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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張伯似乎對我特別有耐心,竟然停下腳步,不厭其煩的解釋道:“聽我爺爺說,天師血液中蘊含天師的意志和濃郁的太陽之氣,能震懾邪物。不過先前的可非尋常的臟東西,而是有著近兩千個年頭的至兇之物啊,天師之血頂多只能將它震懾,而不是徹底鎮(zhèn)壓。傳聞這類至邪之物大多酷愛模仿,好奇心很重。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恐怕它已經(jīng)將你擄走了。”
“為什么緊接著我閉氣之后,它好像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了?”我疑惑道。
“僵尸雖然邪門,但本質(zhì)仍屬于死物,多以精氣感知活物,閉氣的話能夠暫時封閉你的精氣,讓它以為你也是死物,最終又因為它本能的懼怕天師血中所蘊含的太陽之氣,就會主動離去。幸好那三頭僵尸王沒發(fā)瘋,如若真的發(fā)起瘋來,恐怕它們未必會顧忌天師血脈啊。”
經(jīng)張伯這么一說,我不禁暗暗慶幸了起來。幸虧這支鍋的隊伍中有這么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者,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我對張伯的敬仰之情,一時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幸好有張伯在,葉彷徨,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老子小心點,一切都要按照張伯的吩咐來做。如果還敢繼續(xù)胡來的話,老子保證,在老子死之前,一定會先斃了你。”陳高土一臉兇相。
我自知理虧,不再反駁,悶頭朝前繼續(xù)走去。
大約走過兩分鐘的路程,張伯忽然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腳步,抬頭望向空中的明月,說道:“看見前方那幾股沖天而起的白色光柱沒?”
眾人循著張伯的手指望去,看見蜿蜒的小路旁,竟然有幾股比手電筒還要明亮的光柱沖天而起,像是有人在那里安裝了巨型照明燈一般,照亮了整個小路。
張伯露出了難得的糾結(jié)之意,眉頭緊皺,看了看那沖天而起的光柱,又看了看腳下的小路,伸腳在地上畫了個圈圈,而后又順手從旁邊的樹上折下一根樹枝,蹲在地上,畫了幾個方框和奇怪的圖案。
張伯手里拿著樹根,在奇怪圖案上點了幾下之后,又開始在圖案旁邊寫著一連串古老的文字,似乎在推演著什么,隨著時間的進程,張伯已經(jīng)寫了滿滿一地,似乎最終的結(jié)果不為人意,張伯臉上那糾結(jié)之色竟然逐漸轉(zhuǎn)變?yōu)轶@恐,額頭上,更是有數(shù)之不盡的細汗流下。
整個過程出奇詭異,看到張伯如此驚恐的神色,在場所有人也不由得再次恐慌了起來,恐怕,前方必有大兇之物等著我們,不然一向淡定,就連遇著千年僵尸王也是一副從容模樣的張伯決然不會有如此表情的。
“這下情況真的不妙,是我托大了。”最后,張伯放下手中的樹枝,看了看那寫滿東西的地面,又扭過頭看著我們剛剛經(jīng)過的路程,嘀咕道,“如此深山,荒無人煙,根本無路抵達,為何偏偏就在這明月照大地的風(fēng)水大陣內(nèi)有一條這樣直通古墓的小路?這說明了什么?你們難道就不覺得詭異嗎?”
“我上次來的時候也經(jīng)過這條小路,不過當(dāng)時沒多想,現(xiàn)在張伯這么一說,確實有些想不通。按理說,這已經(jīng)是大山深處,除了我們之外,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人來過才對?沒有人,那又何來的路呢?”淘寶王不解道。
“未必是人!”張伯忽然開口打斷淘寶王的沉思。
經(jīng)張伯這么一提醒,眾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恐懼感瞬間蔓延了開來。
“難...道.......是?”劉燕銘嚇得幾乎不會開口說話了,斷續(xù)的問道。
“沒錯。”張伯緊皺眉頭,應(yīng)道,“是它們走出來的。”
“它們走出來的?張伯,你別嚇我啊。”游亮有些不信,但是渾身依舊被嚇得顫抖不已,“這條小路,兩米多寬了啊,要踩出這么條小路,得有多少頭僵尸啊。”最后,游亮幾乎帶著哭腔說道。后方路線,三頭僵尸就讓我們頭疼不已,還丟了張宇一條性命。現(xiàn)如今,看著這近兩米寬的小路,腦海中想象著幾十頭僵尸奔奔跳跳的模樣,所有人都不由得頭皮發(fā)麻了。
“未必都是僵尸。”張伯張口讓所有人都放松了一口氣,不過他接下來的話,讓大家更加的恐懼了,“還有可能是黃皮子,蟒蛇成精之類的東西。而且大家注意沒有,這條小路上的小草仍舊是倒伏的模樣,這就說明這條路,經(jīng)常有許多邪物出沒。注意,是經(jīng)常、許多兩個關(guān)鍵詞。但是為什么今天我們站在這里,卻連一頭都看不到?”
張伯停頓了片刻,說道:“很簡單,因為今天有遠遠比它們要兇的東西要出沒了,所以百邪紛紛主動讓路了。”話畢,張伯一臉凝重的看向前方那幾根沖天而起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