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這是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因為這里不冷不熱,而且我好像還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真的很舒服,我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貪婪的享受著這種舒適。我很害怕我已經死了,所以沒有勇氣睜開眼睛去面對。其實要是真的死了后是這樣舒服,我到是覺得死了比活著好,只是那樣的話,我就再也見不到悶油瓶了。想著想著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自己太容易感傷了,老是流眼淚。
“吳邪!”突然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是悶油瓶的聲音,難道我們在陰間也能相遇。我立馬睜開眼睛,我想要看清楚悶油瓶。
真的是悶油瓶,他竟然也被太陽曬黑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更顯瘦了,尤其是精神,看起來很萎靡,應該是好久沒有睡覺了的緣故。
“小哥!”我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哭出來。
“我在。”悶油瓶半蹲下來,很深情的看著我。他的嘴唇有些蒼白,看來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我突然很想抱住他,為我們的重逢,為他還在。可是我嘗試了幾次,也只是手指頭動了一下。他好像看懂了我的意圖,他伸出雙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到悶油瓶,帶著幾分苦澀的笑意說道:“吳邪,你沒事真好。”
沒事嗎?難道我們沒有死?我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于是我轉著眼睛四處看了看。有天花板,有吊燈,我突然有些失望起來,原來我們沒有死,還要繼續(xù)這無盡的陰謀漩渦。相對于悶油瓶此刻的深情凝望,我的表現是多么的不應景。
“怎么了?”悶油瓶還是那么深情,卻帶有幾分疑惑的問我。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好不真實。”我看著悶油瓶又繼續(xù)問道:“對了,這里是張家的基地吧?”
“嗯,我聽他們說,他們是在沙漠里找到你的,你并沒有待在帳篷里,如果他們在晚一點找到你………。”悶油瓶的手突然斗了一下,我知道他不敢想象后面的結果。
我用盡力氣緊了緊他抓住我的手的手,帶著微笑對他說道:“你忘了我是蟑螂命嗎?”
他只是看著我扯出了一個淺淺的幅度,并沒有我想看到的釋然。
“小哥,這個世界上只要還有你在,我就絕不會留下你獨自離開。”看著他微微泛光的眼神,我繼續(xù)說道:“假如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不要難過,因為我會回來找你的。”我以前不相信輪回轉世,但是我現在真的相信了,只要他還在,不管是千年還是萬年我都會回來,只是為了找到他。他已經失去太多東西了,我不希望他在失去我。
“不,你不會有事的。”悶油瓶非常堅定的說道,然后轉身離開了。我不知道他是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沒多一會兒,悶油瓶就回來了,只是后面跟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看他手里的藥箱和檢測儀器,我確定他是一個醫(yī)生。想不到張家人還在外面專門雇傭一個醫(yī)生來,但是看張家人的體質,也不像老是會看病的主啊。
“吳邪,這是我們張家的長老,他會幫你做一些檢查,你就好好配合一下他吧。”悶油瓶淡淡的說道。
“嗯。”我沒有做過多的詢問,因為沒有意義。
老頭邊檢查我的身體,邊搖頭,我想,可能是我的身體健康問題很不樂觀吧。不過既然他能被悶油瓶請來,想必也不是什么庸醫(yī)才是。
悶油瓶看他檢查完后,問道:“他怎么樣。”
老頭抬眼表情有些凝重的看著悶油瓶半天不說話,最后也只是搖搖頭,然后叫悶油瓶跟他說去談。
“就在這里談吧。”我突然插嘴道。
老頭把詢問的眼光投向了悶油瓶,悶油瓶看了看我,然后點頭表示可以。
老頭頓了頓說道:“他的五臟六腑均已受損嚴重,目前已經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就算你去找到了解毒的藥,也只能是暫時續(xù)命。”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悶油瓶有些脫力的問道。
“除非能找到寒冰血石,讓他穿上玉俑,躺在寒冰血石上對其器官進行修復。”
“好。”悶油瓶冷冷的回答了一個字后,看了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我完全沒搞懂他要做什么,但是本能的覺得他要離開。
“他要去那里?”我立馬問道。
老頭看著我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估計是去找救治你的方法去了。”
“按照你的診斷,我還有多少時間?”
“如果調養(yǎng)得好的話,估計半年。”
“要是他找來解藥呢?”
“最多一年。”
他接著又說道:“你好像從來沒有照顧過你的身體,你的身體狀況目前很糟,應該是最近加重的,所有的功能都惡化得很快。”
“那還不是你們要我們到這鬼地方來搞的。”
“這只是其中之一,你最近應該又接受了那種蛇毒,那才是罪魁禍首。難道你的主治醫(yī)生沒有給你提過,不能再碰那種蛇毒了嗎?”
“你是什么人?”
“他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張家的長老。”
“那你怎么那么老?”
“呵呵!老嗎?你還有心情關心這個,我很好奇你怎么不多擔憂下你的身體。”那老頭說話的時候,中氣很足,莫非是帶的面具?只是這都是在他自己的老巢里,有什么必要。我的身體我比誰都清楚,畢竟早就聽過這些話了,也沒什么好驚訝和難過或者擔憂什么的了。
他又接著說道:“要是和你那小哥相比,我當然算老,只是有人規(guī)定過,張家人不可以變老嗎?”
他這一問,我反到不知道說什么了。
“我躺了多久了?”
“五天了,你能活過來,真的是奇跡。”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因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被他們救回來的。
“你剛被送回來的時候,我以為你死了,不過一試脈搏,發(fā)現還在很微弱的跳動著。我當時并沒有把握能把你治好,畢竟你就只有一口氣了,不過你很頑強,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你竟然真的能活過來。”
“謝謝。”我才不信光憑一個人的頑強能活過來。
“呵呵!那倒不必,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