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酒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聽段小樓又說:“不過我上次出事故,是葉教授常常去醫院探望我……”
李院長先是一懵,眼睛里露出苦苦思索的神情,緊接著一恍然:“啊,你是……”李院長又向前探身:“小葉,你之前不是說,這孩子是你老鄉的娃子?”
葉景行身體微僵,先看了段小樓一眼,又朝李院長點了點頭:“多謝校領導照顧這孩子。”
段小樓卻想,原來他是這么跟學校解釋,才把她的單人宿舍申請下來的。
李院長再看段小樓,眼睛里透露出幾絲憐惜:“這孩子年輕小,倒挺懂事的。”他當了三十年的老師,見過的教過的學生有多少,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可得了老師或者學校的幫助,還能記著這份恩情的,能有幾個?
像段小樓這樣,得過葉景行的幫助,大冷天還惦記著給老師送吃的喝的過來的,實在難得。再看段小樓,就透著幾分欣賞了。
李院長正欣賞著,突然也覺出不對來:“葉教授,你把學生叫過來的?”
不然段小樓怎么知道一路跟到警察局來。
葉景行沒說話,但段小樓替他腦補,他若是鄭朝那般活潑的性格,肯定要說一句:院長,您才想到問這個啊?
段小樓說:“不是的,老師。我認識鄭朝師兄。今天上午醫院……我也在,和我同學一塊去探望周薔師姐來著。”
提起鄭朝的名字,李院長面皮抖了抖,又有點好奇地問段小樓:“你認識鄭朝?”
段小樓點了點頭:“認識啊。”
李院長問:“熟嗎?”
段小樓在心里默默跟鄭朝說了聲“對不起”,她想套話,哪能不套近乎呢:“還算可以吧。我知道鄭師兄的舅舅是咱們人文學院的李院長。”
李院長的喘息聲粗了,臉也漲紅了,看起來有點憋不住脾氣了。
段小樓算看出來了,鄭朝這活潑脾氣是隨誰了。都這么大歲數了,沒兩句話就讓她把真實身份給炸出來了。
李院長痛心啊!怪不得這孩子都敢在醫院里跟女同學打架了,平時就是這么在學生中間顯擺自己身家的!
遠在審訊室里坐著的鄭朝打了個噴嚏,又揉了揉發燙的耳朵。他現在心里就大寫的一個“冤”字,要是讓他知道段小樓在背后這么賣隊友,估計當場能悶出一口血來。
段小樓還在裝糊涂:“老師,您是鄭師兄的輔導員嗎?”
葉景行大概實在看不下去這一老一小了:“小樓,這是李院長。”
段小樓“啊”了一聲,連忙站起身:“李院長,不好意思。”
李院長連忙擺手,示意她坐下來,又問:“上午我和葉教授都不在場,能給我們講講,到底怎么回事嗎?”
段小樓就把鄭朝和周涼琴在醫院里一言不合就掐起來的事簡要說了,末了還補充:“我也去晚了,具體他們為什么吵起來的,我沒聽著。但應該是跟周薔師姐的病有關的。”
李院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心里犯嘀咕,這小孩看著樸實,人卻挺精,知道說周薔的事是“生病”,沒說“中毒”,現在這事兒都在學校里傳開了,她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么?這就是一個人的覺悟水平了。
這畢竟是在警局,要是不懂事的像鄭朝那樣一嚷嚷,沒事也給整出事來了。要不他怎么現在在審訊室坐著呢!
李院長痛心疾首,自家孩子這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啊,還不如人家一個剛上大一的小姑娘。
段小樓問:“李院長,鄭師兄現在怎么樣了?”
一直沉默的葉景行在這時開口了:“配合警察問話。問完了就放出來了,晚上一塊回去。”
最后這句話是對段小樓說的,意思是讓她別再出幺蛾子。段小樓聽懂了。
段小樓又問:“那個和鄭師兄一起被帶來的學姐怎么樣了?”
葉景行說:“她已經被家人接回家了。”
說到這,李院長也來了疑惑:“葉教授,你說,今天來接這孩子的家長說她不讀了,要出國重新讀個研究生……你說,這不是胡鬧嗎?這孩子和周薔是一屆的,明年6月份就畢業啊!”
葉景行沉默片刻,說:“若警局這邊調查清楚了,咱們也沒權利決定學生的未來。”
這話說的在點子上,李院長聽了,嘆了口氣,但沒有再說什么。
段小樓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