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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后的第四天,小花,秀秀,黑眼鏡就回北京去了,先前還說要到過年,只是他這樣的大老板能來玩這么幾天已經很難得了。胖子自從知道那三棟別墅里面有一棟是他的了簡直樂開了花,一連幾天都問我他有沒有做夢,最后自己還非要在那里住下,說是怕我反悔。
幸福安定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的,小花剛走,二叔就派人來叫我去他那里了,而且明確告訴我,只能我自己一人前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我和悶油瓶的事,為了悶油瓶,我無所畏懼,只是當遇到家人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很棘手。
我在家里的吊籃里整整待了一個小時才決定開車去二叔家,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勇敢面對。雖然早就料到,但是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完全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更沒想過怎么去解決,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剛走出門,悶油瓶就跟了出來,我沒有給他說,但是他應該早就猜到我要去做什么了。
“我和你一起去。”
“小哥,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吳邪?這是兩個人的事,你自己去是處理不好的。”
“放心吧,我只是先去打探打探,估計……有可能……我們還會在去一次,到時候你和我再一起去就行了。”我故作輕松的笑著對悶油瓶說。
悶油瓶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看,最后點了點頭,算是答應讓我一個人去。
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二叔家,我雖然早給自己打了“強心濟”,但是走到二叔摟下,還是沒勇氣去敲門。思來想去,決定把車里的那包名貴的山茶帶上,就算賄賂不了二叔,也起碼可以適當緩解下氣氛吧。
二叔是一個比較古樸的人,他比較喜歡古舊的東西,總是一身白色唐裝,手里總拿著兩個把玩的夜明珠。他的房子是我爺爺留下來了,估計是建造于清末民初,具體誰建造的沒人知道,因為這房子是我爺爺買來的。
我在門鈴上按了兩次,門才被我二叔家的保姆打開。
“是小邪來了呀!快進來,我這就上去通知二爺。”
“謝謝你程嬸。”
二叔在我眼里是一個深長不露的高人,至于有多高我不知道,不過借用一句古人的話來說,他在我的心里就是那種“大隱隱于市”的那種高人。他雖說是家里的老二,但是在整個大家庭里,他才是正真的當家人,而且他是黑是白我也不知道。三叔雖然鬼得很,但在他面前,還是得乖乖的,我爸又太老實了,完全不如我二叔這種老狐貍當家恰當。我坐在二叔家一樓的客廳里,把茶葉隨便找了個地方放下,心里忐忑得要命,這主要是從小到大的一種習慣性心里反應。本來經過這么多年的摸爬滾打,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各種場合,只是這次先不說要想辦法讓二叔接受悶油瓶,就單是向他坦白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了。要知道,我是吳家的獨苗,是長沙的小佛爺,是他吳二白的侄子,就憑這這幾個身份,我吳邪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找個男人,但是一切就這么發生了,而且心甘情愿。
程嬸上去沒多一會兒就下來了。
“小邪,二爺叫你到他書房去。”
“嗯,知道了,麻煩你了程嬸。”
“沒事,我看二爺這幾天都不怎么高興,你機靈點。”
“嗯,那我先上去了。”
“好。”
程嬸到我二叔家當保姆也差不多20年了,我記得我那年好像剛上大學,當時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住在二叔家,剛好二叔之前的保姆回鄉,程嬸就來了。她是一個非常質樸,和藹的長輩。當時二叔很少在家,常常是她和我兩個人,青春期的孩子都有那么點叛逆,我自然也不例外,常常都是她開導我,對我生活上也非常的照顧,所以我一直很尊重她。
來到二叔的書房門口,我整理了一下心情順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咖啡色羽絨服,定了定神,覺得準備好后,就伸手敲了兩下門。剛敲完就聽到二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