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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雖然早就沾滿了鮮血,但是悶油瓶回來后,我真的有把天真還給他,只是從今以后我必須把他藏起來,我必須要狠要去算計,只為最后能還悶油瓶一個簡單的人生。
從見到張如雪后,我深知時間不多了,所以我在回杭州的前一天查看了那兩封匿名郵件。其中一封正是張如雪借來的,雖然沒有署名,但是最后那個表情圖案他比誰都清楚,那是千千的,也就是張如雪的。里面幾個字“我有四靈的線索”。另外一封則是空的,只有一個鳳凰圖案,這讓我突然想到了梁灣。
我當即讓王盟去找張如雪了解情況。并打電話給小花,讓小花去找粱灣,要他去調查她的生世和身上圖案的來歷。這次去北京一是為了給秀秀過生日,二就是小花有了關于粱灣身上圖案的線索。當我了解到梁灣身上圖案的一點線索后,我意識到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王盟去張如雪哪里只帶回來了一句話和一張圖,“帶著黑金古刀和張起靈去塔克拉瑪干沙漠,在那里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黑金古刀曾掉在了蛇沼,在悶油瓶離開的10年中,我曾多次去尋找過,但都一無所獲,如今的我就更不知道該如何去找那把刀了。好在這次去北京,在星月飯店再次見到了那把刀,只是當時那把刀只做展覽并不出售,而且我認為那個持刀人應該是來自于某一個上古大家族,這讓我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在小花的幫助下,我終于找到了那個持刀人,那個人要我為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便會把刀送給我。我始終不明白自己到底能幫他做什么事,但還是答應了。
他的要求就是要我下一個斗,進去幫他把他要的東西帶出來。那個斗竟然就在之前王盟打探到的那個風水異常的地方。之前派去打探的人沒幾個回來的,就可以想象到那個墓穴的兇險。至于要帶什么東西上來,他只說進去了就知道。
從石盒內羊皮卷中的信息來看,那個墓穴與終極的神石毫無關系,就算有,對修復神石也毫無意義,所以我就再也沒有繼續派人去。如今看來還非去不可了。我當即給王盟打了電話,讓他備好下斗要用的所有物品送到斷龍山。在這件事上我并不打算瞞著張起靈和胖子,所以回到杭州的第二天他打電話讓胖子過來和他還有悶油瓶一起商量下斗的事。
胖子:“我說吳邪,現在小哥也回來了,現在你兩也在一起了,還去下什么墓啊?你一大老板當著還缺錢花了不成?”
我:“胖子,你還記得在終極里的事么?”
胖子仔細想了下道:“好像我們殺了很多鳥就進了那道門,然后就遇到了小哥……。”
我打斷他說道:“后面的。”
胖子:“你兩中了陷阱……。”
我:“還要往后。”
胖子又想了想道:“記不清了,好像迷迷糊糊的就出來了,不對呀,雖然胖爺不算年輕了,但也不至于老糊涂了,怎么就忘了呢?”
我:“是終極之力。”
胖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吳邪:“啊………!”
我:“你先不要驚訝,等我慢慢跟你說。其實終極就是…………。”吳邪把終極以及如何修復終極還有幫神秘人下斗的事全說給了他們兩聽。
胖子:“看來還要下很多斗啊!”
我:“其實胖子,我希望你能留在杭州幫我做一件事情。
胖子:“你小子別想撇開我,你們兩要去的話,我是一定會去的。”
我:“其實那個斗挺普通的,不兇險也沒什么明器,您還是留下來幫我坐鎮長沙得了?”
胖子:“吳邪,咱們是不是兄弟?”
我:“那當然。”
胖子:“這次的斗是不是非得去?”
我:“嗯。”
胖子:“既然如此你為啥還要拒絕我同行呢?”
我知道說什么胖子都會去,假如調換位置,我也不會讓胖子自己去。這次的斗到底怎么樣,我自己心里也沒底,但必定是兇險萬分的,看著胖子稍顯斑白的兩鬢,總有種說不出的傷感來。
我一把抱住胖子眼睛紅著道:“對不起!”用拳頭拍了兩下胖子的后背。
胖子:“你小子怎么越來越娘們兮兮的了啊?”
我一聽這話,當即放開他吼道:“滾。”
胖子:“呵呵………。”
悶油瓶悶在哪里沒有說話,心早不知道飛到那里去了。
胖子:“對了吳邪,你有沒有先了解過那個墓啊?”
我:“一點。”
胖子:“小哥你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悶油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胖子:“嗯。”
三天后,王盟準備的裝備都齊全了,我讓他找8個好手帶著裝備繞道去段龍崖。他和悶油瓶,胖子則乘坐火車進入云南在轉到段龍崖。
下火車后,他們三人找了家旅館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他們先乘坐客車一直向西行駛。根據王盟給的地圖,我們不會坐到終點,只能在帽兒山哪里下車,剩下的路只能供牛車通行。王盟早就讓下面的人安排了一輛牛車在那里等待他們了,三人坐著牛車行走了一天才到了段龍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