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昔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你不是。”他鄭重其事地說:“不過你想走也可以,以后到哪都有我陪你,你會發現無論天涯還是宴京,都是一樣的。”
謝辰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有他在身邊,日子過得太快,她哪兒也舍不得去。
連宴京也看不夠。
這是有他的宴京,有他策馬經過的大街,有他醉后傻笑的酒樓,有他愛吃的點心鋪子,還有他幫過忙的那些小民小吏。
在她思量這些的時候,藺長星已經拉著她繞開人群,“燈也看完了,我都快被擠成肉餡了。走吧,你若不想回府,咱們登高望遠去。”
瞻星臺位于禁宮外,因著臺高位重,平日里只用于各類正事。
他卻道:“我在上頭備了宴,可以看到半個宴京的燈火呢。”
謝辰停了腳步,不免驚訝:“瞻星臺從不許人宴飲玩樂,你怎么辦到的?”
他拽著她往上去,“陛下賞給我玩的唄。”
“果然是個紈绔。”
“沾了姓藺的光。”
兩人說到這里沉默了會,他放低聲音對她道:“雖然太上皇曾苛待我們兩家,可陛下是個賢君,對我們也很好。”
謝辰沒應,只是道:“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藺長星無言品了會。
登臺后,左右伺候著幾名內侍及宮人,謝辰進去才發現滿屋子的人。
她又驚了:“大家不是都說有事情嗎,怎么全圍在這兒。”
謝潺年紀最長,高居上頭:“你問問他,讓我們給你個驚喜,于是先要拒絕你,再偷偷過來赴宴,麻煩死了。”
盛染淺笑吟吟地坐在他身邊,難得盛況今日做了個人,許謝潺帶她出來看燈。
賀裁風對盛染的那份心思本也不算多深,只是他這人一根筋,上心了便難以割舍。如今見盛染過得好,他再沒有什么不滿足的了,反而大大方方給他們倆敬了酒。
他此時跟著道:“我尋思著又不是生辰,驚哪門子的喜啊?”
藺長星與謝辰入座,自罰了杯酒,笑道:“其實只是想請大家吃飯啦。”
謝潺皺眉:“講話就好好講,我不明白,怎么又呀又啦的。”他挑的是藺長星的刺,眼睛卻瞥著謝辰。
江鄞開口了:“三哥,你還不曉得嗎,我們世子爺就這樣,你妹妹就喜歡這樣的。”
謝辰本來盯著謝潺看,現在轉而瞪他。
“你說什么呢。”蒙焰柔“護友”心切,假模假樣地打了他一下:“別把實話說出來,四姑娘就這點愛好,你說出來多羞人啊。”
頓時滿堂哄笑,謝辰本沒什么,被起哄一鬧,果真開始臉燙了。
藺長星沒皮沒臉地笑:“怪我怪我,南州話說習慣了,這腔調改不掉。”
賀嵐撇嘴,不依不饒:“是嗎?可是表哥在我面前一板一眼,從來不這樣說話。”
她甚至模仿藺長星與她說話時的不耐煩語氣,以及她摔倒在他院子里那晚,藺長星瞎子一樣含笑離去的灑脫,添油加醋了許多。
賀裁風這個親哥在旁邊拍案狂笑。
蒙焰柔捂口笑完,對賀嵐道:“你往后別跟他玩了,盡管讓四姑娘去治他,看他乖不乖。”
謝辰偷偷藏住甜蜜,也開起玩笑來:“好,以后他對你們不好,都告訴我,我來罵他。”
“瞧瞧,”謝潺表情像見了鬼,“我這個妹妹,自從遇見世子,又鬧騰又兇悍,我都不敢認了。”
“三哥!”
盛染悄聲對他道:“你就少說幾句吧。”
謝潺挑了挑眉,低頭道:“遵命。”
臺上望遠,一盞盞燈璀璨耀眼,盛世不過如此景象。遠處河流里的河燈如星河般,像極了他們在南州初見那晚的場景。
謝辰站在欄桿旁,“我方才說的是,一生一世。”
他彎了眼睛笑:“好,朝朝暮暮,一生一世。”
【正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