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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謝本皇子!”
軒轅昱挑眉睨向她,眸內閃著異樣的光彩。
舒婉錯愕,他聽不出她是在客套嗎?
何況一件衣服而已!
“可不只是一件衣服!”軒轅昱眸光忽閃,語帶深意
。
舒婉愣了愣,瞬間想起來了。
“買宅子的銀子我會還你!”
軒轅昱邪魅一笑,一掀袍角優(yōu)雅地在園桌邊坐了下來,睨著她,“什么時候?”
舒婉蹙了蹙眉,抿唇,“你急著要用?”
她才不信,一個皇子府會缺哪一千兩,這廝分明是有意為難。
“倒也不是。”軒轅昱勾唇,“可是,本皇子為何要做這勞而無功之事?”
“你......”
舒婉氣結,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樣?”
“先收點利息!”
軒轅昱眸光深邃,一瞬不瞬的睨著她。
利息?
真是小氣的男人!
不過他要,她只能給。
不知桂嬤嬤那兒還有多少銀子?
“其實不必糾結!”
軒轅昱白璧纖長的手指放下茶盞,朝她絕艷一笑,“其實很簡單!”
舒婉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手腕猛地被人抓住,一帶,她驟不及防,身子就直直坐進某人懷里。
她一驚,作勢要立起。
驀地,唇上一重。
男人直接吻住了她。
舒婉呼吸一滯,睜著大大的眸子,又驚又惱,本能地伸手推他,他卻手臂將她頸脖一勾,死死將她禁錮住。
溫熱的唇緊緊地噙住她的唇瓣,狠狠地吸吮、肆掠...
唇舌相交、津液教纏。
玲瓏奧凸的身線緊緊靠著自己的胸膛,熟悉的體溫透過他薄薄的衣料,點燃了他全身的火。
大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她的衣襟,攀上她胸前高聳的柔軟。
他有多久沒抱她、親她了,才幾日吧,也才幾日而已,他竟然覺得像是一輩子那么長。
從青城回來,他一直沒時間去看她,直到今日,才能嗅著屬于這個女人特有的氣息。
本想等到晚上,可他還是著急了......
被迫承受著他的掠奪,舒婉覺得氣惱、屈辱。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能?
軒轅玦可是他的朋友!
朋友妻,他怎么能欺呢?
張嘴,準備對著他的舌頭用力咬下,男人好似知道一般,卻是陡然放開了她
。
微微拉開了一些兩人的距離,他看著她,她瞪著他。
“別動!”她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卻是被男人沉聲制止,裹著她的手臂更是用力地緊了幾分,“再動后果自負!”
舒婉一愣,臀瓣上抵著的某物,讓她清眸中的怒火更甚,咬牙道,“你怎么能......”
一個人竟然可以無恥至此!
“這是利息!”&#>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起一絲絲微癢,他的聲音沙啞暗沉,隱隱透著幾分壓抑。
“何況,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舒婉怒,怒極,同時也氣惱那個男人,他怎么能讓她嫁給這個登徒子?他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嗎?
“無恥!”舒婉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你如果,如果以后還這樣,我就......我就跟你和離,然后離開京城......”
軒轅昱臉色驟然一沉,眸中寒芒隱現(xiàn)。
“本皇子是否告訴過你,除了他能帶走你,否則,你只能留在本皇子身邊!”
舒婉氣得心尖一抖,這話說的...
“你...你...”
男人看著一張粉黛未施,卻偏生讓人覺得光彩奪目的小臉,此時由于氣惱,如同白玉沾染了胭脂,透出一股霞色的紅,瑰麗至極,一雙清亮的眸子更是控訴般的瞪著自己,眸光瀲滟,攝人心魄。
心頭狂顫,未免做出更出閣的事來,強壓心中的波濤蕩漾,男人風淡云輕、若無其事、不疾不徐的放開了她,然后抖抖衣袍,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走出了新房。
舒婉暴躁,惱火,咬牙切齒又氣苦的看著某人背影......
門外。
王嬤嬤守在一側。
軒轅昱斜睨著她,微沉了眼眸,淡薄道,“你可以回宮了!”
“回稟二皇子,良妃下懿旨,讓老奴留在皇子府服侍二皇子妃。”王嬤嬤垂首小心翼翼地說道。
另一邊垂首站立的桂嬤嬤,不由得偷瞄了一眼王嬤嬤,原來她是二皇子的母妃派來的,不知良妃對小姐是個什么意思?
見二皇子的態(tài)度,好似不喜這個王嬤嬤!
“本皇子不想再說第二次!”
二皇子語氣極淡,淡的毫不波瀾、幾不可聞。
可,就是這種極淡的語氣,使她無端之中從手腳生出一股寒意。
“是。”
王嬤嬤無奈,只能退下
。
“你去廚房給皇子妃備些吃食來!”軒轅昱繼而睨向桂嬤嬤吩咐道。
桂嬤嬤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小姐不就是皇子妃!
趕緊應道,“是。”
吃了東西后,舒婉慵懶地躺在床上假寐,碧桃在一旁侍候著。
桂嬤嬤帶著碧雁收拾去了,以后,她們四人都要住在這里,帶來的東西多,收拾起來也繁瑣。
這期間,軒轅昱沒有再來,正好如了她的意。
想起軒轅昱的作為她心里又憤恨了一番。
還強吻她......
反正,是被他占盡了便宜。
她得想個辦法,杜絕此事再次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