西我不懂,不過你能說說這個正確的密碼和你輸入的錯誤的密碼,打開后,里面是一樣的嗎?”
“一樣的,我試了兩次,基本沒變化。”
那這個如此復雜的鎖在這里有什么鳥用?難道只是為了好看,啊!沒有誰會這么無聊的,于是我又重新仔細研究起這個鎖來。
鎖上好像有一些非常細小的豎條,有長有短,就像一種音波一樣。我記得我有看過一種擊打樂,難道和這個有關,可是汪藏海不就是一個風水師,建筑機關高手嗎?他怎么還會擅長音律。不對這里一定還有什么是我沒有想明白的。
“怎么了?”黑眼鏡難得正經(jīng)的看著我問道。
“你看看這些小豎條。”我指著那些頭發(fā)絲般大小的細條對他說道。
黑眼鏡開始還無所謂,隨便票一眼的樣子,眉頭突然一皺,眼睛像放光一樣仔細看起來,難道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我記得黑眼鏡有出國拿過音樂博士獎的,說不定上面真有一首曲子。看他認真的樣子,我也不好打擾他。
他突然抬起頭來,向后面看去,哪里有一排編鐘。要不是黑眼鏡這一回頭,我還真沒注意到哪里會有編鐘這種東西。不過個頭也太大了吧,都能有一般的冬瓜大了!難怪沒有被胖子惦記上。
黑眼鏡走到編鐘哪里,用手就開始敲起來。這音樂有些古老,但是能聽出一種悲涼來,不似愛情般細膩,是一種很蒼茫的悲壯之音。我一直以為編鐘敲出來的聲音是一種沉悶的單音調,原來也能如此豐富。
一曲剛好敲完,就聽到了“呲呲呲”的機關啟動的聲音,難道這次真的對了,我仔細看著墓室的變化。
只見墓室頂上的墓磚正在移動,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方形入口。
“原來這才是真的入口,眼鏡哥太厲害了。”皮包興奮的對黑眼鏡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要上去看看?”黑眼鏡嬉笑著對我問道。
我向他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