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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的么?”
“肯定是死了的,只是會不會起尸就不好說了?!迸肿舆呎f邊把我往后拉,“天真你離那些遠點,可不能招惹活過來了,現在小哥還在外面和那個怪物斗,我們了不是這群東西的菜?!?
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別扭呢?仔細想了想,也不好發作,畢竟這太詭異。對了他剛才有說小哥還在外面和怪物斗,小哥的伸手我是相信的,可就是擔心,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也不能表現的太離譜,在加上前面這些馬臉,這一切都容不得我多余的想法。
我們做好防御攻勢,等了半天,那些馬臉也沒動,看來真的是死尸,總算松了口氣。心里咯噔一下,小哥!小哥還沒回來,我心里一緊,不好!我要出去。
我撒腿就沖到進來的地方去找機關,正在這時,只聽見“轟隆”一聲,發現整個墓室都晃動了起來。隨著悠揚的號角聲響起,墓室恢復了平靜,可是接下來的一幕我們都驚呆了,只見那些陰兵全部排列好,幾乎同時轉過身來,我的心鄒然停了一拍。
辛虧這些年經歷的多了,要是以前我早淹了。我反手抓出ak47,橫在胸前,抬槍就射去。這個槍后坐力較大,但傷害不錯,像現在的距離,可以發揮它最大殺傷力。我們幾個幾乎同時反應過來,集體退至門處。只見陰兵機械性的向我們移動過來,只有先下手為強。陰兵穿著盔甲,打到上面像打到鋼鐵上一樣,全身上下除了臉,都裹著甲胄,臉上的肌肉還很硬,完全沒有下手的地方。我們的子彈只能逼退,卻不能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只有趕快退出去。悶油瓶不在,這個找機關的任務就交給了黑眼鏡。
沒有多余的時間給我們等門打開,列兵已經到了我們跟前。聽見胖子一聲悶哼,隨即就見他罵了聲娘后就撲了過去。我抽出大白狗腿反手握住,一個弓身把撲來的馬臉兵頂翻,背壓上去,反手一刀,用了我十層的力直接從嘴里插到喉嚨里面。刀還沒來得及抽出來,又有一個馬臉向我撲來。我現在才發現那手好大,貌似帶著金屬手套,我想我的認知觀背顛覆了,在那樣的年代還有機械手一樣的金屬手套,這是要以一當十還是二十,我呢個去,這預感太不好了。沒有時間給我多想,我雙腿彎曲,在它靠近的瞬間一發力,把那怪物彈退了幾步,我自己用的力氣多大我知道,這貨盡然只是腿幾步。就在這時一雙冰冷的手向我脖子襲來,我知道我脖子的脆弱,背這些東西弄到,估計我就得在這里長眠了。我當即脖子一縮,提著衣領往上提,它掐了個空,又來二的下,還好這些陰兵速度不快。我當即一個翻身,在次插上他的嘴深處,交了下抽出來。就在這時,背上被狠狠砸了一拳,頓時眼冒金星,就在我都以為我要歇菜了的時候,腳上突然被什么一拽,就被拖了出去。
拽我出去的是胖子,看他的衣服就知道,他好不到哪里去。小花和黑眼鏡利用他們靈活的身軀玩圍邊攻擊,看來沒受傷。就在我左右觀察的時候,后面的列兵又靠近過來,胖子在我前面頂著。我一個翻身起來,抄起槍就朝靠近胖子列兵的腦袋掃去。
“天真,你看清楚了,別誤傷了!要不胖爺做鬼也不放過你?!迸肿舆呌玫犊尺吅稹?
“我的技術,你放心,保證你不會少半只耳朵?!?
只見胖子左一刀右一刀,然后一個橫劈,看得我真后悔沒帶砍刀,就一小匕首,實在寒慘,:還是繼續掃射馬臉。眼見胖子就要頂不住了,沒辦法只能抄起大白狗腿刺過去,我和胖子背靠背防御攻擊。
這些鐵疙瘩防御幾乎沒缺陷,我就一大白狗腿,沒幾下,我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出去。于是我叫胖子掩護我去找機關,乘機閃到門那里,開始查看。
有機關的地方,必定有所不同,我快速收索。實在沒看到有什么地方不同,難道只能外面開,我有點失望,還是伸手到處摸。一個不小心,背上受到了強烈的襲擊,一個跟蹌撲到了門上,疼得我冷汗直冒。這個時候顧不得疼,側身一腳踢過去,這玩意太硬,踢的我腳疼。稍不留神我已經被一把扯摔倒在地上,我感覺我的肋骨都快斷了。接著一只冰涼的鐵手直插我的脖子而來,毫無躲避的時間,看來我是要交代在這里了。但是我不想認命,我立馬用手擋住脖子。我閉著眼睛,用手遮住臉和脖子,只感到一陣風掠過,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但是并沒有感覺到,那只手的襲來。我微微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陰兵不見了,我放開手松了口氣,又逃過一劫。
我躺地上偏過去看他們怎么樣了,只見陰兵又像開始那樣站那里不動了,他們幾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門那里。我微微抬頭,就見滿身是血的悶油瓶站在門那里,手里拿著鬼璽。
難道是他拿著鬼璽號令陰兵,悶王就是是悶王,連陰兵都聽他的使喚,我暗嘆同人不同命。
我忽然想到他身上的血,對了他剛才和外面那怪物對戰,看來受傷不輕,這人自己的生命重來不顧。只有自己厚著臉皮去給他包扎,我翻身打算起來,突然背上傳來劇烈的陣痛,還好骨頭沒斷,還能爬起來。正當我咬著牙爬的時候,一雙微涼的手扶住了我,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悶油瓶。想到他還有傷,我就伸手示意他,我可以自己起來,但是他還是堅持把我扶了起來。看他毫不關心他自己來扶我的樣子是又氣又感動。
“小哥,扶我坐起來就行,讓我先給你包扎一下。”我說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然后淡淡的說道:“沒事”。
我真想一拳打死他得了,我平復了一下內心說“你有多少血來流?你就不能關心一下你自己么?”
“血不是我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反而讓我尷尬了,一時語塞,不過揪著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
我本來還想怎么緩解這奇怪的氣氛,就聽到胖子說:“小哥,你太牛逼了,打得了怪物,還能號令陰兵。”
悶油瓶沒有打理他,放開我后就直接繞過我去抽插到墓磚里的刀,看來他又救了我命。我現在才看清楚那也是一把黑金古刀,只是不是之前那把,后面還帶一條青銅鏈子,然后走到我旁邊靠墻坐著,自顧自的閉目養神去了。
胖子見悶油瓶不理他,于是找黑眼鏡聊天去了。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胖子,任何時候都能讓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態,當然除了他不愿意化解的痛,就好比云彩。
轉眼過去看到小花雙手環抱于胸前,背靠墓墻,好像在思考什么。他除了頭發有點濕漉漉的感覺,其他的都很好,看來剛才的戰斗中,消耗了不少體力。黑眼鏡還是那樣一臉怪笑的跟胖子扯,好似很輕松一樣。對于這種人,我也只能暗自腹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