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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無力糾正她,隨便看了眼,嗤笑道:“一些小玩意兒有什么用,得去買個藏得住的靈器用?!?
何離離不依,揮舞著手中一枚沒什么光華的金色梳子:“不,我要這個!”
“行行行,買買買!”
易云付了錢,突然眼睛一亮,看著小姑娘插在頭發(fā)里那枚看似普通的梳子,心下冒出一個念頭來。
按照劇本,這里面要么是一件藏寶圖殘片,要么就得藏了一個老爺爺啊!
頓時是眼冒綠光,把何離離看得臉都紅了。
“嘭!”
易云身子紋絲不動,畢竟是底子不錯,前面那個看著較為瘦弱的男子被撞倒在地,口中罵道:“哎我草長不長眼呢!看清楚大爺是誰,信不信把你命根子割下來喂狗?”
易云譏諷一笑:“喲,是誰家大爺呢?”
這人爬起身來:“是你家大...大...哎喲,大公子!”
易云嘴角一翹,這是原本云逸最欣賞的跟班,叫做余佑,不過后來因為跟他院里一個侍女有了些不一般的關(guān)系,所以失了寵,被逐出云家,不過如今看起來,似乎混得不錯?
余佑見是這個二世祖,原本是嚇得腿一軟就要往地上磕,突然回想起來,自己如今身份可不一樣了,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小仆從,而是脫離仆籍,認(rèn)祖歸宗,乃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的少爺,雖然兩人身份依舊是天差地別,不過哪里還能跪他?
男兒膝下有黃金!說不跪就不跪!
他苦著臉彎著腰:“大公子,是我的不是,真真是對不起,小的給你賠禮道歉了!”
易云調(diào)笑道:“喲,幾日不見,混得風(fēng)生水起嘛,最近在哪兒升官發(fā)財???”
余佑臉漲得通紅:“大公子說笑了?!?
易云似笑非笑道:“算了。以后走路記得小心點兒啊?!?
何離離側(cè)著頭,心中有些意外。
這個師父......似乎好像大概是沒有傳說中那么混賬嘛?
余佑也是一呆,他跟著云逸好些年,對他的脾性自然是了解,可是這回居然就這么放過自己了?隨即想起自己的當(dāng)務(wù)之急,急急抱了一拳,正要走,后面已經(jīng)傳來喝罵聲。
“臭小子,這回看你還往哪里跑!”
余佑臉色一白,暗道糟糕,已經(jīng)被三個大漢團(tuán)團(tuán)圍住,當(dāng)先一個白衣男子氣喘吁吁道:“跑??!接著跑啊臭小子!把東西交出來!敢在我神兵閣偷東西,不想活了吧!”
余佑臉色懊喪。
是啊,所謂的回歸家族......只不過是去接一個父死母傷,族人樹倒猢猻散,留了個八歲幼妹在旁嗷嗷待哺的爛攤子!
可是......畢竟是自己的家啊,為了給重傷的母親續(xù)命,走投無路自然是要去偷了,什么東西值錢就偷什么,終于把眼光放到了靈器上,結(jié)果踢到鐵板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余佑告誡自己,然后很是光棍地把一件金色圓球丟還給那白衣男子,就想要逃跑。
白衣男子掂量著東西放進(jìn)儲物鐲中,嘿嘿冷笑:“還了東西就算完了?這東西被你摸了可就不值錢了。告訴你,要么留下一條腿抵債,要么二十萬晶幣給兄弟們壓驚,你自己選!”
“段公子,你這就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哪有那么多錢?”余佑驚慌求饒。
段少升陰險道:“那是你的事情,我可管不著!要錢還是要腿兒,自個兒挑吧!”
余佑臉色露出一抹怒色,半晌一臉?biāo)罋猓骸岸喂?,瞧好了!這條腿,我......”
“唉!干什么呢,以多欺少不嫌害臊嗎?”易云恰到好處開口,身后何離離揮舞著小拳頭。
段少升這才注意到他,眼神瞄著瞄著瞄到何離離身上,頓時是眼睛一亮,不懷好意道:“嘿嘿,這位爺是要插手了?”
“是又如何?”易云一臉不屑帶著驕傲,三個開靈兩層,一個開靈三層,還真不夠自己一手指頭戳的,不過看著腦海中的水晶屏幕,他另有打算。
“就是就是!”何離離附和道,狐假虎威。
段少升這點實力當(dāng)然看不出他的修為,眼力也不高,只當(dāng)是個富家公子爺,一揮手:“兄弟們上!男的打殘女的帶走!”
三個壯漢聞言,身子似乎微不可覺鼓大了一圈,往中間的易云虎撲而去。
周圍有不少看熱鬧的,見此驚呼:“天吶,是體修!”
“三個,這下那男子要倒霉了!”
“嘿嘿,,槍打出頭鳥啊!”
何離離怡然不懼,身子往易云身上一躲,手指一揮大呼小叫:“師父快上!”
小丫頭片子居然指揮起我來了!
易云罵了句,隨手一揮蕩起一層金色波紋,只聽砰砰三聲,那三個壯漢頓時是以比來時更加迅猛的速度倒飛出去,落進(jìn)人群炸開了鍋。
段少升嚇得腿都軟了,罡氣?這是凝元修士!惶恐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前輩,請前輩恕罪!”
易云聞言頓時是氣得一吹頭發(fā),前輩?我前你奶奶個腿的輩!把身后的何離離推出去道:“想我放過你?成啊,跟我徒兒打一場!打贏了放你走,打輸了么,嘿嘿嘿!”
段少升臉色一白,抬頭一看,松了口氣,開靈一層,不是問題!
何離離臉色一白,定睛一瞧,哭了出來,開靈三層,怎么打??!
“師父你混蛋!”