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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還在我面前裝弱,這是我認識的悶油瓶么?我轉過頭去仔細打量著他。這分明就是他啊,連氣息都一樣。看來我不緊認知觀要崩潰,就連人生觀,世界觀都要坍塌了。
他可能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把頭轉了過來,我們就這樣四目相對。這悶油瓶,長得真的很不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還有那如深潭般的牟子,能讓人越陷越深。
娘的!我在做什么,竟然在對一個男的犯花癡,就算再喜歡人家,也不要搞得這么明顯吧,我暗自把自己鄙視了千百遍。索性繼續裝睡。
漸漸的意識開始模糊,我來到了長白山的復地,眼前是皚皚白雪和綿延不斷的大山。我吃力的在雪山上攀爬著,可眼前的路卻越來越模糊,風雪越來越大。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是悶油瓶的背影,讓人感覺到孤獨而荒涼。我下意識的要去抓住他,可是我不管怎樣努力,他都離我越來越遠。就在我以為又要失去他的時候,他卻抓住了我。我害怕他再次走掉,我用力抓緊他,叫他不要走,不要走,因為我害怕在等一個十年。
總覺得有什么壓的我全身疼,出氣困難。我睜開眼睛看到悶油瓶竟然壓在我身上,我想用手去推他,這才發現,我們的手竟然握得緊緊的。
這個樣子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我下意識的想到,我不會被悶油瓶怎么樣了吧。我立馬抬頭查看我的衣服,還好穿得好好的。
天!我是在亂想些什么,我立馬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我的大腦。想把悶油瓶推開,爬起來看看有沒有好一點。
我剛一動,就看到悶油瓶眉心鄒了下。看來他是太累了,我也就不好打擾他好了,只能這樣讓他繼續趴在自己身上睡覺。
這悶油瓶人很瘦,好在也不是很重,身體還有點軟軟的,就好像抱了個女人在睡覺一樣。他的頭發耷拉在一邊,露出俊美的臉龐。一個男人,連睡著了都這么好看,這是要嫉妒死誰啊。這張臉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夢里的還不算,竟然怎么看也看不夠,不禁暗嘆自己長情。
很奇怪,在這樣的距離下我竟然沒有心跳加速,沒有害怕,反而感到無比的幸福。
幾個小時過去了,這在幸福的事情,在這種姿勢下都會變得難以忍受。只感覺到頭皮發麻,骨頭架就快散了。我盡量輕輕的調整個舒服的姿勢。對了我竟然能自由輕松的活動了,看來這里的修復功能確實很強大。
悶油瓶應該是感覺到了我在動,抬起頭來看了看我,就直接坐起來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雙手反撐著,抬頭上揚看墓頂。
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會自然的適應周圍的環境,墓室里的情況能看得更清楚了。這間墓室的頂很高,不像人工修建的。整個墓室很空曠,我們呆的地方是一個玉臺,這是一種會發光的白玉,也不知道品種,我做古董的見的玉不少,但是這種卻沒有見過。摸起來涼涼的,比普通的要冰冷得多,但是手感巨佳,里面有很多像細小的毛細血管一樣的紅色網狀結構,整體成橢圓形。我們前面是一個水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還微微冒著幾裊水汽,看來是溫泉,整個墓室都是用隕玉砌成的,有夠浪費的。
我問悶油瓶我們坐著的是什么玉,他告訴我這玉是上古神兵中的一種,叫寒冰血石,有加速修復和增強體質的功效。可能是玉隕的原因,所以寒冰血石并不寒冷。但是很明顯兩種加在一起增強了修復功能。中間的水池是含硒溫泉,可以進去洗澡。
“這誰太他媽會享受了,死了還搞這些,有什么意義啊?”我嘀咕著,不過可以洗澡也是不錯的,想著我就脫了衣服褲子,專了進去。
“這不是死人墓么?”
“………。”
“完全沒有半點像墓。”我繼續問道:“小哥,你以前就沒有進來過么?”
“不知道,忘了。”
每次聽到這句話,都有種想去揍他的沖動,但是又更加的心疼他,我想我大概是糾結死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找路,去和他們匯合。”
剛說完,他就跳下這寒冰血石去找出口去了,徒留我一人在此胡思亂想。
假如真的是活人墓,那是不是說女媧還活著,而這個墓要守10年,這其中又有什么關系呢?上古時代青銅鑄造最發達的,當數蚩尤一族,那青銅門應該是蚩尤一族鑄造。上面的壁畫和陰兵,以及通道,那很明顯是周穆王時期弄的。也就是說當然張家就開始控制和及左右上層構筑,并且利用他們為自己一族謀取需要的東西或者幫助。悶油瓶曾說,張家最大的任務就是留存,保護墓葬群。那么留存的目的是什么呢?女媧和伏羲被稱為上古神族,那留存是不是為了保留神族血脈,又或者是因為他們有特殊的血液,有什么特殊作用,但是悶油瓶的血液強大不是來源于一種蛇么?難道其中還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那墓葬群呢,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呢?難道是張家特殊的體質,必須要在特殊環境下安葬?那當年那具被掉包的尸體怎么回事呢?還有悶油瓶的媽媽并不是張家人,那為什么?他能比張家其他人體質還要優秀呢,那就是說,其實他媽媽那支和張家同宗。
由上可以推測出,蚩尤和西王母都是女媧和伏羲的后人。逐鹿之戰以后,蚩尤一族被迫分散。除了融入中原的一支,其他的分別去了西藏,秦嶺,還有一支就是長白山守靈的一支,他們負有一個很大的使命,必須活下去,并且執行下去。那么張家由長白山轉入廣西巴乃,是不是和汪藏海有關?在巴乃汪藏海又用什么特殊手段讓張家村沉入湖底,在復制一個一模一樣的村落掩人耳目。越想頭越大,還是繼續往下走,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悶油瓶向我走了回來,他說找到路了,問我身體怎么樣了,能不能走了。我從水里爬起來邊穿衣服邊說沒事,接著做了個伸腰踢腿的動作展示給他看,表示毫無大礙。看到我的表現,他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就轉身向前走了。我都不知道那算不算笑。這幾天看到悶油瓶的笑,都超過那幾年的笑了。而且我以前很怕看他笑,因為他一笑準沒好事。不過這兩天我有點迷戀他的笑臉了,雖然一瞬間,但是在我看來比世間任何東西都要好看。
看到他向前離去的背影,我立馬跟了上去,要知道這可是個職業失蹤人員。
只見悶油瓶在一面墻上摸了兩下,墻壁竟然像一道門一樣兩邊打開來,這簡直就是一隱形門麼。悶抬頭一看直接走了進去,里面一片漆黑,真不知道他是整么看得見的?我拿出礦燈向里面照了一下,看來又是一個通道。看見悶油瓶已經走遠,我馬上跑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