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昔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眷們羨慕并著嫉妒,男人們卻覺心驚,謝家若與燕王府成了親家,既有權又有尊貴的身份,再往后,誰敢與謝家為敵。
近來風起云涌,圣人病情加重,太子殿下為讓他靜養,已不許臣子和折子到御前去了。周家的羽翼被削得干干凈凈,戶部的尚書和侍郎盡押入獄中,新換成太子親信。
謝家,徹底沒了對手。
周家斂財弄權原不是秘事,只因有人撐腰,才逐漸忘了本分和謙卑,連謝家都動不得他們。如今宮里那座靠山一倒,太子絕不慣著他們。
周相自知罪孽深重,不等太子興師問罪到他面前,主動上呈辭官的折子。
當日便被太子喊進宮中談話,隨后將折子帶了回去。三日后,燕王、周相、寧國公等皇親國戚和三品以上的大臣,前去面見病臥龍榻的圣人。
翌日,圣人在禪位詔書上蓋了璽印,聲稱要移駕行宮靜養,將天下交到了太子手上。
群臣高呼萬歲圣明。
太子登基后,改年號為“康元”,封賞百官,大赦天下。
…
這年的春節因著新皇登基,熱鬧不同往年,煙花夜夜盛天,鑼鼓喧著天。正月里,謝辰陪太后趁天氣晴朗在御花園里閑逛。
“前幾日,他千里遞來了請安的折子。”
“他”字沒頭沒尾,謝辰微怔,瞬時反應過來,能讓太后這么說的只有齊枝沅。
太后年輕時放浪形骸,但謝辰暗自揣測過,就像燕王一心向道,太后重色亦是自保。姜家駐守邊境,手中十萬大軍,是帝王的倚仗,也是心頭大患。
姜家女貴為太后,身居后宮,行事荒唐,遠離前朝政事,實乃明智之舉。
可如今,她心里裝了齊枝沅,便再難回到從前笙歌不息的時候了。
“他在南州,說等春天時回來看我。他要給我帶上兩車他在南州畫的景……他說,他是為充當我的眼睛和我的腿才去的南州。”
太后說到這里笑意全然遮掩不在,卻無奈地嘆了口氣,與謝辰道:“你瞧,怨我就怨我,想出去散心就去散心,偏要說這番好話來哄人。男人的嘴巴,最是信不得。”
“是嗎,那太后娘娘高興什么?”謝辰極力抿著唇笑問。
太后聽出她的揶揄,飛給她一個嗔怪的眼神,嘴上冠冕堂皇道:“哀家高興的是四姑娘陪我曬太陽啊。”
謝辰低頭淺笑:“這是小女的福分。”
太后由她挽著走,笑道:“你也油嘴滑舌起來,被那位帶壞的吧,他也常哄你?”
謝辰微微靦腆:“娘娘就別笑話我了。”
太后喜歡看她這樣,姑娘家就該如此嬌艷含羞,從前的性格全是那檔子污糟事所害。
“你們兩家準備何時辦宴?他等得起,你不好再拖下去了。”
再過三個月,她就二十有一了。
謝辰也覺日子過得太快,不知不覺,與藺長星認識快一年了。竟從二十歲時山窮水盡,生辰日有家不愿回的心境,到了如今大大方方地與良人共商婚事。
她點了點頭,卻道:“此事不急。”
太后笑著打趣:“如何不急?我看燕世子都急不可耐了,昨兒陛下來給哀家請安,還無奈地提到世子磨陛下賜婚的事情呢。”
謝辰斂眉,“他啊孩子心性,與陛下撒嬌鬧著玩呢。兩家商議過了,不急著辦。就算定,也約莫定在秋日,時間太趕顯得慌張,傳出去不好聽。如今,國公府要先操辦我三哥的婚事,我這做妹妹的不好搶在他前頭。”
也是,若立即賜婚完婚,倒像是恨嫁一樣。太后道:“國公府倒能沉得住氣,我看是你父兄們舍不得你。”
謝辰不置可否,實則嫁不嫁不過是個儀式,她自然期待那一日,卻也不想匆匆安排。如今與他這樣,能不避人地說話、吃飯已經心愿成真了。他常來國公府惹她,她想他了便去燕王府見他一面。
這天子時,國公府的墻頭上,露出張小心翼翼的臉。藺長星探查過后,越下墻頭。
謝家人還是壞得很,一面同意他與謝辰的事情,一面守衛卻不松懈,深怕他半夜采花。
真是愚笨,他若想采花,白日也能,姐姐別院里的床榻,他不知睡了多少回。
但晚上有晚上的趣味。
他方跳下去,便見一個黑影飯到跟前,揮拳打向他,一時大驚,事情鬧大就臊死了。
打了幾個回合,他終于看清了打他的人,忙道:“是我!”
“我知道是你,”少年的聲音清越興奮,不依不饒道:“打贏我再說。”
誰讓父親總夸藺長星,說他教了那么多人,只世子一個悟性高,幾個月抵得上別人三年。謝幾軻不服氣,他自小勤學苦練還總是挨罵,藺長星才跟父親學幾個月,至于這么念念不忘的嗎?
“沒規矩!”藺長星一面陪他過招,一面壓著聲音:“小姑父你都打,當心我告狀去。”
“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告狀!”
藺長星只守不防:“我對你姑姑說你欺負我,你看她打不打你。”
謝幾軻惱恨,一掌劈下去,最后以掃腿收尾,皆被他避了過去。
他搖頭表示不玩了:“太陰了,再見。”
藺長星打走了攔路虎,輕車熟路地推門進去,謝辰果然還沒睡。
她道:“你天天這樣也不嫌累。”
“我來見你,千山萬水也要來,有什么累的!”
謝辰想到太后的話,男人這張嘴,果然是油嘴滑舌,甜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