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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兄、李兄還有陳兄?”許先生的語氣有些遲疑的道:“你們這是跟隨青云子前輩修行了?”
整個古林縣城只有這么幾個陰陽先生,幾人之間都很熟悉,所以看到站在張青身后的幾人,許先生一眼就認出了這幾個老熟人。
而之所以他表現(xiàn)的這么遲疑,完全是因為郝云中都從系統(tǒng)商店里兌換了道袍穿在身上,而且成為了修士后氣質(zhì)大變,所以讓他一時間不敢確認。
這里不得不提一下,這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雖然郝云中等人買不起價格昂貴的屬性裝,但是用銀子買幾件普通道袍還是可以的。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幾件精致的道袍穿在身上,再加上從內(nèi)到外透露出的自信,這哪個熟人見了也不敢貿(mào)然相認。
“郝兄高義,竟然真的請來了錢師兄這等高手,”郝云中對著許先生就是一陣夸贊,不管怎么說對方真的去請人了,這其間的難度他也知道,如果換做自己他自襯做不到。
錢師兄?這個稱呼讓許先生有些恍惚,要知道修道之人,哪怕是不入門的修道之人,對于規(guī)矩也是看的相當重的。別看他和錢國通一口一個兄弟,但這是兩人特殊的交情,若是普通修煉者來了,輕則叫一聲前輩,重則更是要稱呼上師,所以在他看來,郝云中的舉動孟浪到了極點。
看著跟著張青身后的幾人,再看看極其相似的服侍,許先生似乎明白了什么:“郝云中等人肯定是拜入了青云子前輩門下,不過這也不是其無禮的理由,難道真的是昏了頭,以為有了靠山就不在乎一位修士的臉面了?”
憑借著往日的了解,許先生判斷他好像不是這樣的人,不過無論如何,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似乎能看到錢國通發(fā)怒的樣子了。
聽到有人這樣稱呼自己,錢國通第一時間就是如同許先生那樣的判斷,因此就有些憤怒,如果事實真是如此,他就算不顧及前輩顏面也要教訓(xùn)對方一頓,維護一下修士的尊嚴,他也相信青云子前輩不會庇護對方。
不過當他習慣性的用靈力一掃,立刻就傻眼了,對方除了一個小孩,個個都身具靈力,這也就意味著對方一行都是有資格和自己平起平坐的。
于是這一下他臉上的表情就精彩了,前一刻還帶著真準備爆發(fā)的憤怒,不料轉(zhuǎn)瞬就變成了驚愕和尷尬,最后勉強憋出了一個笑容,語氣有些古怪道:“道友過獎了,在諸位道友尤其是青云子前輩面前,我可算不上什么高手。”
道友,諸位。這幾個熟悉的字此時似乎用錯了地方,從錢國通嘴里吐出來更是讓正等著看戲的許先生驚訝不已,不過他還是沒有想到郝云中等人竟然會成為修士,還以為錢國通是看在前輩的面子上才沒有追究的。
而錢國通說完之后也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有些過度,所以立刻又接著解釋說:“讓諸位見笑了,實在是錢某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到諸多同道,實在是驚訝過度了。”
看他如此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倒是讓眾人都高看了他一眼。郝云中這時候也如夢初醒,到了個歉自我介紹說:“不怪道友,也是我們失禮了。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天庭白猿山別院弟子郝云中,給道友見禮了。”
說完他就拱了拱手,禮數(shù)擺的極正,讓人無話可說。
修道之人,彼此相遇,只要沒什么仇恨,彼此之間互相介紹一下實屬正常。
所以在郝云中介紹完了之后,其他人也紛紛見禮。
“天庭白猿別院王浦,見過道友。”
“天庭白猿別院李明生,見過道友。”
“天庭白猿別院陳道一,見過道友。”
一行人彼此介紹,搞得錢國通也手忙腳亂的還禮。是實話,成為紫陽劍派的正式弟子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非本門的修士。
張青看到彼此見禮,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小虎還趴在白鶴背上,暗道弟子不懂事,只好由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