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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我把當年來到巴乃給他找回憶的那段給他講了一遍。我從他的眼里看到一絲感情的流露,但是很快又消失。我不知道他想起了多少,但總比什么都完全不記得好。
“小哥,能想起多少,就多少,千萬不要強迫自己,知道么?”
悶油瓶只是甩甩腦袋說:“沒有,但是腦袋很亂。”
“那別想,我們快回去吧,胖子還在等我們回去吃飯呢。”
悶油瓶突然把頭轉過來看著我,我看到他眉頭有些緊皺,莫非還真想起了些什么?
“怎么了?”我急切的問到。
“好像有什么東西突然從腦袋流過。”
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是不是不用下地,其實只要多走走曾經的路,多去溫習一些我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他就可以想起來。
“小哥,我們是不是不用下地你也可以回憶起來?”
“很碎,應該有可能,但是我必須進去,因為我能感覺到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在等著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勸他,當然他是不會聽我勸的,當年程文錦在海底墓就領教過這刺頭無組織無紀律的秉性。
回到啊貴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胖子看到我們如此狼狽的樣子就問我們怎么回事。由于太餓了,我們就邊吃邊給他講述了我們今天的經歷。胖子聽后,大罵垮塌肩膀不是人,因為那個垮塌肩膀的名字和小哥的一樣,所以胖子直接稱呼那個垮塌著肩膀的“張起靈”為垮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