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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倍涡谴鹪剩骸昂筇焱砩夏阌浀锰嵝盐摇！?

氣氛一時靜默。

段小樓：“歪樓了……”

凌云卻沒有立刻接茬兒。

段小樓正要問仙人球，能不能感知到凌云的情緒，凌云的聲音再度傳來：“小樓，鈴蘭醒了，松樹幫忙問了她幾個問題。我先轉達給你，若有其他問題，我們幫你傳達?！?

段小樓連連點頭。連燈籠花都屏住呼吸，不再吵嚷。

凌云似乎是在邊聽邊傳話：“鈴蘭說，她是周涼琴買來送周薔的。周薔一開始很喜歡她，對她的照料很細致。但最近這半年，對她越來越不好了。她能感覺到，周薔每次回房間看到她，身上都彌漫著厭惡的情緒。”

段小樓問：“所以，周薔和周涼琴的關系，這半年也越來越差了？”

“不?！绷柙骑@然已經打聽過這個問題了，回答的很迅速：“鈴蘭說，這半年來，她們兩個都極少回宿舍。還是周涼琴每周都記得回來給她澆水。每次她們兩個一同回來時，鈴蘭都能感覺到，周薔并不討厭周涼琴。”

段小樓皺著眉：“但最近兩個月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币驗樘鞚u漸涼了，鈴蘭也進入睡眠期。

“是的?！绷柙七€在復述鈴蘭的話：“她說至少在她睡著前，周薔和周梁琴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至于她們兩個單獨在宿舍時，有沒有做過什么奇怪的事……”凌云頓了頓，說：“周薔平時一個人在房間，喜歡上網，尤其是一些購物網站。周涼琴如果也在宿舍，就會陪她一起看。如果只有她一個，她更喜歡看書，研究一些花花草草的東西。”

段小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周涼琴是什么專業的？”

凌云沒有立刻回答，顯然是去問了。

段小樓又緊接著問：“周薔從前有沒有男朋友，或者比較親密的男性友人？周涼琴呢？這兩個人給她的感覺分別是什么樣子的？”

凌云說：“小樓，她們的房間沒有人在，鈴蘭的位置距離暖氣比較遠，她恐怕醒不了多久。今天大概只能問這幾個問題了?！?

段小樓表示理解：“我明白。代我說一聲謝謝。”

這一次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有答復。

凌云說：“周涼琴是學風景園林專業的。鈴蘭說她是周涼琴前年送給周薔的禮物。以前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但偶爾聽她們兩個聊天時，周涼琴說過，周薔從前的男朋友不靠譜，讓她以后找男朋友要擦亮眼睛，別再遇上渣男。”

這段話聽著挺正常的，看來兩個人的關系是真的不錯。

“鈴蘭說她更喜歡周涼琴，因為她是周涼琴買來的，澆水松土也多是她在照料，周薔對她的興趣只有那么一陣兒。周涼琴每次在房間里，有什么事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鈴蘭也會忍不住微笑?！绷柙普f到這兒，停頓了幾秒，才又說：“鈴蘭不喜歡周薔。周薔喜歡噴香水，還喜歡在房間里噴香氛，鈴蘭每次都被她熏得頭暈。而且周薔還當著周涼琴的面磨叨過，說鈴蘭有毒，非要送花兒也不是不行，但干嘛送她這么一盆有毒的東西……”

段小樓聽明白了，鈴蘭將周涼琴當做主人，就像在燈籠花心里，雖然她也喜歡段小樓，但總將把她買回來的葉景行當做主人的。而鈴蘭和周薔，可以說是都不太喜歡對方。

但因為有周涼琴這么一個橋梁在，再加上在周薔眼里，鈴蘭只是一盆長得還算好看的花兒，對她也沒有多做什么就是了。

可如果鈴蘭說的都是實話，從半年前起，鈴蘭感應到的周薔的厭惡情緒是怎么回事兒？是因為突然知道鈴蘭有毒所以不喜歡她？還是有別的原因？

段小樓將凌云說的話都在本子上記下來，慢慢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通過凌云和鈴蘭的傳話，她現在收集到的東西，與警方相比大概還是差了一些，但總比她光憑想象強得多。段小樓忍不住想，若沒有與植物無障礙交流這個技能，以她現在的身份和人脈，想要查點什么東西實在太難了。

她在小本子上寫著畫著，心里有了個大致的猜想。但更多的，恐怕還要明天見了秦灃才能得到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